猛男见撞了人,很是愧疚,道歉:“抱歉,我忘记我□□有这么大了。”
猛男身材魁梧如山,古铜色的皮肤包裹着块垒分明的肌肉,每一寸肌肉如刀刻般凌厉,偏偏胸膛前高高隆起,像是怀胎十月的孕妇存满了奶水。
云屿同情地看了眼对方,艰难地咽下津液,说:“理解理解,这很正常。”
猛男热泪盈眶:“兄弟,你人真好。”
云屿轻咳一声:“在片里见过。”
色情片。
而后相顾无言,猛男局促地让开他庞大的身躯,这才露出互助小组的全貌。
大学生志愿者递过两个板凳,云屿和林昼挨着坐在靠近窗户的地方。
云屿扫了眼其他人,并非全都像方才的猛男样,他们大多打着领带,穿得西装革履。
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以至于云屿刚进门的时候,他并没有发现坐在角落里的常三少。
猛男声泪泣下得讲述着他的悲惨经历,众人都向他投来敬佩和怜悯的目光。
“我曾经是一位健美教练,账号上拥有千万粉丝,可是我不知足。我竟然在一个健美比赛上注射违禁药物,我的雄性激素泛滥,雌性激素分泌........”
“我是XX大学的教授,年级过了35岁,经历就开始.......”
云屿用手臂遮挡住下身,可能是因为他的diao没有事儿,并不能在这些陈情中感受到快乐,却莫名地背负了一股罪恶感。
一个接一个,最后话筒轮到了林昼手上。
林昼复杂地看了眼云屿,后者抛给他一个安心的表情。
“被刀,切了。”林昼冷冷说。
声音冰得在场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好事者说:“建国之后,不允许自宫。”
林昼漆黑的眼神钉在那人的身上,说:“被人,切了。”
突然后排炸出一道哭声,是穿着紧身西装长得贼眉鼠眼的年轻人,哀嚎道:“兄弟,我也是。被人割掉,入药了,听人说,我的东西还被人切片了!!!”
他奶奶的,云屿的屁股坐不住板凳了,一想到林昼身体的一部分被人切片,他就怒火冲心,恨不得勇闯监狱,剁了那些人的项上人头!
林昼见云屿脸色阴沉得像一潭黑水,明知故问道:“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有什么心事吗?”
云屿咬牙切齿:“想,杀,人。”
林昼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转瞬之间又收回那一副单纯的绿茶脸下。
一个小时后,互助小组解散,云屿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
林昼瞧见他脸上未干的泪痕,眼眶红红的,肩膀打着抖,兀自提起一口气。
他错愕想,是不是说得过头了?瞧,都把他哥心疼哭了。
虽然是这样想得,但是他内心深处却是恶劣地想要云屿哭得更加凶狠一些,更加在意他一些。
林昼的手掌搭在他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就是是在撸一只受伤的幼崽,手掌小幅度地摸索着那一根根坚硬的骨头,直到云屿轻颤的肩膀逐渐平稳。
他才温和道:“哥,不哭了?”
云屿早就不哭了,可是脑袋抵在林昼的肩膀上,一动不动地自暴自弃,羞红了脸。
他可是阳刚猛男,懊悔方才没控制住眼泪,如今在小弟面前简直没有脸面见人。
脸蛋在林昼的颈窝猛地蹭了蹭,力道很猛,有意折腾对方,后者的手掌虚虚护住他的脑袋。
半晌儿后,云屿挣脱他温热的怀抱,理直气壮辩论道:“谁说我哭了,我没哭。就算哭了,那也是铁汉柔情!”
云屿可能是因为刚刚哭过,脸上红晕未消,眼眶潮湿水润,像是剥了皮的大葡萄渗着汁液。偏偏他辩驳的时候胸膛竭尽全力往上挺着,脑袋也是抬到了奇葩的角度。
活脱脱就是一只死装的毛茸茸的兔子,眼睛里面闪着慌张的光点。
林昼突然觉得嗓子干涩,喉结滚动,鼻翼翕动,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都是云屿草莓味的沐浴味道。
林昼有些晕,可能是醉草莓味了。
云屿扯着满脑子浆糊的林昼风风火火前往下一个互助小组,由于林昼的属性很全面,所以他根本不怕,随便拐进了个教室。
这个教室的人跟方才那个教室里面的人穿衣打扮大大不同。
大多数穿着紧身裤和紧身上衣,一块块壁垒样的肌肉在白色衬衣下朝气蓬勃得吐着热气。
这应该就是流落风尘的少男少女们的互助小组。
嘶,上一个是绝育的,这个是播种的,不得不感慨,林昼真是太全面了。
一去数日,总裁萎靡了,可能是被身经百战的花小草给彻底榨干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裁一怒之下将花小草赶回了暮色,管家先生端着大清早熬好的孕子汤咒骂隔壁王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