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屿两人跑得气喘吁吁,等跑到迷路才停下来,放慢脚步。
氧气从鼻腔里面吸上来,脑袋也清醒了,不是他跑干什么?
虽然说系统有限制,但是系统又没特意规定他不能接林昼出监狱,再说了他身边带着花小草呢,他见林昼的理由很充分。
花小草累得大汗淋漓,捂着胸口问:“哥,我们为啥跑呢?你说要带我去见林昼,我还以为你要让我送温暖呢!”
云屿答非所问,糊弄道:“不是就这点运动量,你就坚持不住了?看看你,身上溜了这么多汗,总裁的洁癖症很严重的。”
花小草神秘一笑,暧昧地说:“汗多了好,省了润滑剂的钱。”
云屿被他无时无刻释放的求偶激素气笑了,一时不慎,不小心让原本就放浪的花小草进化过了头。
“总裁喜欢清纯的,高岭之花的那种。你这样跟他说话,他会嫌弃你脏的。”他语重心长地说。
花小草不服气地鼓着嘴,闷声点了点头。
*
王一番从宝马车上走下来,他的手肘撞了下林昼的身子,疑问道:“那边有谁啊?你一直往那里看。”
他环视一周也没发现有人,监狱阳气重,鬼影都没有一个。
林昼扯了下紧绷的袖口,随意说:“兔子。”
“奥,监狱待得久,想吃野味了?包在我身上,今天要不是温西和高符文家里有急事,我们非得好好放松放松......你说,兔子可是一个稀罕的动物,假孕发情,一生就是一窝小兔崽子。”王一番不重不轻地说着,语气里面藏着欣喜。
林昼没接话,钻进了车的后位,楚然前面开车,王一番有意坐在林昼身边。
他起初说了很多三年里发生的事情,有的林昼听说过,有的林昼没有听说过。可是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绕不过一个人——云屿,凡是在A市能够叫得上名字的家族。
他们家里总会有一两件事情关系到云屿,他被不少上流社会的街溜子尊称为‘送爱观音’。最近A市还广为流行一句话——‘有云秘书在的地方,就有爱情’。
林昼阖上眼睛,仰躺在松软的汽车后位上,手指轻微地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似乎没有在听王一番说得八卦。
可是眉头上拧起的坑洼越来越深,他睁开冷清的眼睛望向王一番,重复了一遍:“有他的地方,就有爱情?云屿的爱人几年多大?”
“你不应该先问男的,还是女的吗?”王一番挑了挑眉头,收到了林昼的死亡凝视,还是乖乖地老实回答:“好好好,我交代。他目前应该没有对象,虽然他经常追求圈里的人,没有成功过一对。”
林昼再次阖上眼睛,眉宇间的阴郁散去了大半。
王一番见林昼不接着问下去,只好主动邀功:“哥们几个为了让云秘书为你保留处子之身,不知道废了多大功夫。”
“看见没,前面开车的那位。目前是我的官配,要不是当初云秘书对他死缠烂打,这货不拒绝也不接受,态度暧昧。我肯定不会牺牲我自己,来让云秘书守身如玉。”王一番接着说。
“不仅仅是楚然,还有东城区的王库,北城区的段司,西城区的温初,南城区的叶斐。云秘书精力充沛到一下子追四个,累得我们三个到处乱窜。现在温西刚踹了那个段司,高符文正跟叶斐打得火热,我们忙得不可开交,还给人当媒婆。”
林昼短促地笑了声,王一番见他笑了,紧绷的后背才松了下去。
三年监狱可不是闹着玩的,正常人都能被关出神经病。
王一番正色道:“当初你说出了意外就出狱,现在林老爷子太老了,跟他同辈的去得都去了,他在医院可能撑不过这个春天。虽然他没有其他继承人,大儿子还在国外,可是林家旁系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最好还是提前做点准备。”
林昼没有说话,不知道脑袋里面冥想着什么。
皇上不急太监急,王一番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气。
半晌儿后,他开口:“我有分寸。”
王一番来了精神,双眼放光问:“你下一步要干什么?”
挟林老爷子以令诸侯,把持林家大业,叱咤商云,展商业奇才?
“捡垃圾。”
王一番地笑僵硬在脸上,想了想还有不少清北学生回家卖猪肉发家致富的,林昼这个捡垃圾可能不是普通的捡垃圾,极有可能是回收垃圾场,或者是研究基于深度学习的回收垃圾技术和用垃圾作为原料的新能源研发。
他极为崇拜地问:“捡什么样的垃圾?”
接林昼这一趟真是来对了,还能顺便听听风声,回到家买一支股票玩玩。
林昼不耐烦地说:“在顾北野的公司门口,捡塑料瓶,然后卖给垃圾回收站。”
王一番:.........
原来是为了那个云秘书,我嘞个顶级恋爱脑。
“顾家公司门前好像有人定期打扫,不一定有塑料瓶等你捡。”王一番提点到,想到林昼拖着空荡荡的麻袋游荡在顾家公司外面,只为了让云秘书见一眼,就莫名地心酸。
林昼:“既然这样,就麻烦你帮我撒几十个空塑料瓶。”
王一番:......心酸得过早了。
*
翌日,上午九点,顾氏公司自动旋转门口。
林昼还是昨天那一身装扮,扯着一个Samsonite的旅行袋出来捡塑料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