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训与意外

晚上八点，操场亮起刺眼的探照灯。

“夜间训练，匍匐前进！“陈教官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响亮。

吴吕沈趴在地上，手肘和膝盖磨得生疼。塑胶跑道白天吸足了热量，此刻烫得像是烙铁。才凯掌在他旁边，动作却出奇地灵活，像只野猫一样三两下就蹿到了终点。

“你练过？“吴吕沈喘着气问。

才凯掌咧嘴一笑：“初中翻墙上网练出来的。“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尖叫。

会计班的一个女生摔倒了，膝盖擦破一大片，血顺着小腿往下流。陈教官皱眉摸出对讲机叫校医，却发现医务室今晚没人值班。

“我去吧。“才凯掌突然站出来，“我家开诊所的，包扎还是会的。“

十分钟后，他利落地用纱布和碘酒处理好伤口，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学生。陈教官盯着他看了几秒，难得没骂人：“归队。“

回宿舍的路上，吴吕沈问：“你真会医术？“

才凯掌耸耸肩：“我妈是护士，从小看多了。“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她总说，学点本事总有用——你看，这不就用上了？“

路灯下，他的侧脸难得没有嬉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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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暴雨与真心话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打乱了训练计划。

新生们挤在体育馆里，陈教官破天荒地允许他们休息半小时。才凯掌不知从哪摸出一副扑克牌，几个男生立刻围成一圈斗地主。

“喂，书呆子，来不来？“才凯掌冲吴吕沈晃了晃牌。

吴吕沈摇头，掏出笔记本写军训日记。才凯掌凑过来偷看，突然念出声：“'中职学校不像想象中那么差，至少遇到一个有趣的人'——哇，你写我啊？“

吴吕沈“啪“地合上本子，耳根发烫。

雨声轰鸣中，才凯掌突然正经起来：“其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来这儿是失败，对吧？“

吴吕沈握紧了笔。

“我妈说，路是自己走出来的。“才凯掌指向窗外——暴雨中的操场水花四溅，但远方的天空已经透出一丝亮色，“你看，雨再大，天总会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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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考核与冲突

军训倒数第二天，全体考核。

才凯掌在正步走时故意同手同脚，引得全班哄笑。陈教官暴怒：“你存心捣乱是不是？“

“报告教官！“才凯掌立正，“我只是觉得，整齐划一很重要，但每个人都该有点自己的风格。“

全场寂静。

吴吕沈以为教官会罚他跑圈到死，但陈教官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你小子有种。“他转向全班，“记住！服从不是抹杀个性——现在，全体重来！“

这一次，才凯掌走得比谁都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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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结营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