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眼放精光,憨笑着:“当然可以,只不过银行卡放错了地方。”
老古板,也难怪在暮色干了大半辈子,也就是经理这个职位。
云屿抽出那张银行卡,见林昼全身都紧绷绷的,更别提什么口袋了,连个能钻进去的缝都找不到。
他的视线落在了深V的领口处,他没想太多直接将卡顺着领口插进去。
紧身衣太贴合皮肤,导致金卡只进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卡在外面。
林昼的眼睛直愣地看向胸脯,不知道躺着几个零的金卡此时塞在他的衣服里面,冰凉的卡面随着胸膛的收缩和扩张,摩擦着皮肤的敏感处。
他进去三年,想要压住心中的恶念,竭尽全力不让自己成为云屿害怕的坏种。
而他哥呢?三年学了不少调情的手段,成了人人口中的浪荡子。
想不到这手段竟然用到了他身上,之前云屿说过要包下他,难道也是在引诱他?
他看向跟经理对峙的云屿,平静无波的眼睛染上一抹嗜血的阴鸷和痴狂。
若果是的话,请你快来勾引我。
云屿听到经理说,还不行,简直要气炸了。
“所以要怎样?”
经理叹了口气,说:“木木是新人,这笔款子还是公司替他先存着。”
云屿:........哦,真得放错了口袋。
原来就算是这种地方,还可以压榨员工。
优秀的企业文化,优秀到云屿左手压右手才能忍住不砸店。
等任务结束,他第一时间就打电话报警,这扫黄除恶可不能落下这地方。只是可惜了A市下一年的文明城市称号了。
云屿刚推开520包厢门门,三双视线齐齐扫了过来。
三人见到林昼的脸,兴高采烈地站起身。
下一秒眼神睁大,等确认偏执阴狠的林昼确实穿着,紧身衣外加紧身皮裤时,膝盖一软,摔坐在沙发上。
将降大任于某人,必先使其内心痛苦,劳累筋骨,饥饿肌肤,空乏身体,曾益其所不能。
林哥,果然不拘小节!
温西心里连说好险,幸好没给林昼找鸭子供他玩,就林昼现在穿得衣服,太显欲了。
瞧瞧他那身段,那大长腿,那公狗腰。要是真得给他找了一只强壮点的鸭子,真不知道谁玩谁。
林昼冷眼扫了大惊失色的三人,自然也是知道是身上的这身衣服的缘故。
他站在云屿身后,无声地扯出一抹阴森的笑,三个人害怕得抖了抖。
三年了,这个笑容真的是太熟悉了。
林昼一笑,生死难料。
此时,林昼转过身,咣当一声,声音很轻,包厢门被关上了。
高符文咽了口唾沫,回顾刚才的情景,他已经使出吃奶的劲儿憋笑了,憋到差点尿□□。
林昼应该没看出来吧,他悻悻地瞅了眼冷脸的林昼,笑颜如花拍马屁:“木木,长得又漂亮了。”
王一番和温西佩服且同情地看向他,他这才反应过来叫得是林昼在暮色的花名。
都怪那个领班的,方才一直说什么木木,木木的,脑袋被他带偏了。
这一声‘木木’在云屿听来,这是妥妥得轻佻且耐人寻味。
云屿嘲弄说:“高少爷可真滥情,你的屁股坐得安稳吗?到处沾花惹草,别等一会儿叶斐闯进来,你有口难辨。”
被公认的‘滥情王者’骂滥情,高符文小小地怒了一下,跳起来骂骂咧咧:“云秘书,别仗着你背后的人给你撑腰,你就得意忘形。我告诉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是叶斐进来了,我也不怕。”
他说得虚张声势,就是估摸着云屿身为总裁的秘书,在总裁置办的宴会上,不敢胡乱搞。
站在云屿背后的林昼点了点头,表示了对高符文的认可。
高符文得意洋洋地抬高了下巴,再接再厉:“行了,木木陪我们哥三儿去吃饭,要是伺候得我们不顺心,有你好果子吃。”
这话说得不假,就算是不顺心,也得给林昼上供好果子。
林昼的手贴在云屿的脊椎骨上,顺着脊柱轻轻滑动,云屿满脸怒色的转过身,看到林昼红着眼眶,睫毛轻颤的样子。满腔怒气化作缠指柔情。
高符文三人见到如此炉火纯青的演技,顿感世界欠林昼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瞧瞧这我见犹怜的神情,这真是玩赛车,打黑拳,搞蹦极的林昼?
林昼哆嗦着身子,颤声说:“哥,我去。这是顾总吩咐的,推脱不得。”
云屿嫉恶如仇地瞪着呆愣的三人,鼻腔翕动,冷呵一声,骂道:“一群社会的虫豸。”
说罢,他便像护花样拥护着林昼进了内层的包厢,那里摆好了饭菜。
落在后面的温西,摸不着头脑地问:“云秘书说我们是什么?”
高符文没好气说:“虫子。”
王一番叹了声气:“虫豸。”
温西的中指指向自己的脸,傻傻喊道:“他竟然骂我们?!”
超绝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