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屿睡得很舒服,一整夜也没听到奇怪的声响,身体也没有残缺,他的头还在脖子上。
尤其是阴沉的云朵被耀眼的太阳光替代,他已经彻底打消了林昼进化成杀人狂的念头,昨天的冷淡可能是天气不好导致的,他也总是这样。
他戳了戳林昼笑起来的小酒窝,哼唧唧道:“林林,我不想起床。”
林昼无奈地伸出手,想要将他拉起来。
云屿只得搭上手掌,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怎么跟白随之见一面这么难,又是爆胎,又是下雨.......”
林昼攥紧了他的手腕,眼神暗了暗,不知道在谋划什么。
云屿发现今天的林昼有点怪,有点粘人,也有点过分可爱。
短短十分钟他已经让他为他夹了五个饺子,递给他三杯啤酒,然后动不动就说眼睛里面进灰尘了,让他吹眼睛。
前台老人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就在此时,云屿掌着林昼的脸,小心翼翼地拨开他的眼皮,试图将肉眼看不见的灰尘吹出来。
温热的气息拂过林昼的眼睑,扰得他的睫毛微微颤动。
林昼张了一幅天使的面孔,脸色苍白,鼻梁秀挺,脸上不知怎么来的两个巴掌印为这张不谙世事的脸庞增添了别样的美。
云屿差点在他的美貌中溺毙身亡,冷不丁听到脸的主人的声音。
“哥,能不能帮我到三楼拿出来我的瑞士军刀,我想削苹果。”
云屿轻快地点了点头,颠颠地去拿那把刀。
另一边,林昼暗地捏了一把伤口,新鲜的血液浸湿了包扎伤口的纱布。
他踉跄地走到前台,祈求地望向老人,气息微弱地开口求助:“我被绑架了。”
他缓了一口气,接着说:“那个人是个绑架犯,他还是个□□犯和虐待狂。它不仅绑架了我还侵犯了我,求你赶快帮我报警。”
老人活动了昏黄的眼珠,他有点犹豫。
林昼揭开衬衫,血腥味扑面而来,紫红色的血珠顺着扎布的边缘往下流着,语气急切道:“求你救救我,也许你要在他下楼之前离开旅馆,他可能会杀了你。然后一把火烧了这家旅馆,这不是第一次。”
老人依旧犹豫着。
林昼气若游丝:“之前也有几个跟你一样的老人,全都是他饲养在身边的禁脔。”
老人撒丫跑了个没影。
林昼这才放心,顺着柜台滑到地面,将包扎的布料丢到角落,这个前台老人肯定是报警去了,那他也能安心地前往医院救治,
至于云屿,他的下半辈子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待在监狱。
不过,他肯定不会孤单的,等他出院,他就去监狱找他,他们两个注定死死地捆绑在一起。
想到这儿,林昼面带笑容地昏死过去。
云屿一蹦一跳地下楼,发现前台老人不知所踪,林昼的腹部哗啦啦地流血。
我特么,他就说那个前台老人长得像惊悚片里面的凶手,谁家的好人笑得那样阴森!
他先是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然后手忙脚乱地按着系统的提示,给林昼包扎伤口。
没想到五分钟过去,救护车尖锐而急促的声音刺破凝滞的空气。
“呜——呜——”
云屿暗自松了一口气,喜极而泣。
紧跟着是警车短促嘹亮的鸣笛声。
“滴——嘟——滴——嘟——”
云屿狐疑,他方才心急就打了120,怎么还附带着110出警了呢?
难不成是新推出的套餐服务?
穿着一身制服的警官下车,冷声要求云屿提供证件,云屿老实地双手交上,嘴里巴巴着:“凶手就是那个前台老人,刚才捅了我家林林后就逃走了......”
没等他说完,着一副镣铐挂在手腕。
靠,他被逮捕了?
*
三天后,审讯室。
云屿的眼睛布满血丝,黑眼圈深重,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他双眼无神地盯着墙上的钟表,重复道:“我无罪。”
对面的刑警翻了翻资料,毫无感情地陈述:“瑞士军刀上只有你的指纹,前台老人亲眼目睹你对受害人的侵犯行为,如多次强迫受害人喝酒,殴打受害人......”
最后总结道:“经初步调查,此案件会移交给检察机关。”
一刻钟后,三天期限已满。
系统播报任务进度:「系统任务判定:失败;任务惩罚:一厘米;任务后续:回档任务开始时;任务难度:任务限制时间缩短为一天」
天杀的,我的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