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必要说这么直白吗。”颜郁皱了皱眉,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有你说的直白吗,难道我说错了?”姜云生反问他。
他只不过是把颜郁说的话又转述给他而已,这人就受不了了。受不了那当时为什么还说那种乱七八糟的荤话,精.虫上脑?
“这件事难道不是我在吃亏吗?”颜郁问他。
“你吃什么亏,都是男人,你后边儿是金子做的,比我前边儿高贵吗?”
“你!”姜云生的话让颜郁一口血闷在了胸口。
眼前的人还是那么会惹人生气。
“我什么,我说的对。”姜云生嘟囔了一句。
颜郁是个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之所以让他睡,肯定是自己也得趣儿,自己也喜欢。要不然,换成别的他不喜欢的人,还没碰到他,胳膊估计就被撇折了。强上颜郁,让颜郁吃亏,谁信呢。
“我说了实话,你就不能离开了。”颜郁没忘记姜云生答应自己的事,眼下扯什么,都没有这个重要。
“为什么?”
姜云生不解,腿长在他身上,又没长在颜郁身上,他为什么不离开。
“你答应过我。”
“那就算我食言了,对你不住,我为我的食言向你道歉,就这样吧颜郁,咱们都冷静一下。”
姜云生说完,扭头就离开了,刚走到门外忽然又折返了回来。
“你……良心发现了?”颜郁有些意外。
“没,我怕你追上来。”姜云生说完把颜郁扔在沙发上的裤子带走了。
颜郁的拳头攥紧,最后只能砸到自己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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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这两天坐着的时候,怎么总歪着啊,歪着对脊椎可不好。”饭桌上大刘说了一句。
闻逸见状,忍不住道:“夜里使大劲儿了呗,小处男就是没轻没重的。”
姜云生闻言,抬头看了闻逸一眼,让他别说话。
大刘听见这个“哟”了一声,像模像样地问他:“弟妹是何许人也啊,这么狂野?”
“是……”闻逸看了姜云生一眼,转头道,“八字没一撇呢,我乱说的。”
“你耍我呢。”大刘一看没了八卦,兴致陡然没了。
姜云生没说什么,只是歪在靠背上,一杯又一杯的喝面前的AD钙,没一会儿的功夫喝了两排。
也不知道颜郁那个王八蛋那晚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回到家里睡了一觉就开始腰疼,疼的他好几天没出门,今天这是将将能坐会儿了。以前怎么没看出这人是色中饿鬼,弄起来这么狂?
大刘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跟他说:“兄弟,心里要是有事儿就喝点儿酒吧,你这一会儿别吐奶了。”
他说完给姜云生倒了杯酒,然后又从兜里掏了盒烟,“抽根儿?”
闻逸一把把他手里的烟拿走了,“你怎么净教小孩儿学坏。”
“他算什么小孩儿,哪有两百个月大的小孩儿?”大刘说完,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你喝点儿吗?”闻逸把酒往姜云生面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