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传来骚动,门厅处迎来今晚的贵客,A.S的人来了。
所有人惊讶,就连傅曜川也颇为意外,来的人居然是A.S集团的代理人,黎卡小姐。
“那是A.S集团未来的总裁夫人,现在有什么事都是她出面。”有人小声议论。
“那A.S的总裁呢,老不出现,不会是身患隐疾见不得人吧?”
“谁知道呢。”
黎卡身着丝绒红裙,黑发长如瀑布,长相明艳动人。
在璀璨灯光和万众瞩目之下,气场不减反增,十分游刃有余。
“期待未来和傅氏集团的更多合作。”
生意的事聊完,黎卡握过傅曜川的手,看向江无臾,“这位,是江无臾先生吧?”
“黎卡小姐认识江少爷?”两人礼貌握手后,傅曜川挑眉。
“是啊。”黎卡小姐桀然一笑,“傅总您知道的,A.S和首城古物研究院正准备展开合作。”
“能和江先生这样不可多得的高级修复师一起工作,是A.S科技的荣幸。对于这样的合作伙伴,我们自然是清楚了解的。”
瞧了眼江无臾,傅曜川顺势夸赞:“能和无臾相识,也是我的荣幸。”
众人笑起来,这位傅氏集团的大总裁,总是不吝啬表达对江无臾的喜爱,就是怎么追不到手呢?
只有江无臾知道,傅曜川对他的工作,瞧不上的时候居多。
没被周围的人带偏,黎卡继续道:“江先生,合作愉快,项目上的事,之后下面的人还要多向您请教,请您不要拒绝。”
工作上的事,江无臾不会马虎,“自然。”
聊了几句,A.S集团的黎卡小姐便带着人先行离开。
借着外出透气的由头,傅曜川把将江无臾带到宴会厅外面的阳台。
“姓江的,了不起了。”傅曜川点燃一支烟,“你的魅力还真是大。”
“你在说什么?”江无臾看向傅曜川的眼里,写满费解,不知道对方又想表达什么。
傅曜川抬手,拂去他肩头刚落下的桂花瓣,“那个黎总,对你好像很感兴趣。”
“我不这样认为。”江无臾不欲再多说,摁下门锁按钮。
傅曜川伸腿将门踢上,“你对她的态度倒是和善不少。”
“聊工作也值得你这样?”江无臾冷言冷语。
未等傅曜川开口,他自己罕见地先怔了一下。
就在刚才,他突然想起傅应洲也控诉,为什么对他总是冷冰冰的。
“傅总,江少爷。”
傅曜川的助理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进来,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神色匆匆地附在傅曜川耳边低语几句。
肉眼可见的,傅曜川的脸色变得难看,烦躁感呼之欲出。
“我还有事,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拍了拍江无臾的肩以示安抚,傅曜川沉着脸和助理离开。
天气转寒,回去的路上又下起雨,司机稳稳妥妥地把江无臾送回绿地公园边的小区,看他上楼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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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上城夜场,霓虹灯五光十色地照着,把夜色烘托得像是身在赛博朋克世界。
几辆限量版的豪车聚在一起,矜贵的少爷们正犯难。
“这,给傅二开个酒店?”宋景问。
罗金雀看着车里酒醉不醒的人,“别,二哥不喜欢住酒店。”
有人提议:“还是送回他哥那吧。”
“傅宅?也不行啊。”宋景道,“刚挨完打离家出走,再送回去,多没面子!”
想到什么,罗金雀摸出傅应洲手机,宋景在旁边看,眼尖地发现一则拨出又挂断的电话。
宋景忙道:“这不是和咱们在西南遇上的江教授吗,江教授,正派、人又好,打给他吧?”
“打打打——”
半小时后,江教授面无表情地抱臂站在门厅,换鞋凳上靠着个不省人事的大活人。
凌晨一点半,江无臾正在梦里挣扎,被一通活力四射的电话轰醒,反手塞给他一个噩梦之源。
这帮年轻人是真能熬,送来傅应洲,接着又去赶下一场。
“谢谢无臾哥,您真是大好人,最好的江教授!”
看着江无臾接过傅二,年轻人们假装没看到男人脸上被吵醒残留的困倦,欢快地挥手告别。
傅应洲被江无臾默不作声拖进书房,熬了碗醒酒汤放到矮柜,也不管汤会不会凉,人醒来会不会看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关门、上锁,上床睡觉,一气呵成。
半个小时后,再次被电话吵醒。
“无臾,我在你楼下。”
熟悉的浑厚嗓音。
脑子嗡了下,睡意全无。江无臾掐着眉心走到客厅阳台窗帘前,撩开一条缝。
傅曜川的宾利就在楼下,人就在车边站着,一手夹着烟,另只手拿着手机。
电话的那端,正是在暗中观察的江无臾。
“你知道现在几点?”江无臾维持着撩窗帘的姿势,
傅曜川吐出一圈烟:“我第一次来,不邀请我上去?”
江无臾呼吸一滞。
“怎么,还吓到了?”见他迟疑,傅曜川冷笑道,“追求者没有这个权限?”
——江无臾被揽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身后人出现的悄无声息,也可能是江无臾应付傅曜川分了心。
傅应洲抵着他,双臂横在胸前,轻声问:“臾哥,你想让他上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