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不过上官玄狐疑的目光,“是是是,我想着少花银两,住久一点嘛!”
上官玄:“宋奇生病时,住的是我的宅子,你为何不蹭我的?”
慕容云两眼笑吟吟的,“可以吗可以吗?
我不是担心你会睹物骂人嘛,怕你见了旧物伤心。”
上官玄:“有你们在,还好,物是死的人是活的,何况那宅子是我应得的。
宅子坐落在京城南边,较为静谧,适合我们。”
慕容云拎起包袱抬脚要走。
上官玄:“去哪?”
慕容云袖子因走得太快鼓了起来:“去和房屋主人说一下不租了!去退银两!”
上官玄的京城宅子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南亭府。宅子沿中轴垂花门对称,内院有东南西北四个小院共同围着一个小花园,每个院子里还分着正厢房和侧厢房,往后厨方向走,还有下人睡的后罩房。
于子洋、阿早、阿午、宋奇四人一并搬进宅子。
阿早看花了眼,“谁敢想!有一天我的铁血兄弟竟然在京城有一座大房子!”
宋奇:“这么快认上铁血兄弟了?阿午你不要了?”
阿午:“不用花钱?免费住?”
慕容云:“免费住,不过这里没有丫鬟,你们自己打扫好住处,不能有破坏痕迹。”
于子洋:“没问题!这么多房间,岂不是随便睡……”
话音刚落,他们身边多了个人。
上官玄毕恭毕敬地鞠躬:“父亲。”
而对方神情严肃,同样毕恭毕敬地回礼:“公子。”
这对话整的当场四个人懵圈,还有父亲向儿子行礼的?
上官玄:“这是我养父,这宅子是亲戚留给我的,养父会武,他和家丁们这些年修缮维护宅子。”
于子洋率先行礼:“伯父好!”
慕容云和其他人也笑着唤了一声,弯腰行礼,一副对尊敬的长辈的神情。
金鼎挤出笑容,“你们是公子的客人,我让下人好好带你们参观一番。”
他们跟着两个带头的家丁走了。金鼎看了他们欢快的背影好一会。
上官玄:“你向来不苟言笑,从未见过你对谁有笑意。”
金鼎:“只是没想到他们对我也如此恭敬,我说到底是个下人”
两人来到前院,上官玄泡了茶水,不紧不慢动作娴熟。他眉长入鬓,星眸深邃,气质硬朗,近看又带着儒雅书生气,即使不笑也让人感到温润。
垂花门那头传来一阵欢声笑语,他不由抬头瞧了眼,慕容云背影颀长,玉冠竖起,唯有白嫩的耳朵露出。
金鼎:“江南传信,公子救了一个美人,是您的心上人吗?”
上官玄垂眸,倒了一杯茶给他:“嗯。”
金鼎坐下,“公子雄心还没施展……”
上官玄:“她救了我的命,父亲你说过,人有软肋便会变得软弱。我曾经说过,我经常感到疲惫,经常怀疑前行道路是否正确。
但她在我身边,我可以心无旁骛。”
金鼎喝完这一口茶,起身退下,“公子仍未放弃,即可。”
人影已去,上官玄手指捏着茶杯,表情渐冷。
“上官!”于子洋激动走来,“你家围着一个园林,刚看到有野兔!肯定有草药、野味,回头抓过来卖了还能补贴家用。”
阿早:“谁抓?”
于子洋:“谁抓谁分大头。”
阿早:“那我也去帮忙。”
宋奇摇摇头,偷偷走到慕容身边:“你带回来一个精打细算的生意人,还有一个活蹦乱跳的猴子。”
慕容云晃了晃发尾:“这不正好,同老实憨厚的你组成三人,一起做八卦生意。”
他们各自挑了院子住下,于子洋拉着阿早阿午住西院,宋奇住北院,慕容云住南院,上官玄住东院。
于子洋揽着阿早的肩膀:“虽说慕容答应包吃包住,但日常开销都是上官、慕容两人承担,我们多少得分摊点。
抓野味、采草药的银子我俩一人一半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