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凯掌站在吴吕沈斜后方。趁着教官转身的间隙，他小声说：“喂，你猜他晚上睡觉会不会也说梦话喊口令？“

吴吕沈憋笑憋得肚子疼。

“第三排第四个！笑什么笑？出列！“

吴吕沈僵住了。

才凯掌突然举手：“报告教官，是我在说话，不关他的事。“

陈教官眯起眼睛：“还挺讲义气？那你们俩一起，操场跑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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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食堂人满为患。吴吕沈端着餐盘找了半天座位，才在角落发现才凯掌。对方正龇牙咧嘴地揉着膝盖，餐盘里堆满了红烧肉。

“这儿有人吗？“吴吕沈问。

才凯掌抬头，咧嘴一笑：“专门给你留的。“

他们沉默地吃了一会儿。吴吕沈夹起一块茄子，突然说：“上午……谢谢。“

“谢什么？跑步减肥啊？“才凯掌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跟你说，这种教官我见多了，专挑刺头立威。你越怂，他越来劲。“

吴吕沈看着他淤青的膝盖：“你经常被罚？“

“初中时更惨。“才凯掌扒拉两口饭，“我妈说我这人天生反骨，得找个狠人治治。“他做了个鬼脸，“看来这次又没治成。“

吴吕沈忍不住笑了。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照在才凯掌的脸上，他的耳钉闪闪发亮，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下午的训练会更残酷。但此刻，吴吕沈忽然觉得，这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中职学校，或许没那么糟糕。

至少，他遇到中午的食堂人满为患。吴吕沈端着餐盘找了半天座位，才在角落发现才凯掌。对方正龇牙咧嘴地揉着膝盖，餐盘里堆满了红烧肉。

“这儿有人吗？“吴吕沈问。

才凯掌抬头，咧嘴一笑：“专门给你留的。“

他们沉默地吃了一会儿。吴吕沈夹起一块茄子，突然说：“上午……谢谢。“

“谢什么？跑步减肥啊？“才凯掌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跟你说，这种教官我见多了，专挑刺头立威。你越怂，他越来劲。“

吴吕沈看着他淤青的膝盖：“你经常被罚？“

“初中时更惨。“才凯掌扒拉两口饭，“我妈说我这人天生反骨，得找个狠人治治。“他做了个鬼脸，“看来这次又没治成。“

吴吕沈忍不住笑了。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照在才凯掌的脸上，他的耳钉闪闪发亮，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下午的训练会更残酷。但此刻，吴吕沈忽然觉得，这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中职学校，或许没那么糟糕。

至少，他遇到了一个肯替他罚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