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来院子里的芸豆,爆炒应该很香。”
……
于子洋回来时,桌上满满菜盘子,香气诱|人。
“今天有喜事?”他凑到桌前,兴奋地问。
“这两日谢媛要同我们一道去河间府,临行前吃点好的。”慕容云看了看白子生,“你也坐下吧,一道吃。”
魏婆给白子生夹菜,“吃吧吃吧,这芸豆是我亲手炒的,你试试好吃不?”
白子生夹起一筷子,刚凑近鼻尖就能闻到一股混着爆炒肉香的清甜。芸豆翠绿的外皮轻轻一抿,里面软绵的豆泥在口中化开,带着沙糯口感。
“好吃极了。”
他忙抬手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眼里荡漾出笑意。
“慢些吃,这次我把院子里的芸豆全给摘了,锅里还有!”魏婆笑呵呵道。
一|大桌子人一起吃饭,聊起天来热闹,吃起来香。
于子洋挨着谢媛坐,瞧谢媛瘦的皮包骨,抽出一双筷子做公筷给他加了不少肉:“早上看你还在练武,多吃肉才有力气。”
一旁的阿早默默探出碗:“哥哥,我也练武我也想多吃点肉。”
一个筷子扫堂腿过去,于子洋瞪他:“人家是不好意思吃,你会不好意思?”
谢媛余光多瞟了几眼于子洋,“多谢多谢。”
随即大口扒饭,嘴里鼓鼓的,说话也含糊不清。只有碗中的饭快速被吃入腹中。
锅碗瓢盆太多,谢媛留下帮忙洗碗,于子洋于心不忍,也跟着留下,给她起锅热水。
“女子的手最为辛劳,我娘整日做手工,手上的皱纹一道又一道,每到洗碗时,我总要她用热水洗碗。”
谢媛放下碗筷,“你来洗,我想歇会。”
于子洋愣了下,撸起袖子,“行啊!
女子就该歇着,让男子多去干活!我们天生力气大,做事快,女子心细,更适合做精细活!”
谢媛眼里盯着灶炉里暖洋洋的火焰,耳朵认真听他讲。
碗筷清洗干净后,谢媛忽而叫住他:
“于兄,你可愿同我们一道去河间府?
那是我儿时生长的地方,你想去看看吗?”
于子洋不想去外面看风景,可她语气中有期待有害怕,他似乎有兴趣了解关于她更多事情:
“好。”
另一边慕容云晕碳,练完书法字后,半靠在床边收拾东西。
“小倩,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小倩端来茶盏,“喝两口水再睡吧。”
房中的箱笼收拾得整整齐齐,慕容云躺在床上,刚闭眼不久,鼻尖突发痒意。
睁眼便看到上官玄笑吟吟地看她。
“河间府杀手众多,我与谢媛过去即可,你不必前往。”
慕容云抱着他的身子:“杀手众多,万一你出了个好歹,我无从知晓。”
“离了我,你也要继续科举当官,做你所想之事。
何况我堂堂大瀛武状元,岂会轻易折在无门无派的杀手手中。”
上官玄亲吻她的额头,“你在京城,我才放心。
此去河间府,为的是搜罗更多证据,等你当了大官,才能为死去的人申冤。”
他眸中不知何时没了对权力的追求,只有对不公的愤恨。
慕容云手指点了点他的眼皮,“等你回来。”
只是,她忘记了上官玄即使不能真的吃上肉,也要好好磋磨她一番,尝尝香味的。
一阵互相亲吻过后,慕容云哑声道:“再不走,你就要被发现了。”
……
白子生留下来保护宅子,他武艺高强,在一众家丁中|出类拔萃。
在上官玄走后几天,慕容云嗅到先机,早早拓印好了皇宫亡尸案卖给了各大街头说书人。
没几日,百姓们全都知晓,朝廷征收上去的音量和粮食供养出来的娘娘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每天都有成批民众在京城门口拦路,挡住朝廷官员们上朝,还血书请愿皇室彻查到底。
“皇上——
手下嬷嬷所做之事,臣妾一概不知啊,本宫只是让嬷嬷们遣散不中用的奴婢,谁承想!他们竟敢杀人!”
越贵妃衣衫不整地躺在龙椅旁,她跪见了好几日,皇上终于肯在今晚召见她。
李昭扫过她的肌肤似雪的肩膀,肃穆的脸上浮现浅浅笑意,“爱妃冰雪聪明,纯良至善,朕岂会不知——
过几日民众激愤过去,大臣们自然会推几个不受宠的嫔妃出去——”
越贵妃从龙椅上行礼,身上的衣衫掉落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