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屿听到时咋咋称奇,总裁是什么人啊,这人就是一根轴,认定的东西绝不撒口。就是总裁真得打算抛弃花小草,也定然不会将人丢在暮色这种腌臜的地方。
除非他有这个癖好。
花小草二回宫可是暮色这养基场不小的事情,不少花花草草,小鱼小虾都围到花小草身边争破了头想要看花小草的损样。
暮色自建厂来,就很少有七天包退换货的活动。除非是最贵的VIP用户体验了几个月没有兴趣,或者是小鸭子被糟蹋得成样子逃了回来。
普遍都是后者。
旁人原先见花小草野鸭子飞上枝头,别提那个羡慕嫉妒恨了,自从他走后,整个暮色的员工集体萎了。
他们自怨自艾地惆怅着,可这花小草才被总裁领走两个月,临走的时候那个得意的样子,恨得人牙根痒痒。
如今落魄了,自然也有不少人拈酸吃醋,特意过来瞧瞧花小草蓬头垢面,身上青紫遍布,最好被打得头破血流。
云屿闻风赶来,花小草正得意洋洋地给那些塑料姐妹花展示,那些他从总裁屋里顺来的剃须刀,化妆品,浴巾,面粉......
小鸭一号恨恨试探:“你的脸这么白,是不是被揍得屁滚尿流的,后来撑不住逃回暮色的?”
花小草搔首弄姿地挑了挑眉,专戳那人肺管子:“总裁活大器好,自然是被浇灌的。我这次回来只不过是三天回门探亲,等过一阵总裁看着他那辆家用小型兰博基尼迎我回去。”
小鸭一号彻底崩溃,愤愤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走了。
站在一边的云屿:本是同鸡鸭,相煎何太急?
云屿虽不说身材高大,可是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存在感不低。众人见花小草的老乡到了,相互使了个眼色,灰溜溜夹着尾巴逃走了。
云屿瞟了眼花小草护住的战利品,气笑了:“你这是偷人,还是偷家去了?总裁就眼睁睁看着你拿走,还有你竟然连面粉都不放过,那一袋子得四五十斤吧?!”
“别胡说,我可是总裁带着进去的,走的是顾家的正门,什么偷人不偷人,”花小草眨了眨眼,狡辩道:“我俩是自由恋爱,他白白日我,肯定会不好意思的,我拿他一点东西,也算是给他一个台阶。”
云屿才不信这套狗屁理论,长臂一捞,压住花小草的脑袋凑近说:“不废话了,这次总裁为啥将你逐出顾家了,你这才没几天吧?”
花小草原本精神抖擞的神情瞬间就萎靡下俩,耷拉着脸蛋,唉声叹气道:“可能是因为我的腿夹着他的腰,缠着他不放他走,偏偏他不行了,还不告诉我。”
“我秉持着服务上帝的态度,嗓子哑了还喊‘快来日我’,身体累得动弹不得一点了还能脐橙,最后他跟我说自由恋爱之类的。”
“我这不更兴奋了,直接翻身将他压到身下,说‘再硬一下试试’,然后他硬是起不来,最后恼羞成怒直接发飙,指摘我是一个骚贱货。”
花小草皮肤水润,乌黑的眼睛镶嵌在额头下面的坑洼处,整个人的年纪都小了三岁,可怜巴巴问:“哥,你说我是骚货吗?”
云屿有些不忍心虐待儿童,违心安慰道:“当然不是,你就是一个乖宝宝。”
谁道花小草非但不领情,而且相当鄙夷:“哥,你识人的眼光真差,我就是一个可可爱爱的骚贱货啊。”
他是夹着嗓子说的话,一句放浪形骸的坏到他嘴里却甜得发腻。
云屿:..........我的良心被吕洞宾的狗给吃了。
花小草不愧是暮色鼎鼎有名的骚贱货,要是他识的字能超过一千的话,肯定能根据自己的实际经验和现场实验在养基界发表顶刊的,味很纯正。
他马叉虫的本领尤其是在锦衣还乡后越发明显,甚至于跟他同寝室的林昼似乎沾染上了他的某些劣性。
虽然他总是说不上来,可是林昼的变化还是能感触到的。
就比如现在,林昼光着膀子,蓬勃的肌肉深扎在肋骨上,上半身是完美的倒三角,青白色的脊背泛着莹润的光,那是一副诱人犯罪的身躯。
成何体统。
可是偏偏主人公毫不所觉,脸上依旧是那张清纯至极的脸蛋。他的脸蛋染着一团团的红晕,眼睛里是藏不住的自卑,轻声问:“哥,我的这幅身子是不是很丑?”
云屿这才回过神,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连连摇头:“不是啊,这很漂亮。”
林昼原本驼背含胸的上半身似乎是受到了鼓舞,往前探了探,云屿接着听到他嗫嚅道:“可是现在不是流行什么白幼瘦吗?”
云屿夸夸:“在哥眼里,你就是最漂亮的。”
林昼的脸瞬间从粉色的暮霭燃烧成了赤红的夕阳,扭扭捏捏问:“真得吗?哥,你不骗我?”
“傻孩子,这个我干嘛骗你?”云屿贪婪地凝视着林昼的肱二头肌,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平坦的小腹。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谁自卑,反正个云屿是30%的微自卑。
林昼似乎还是不信,甚至屈起小臂发力,盯着镜子里的上半身看,一下又一下。
云屿的脑袋瞬间就想到了健美大赛里面的选手像台下的各位评委老师展示自己优越的肌肉曲线。
不知道为何,他又想到了发情的大猩猩,开屏的孔雀,求偶的萤火虫,动物的信息素,高中必修N的生物课本,生物的起源,基因的融合......
殊不知云屿走神过生物课本的林昼,感受着身后热情火热,久久不消退的炽热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
脸上又翻涌起一抹热潮,他特别想要求他哥,他火热的目光能不能收敛点,他的腿有点软.......
花小草还算是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