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他不回我消息。
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第三人称)
“呼~”
流金鼓起嘴巴吹起面前的雪花,又伸手将雪花握在手中。
“好冷。”
雪融化成水,流金看着自己的手若有所思,随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掌。
“咸的。”
这里是斜昼山,天宿星禁区之一。
满天雪花,白雪皑皑。
流金踩在雪上,抬脚收脚自己玩得不亦乐乎,弈迎着风雪走在前方。
过了五分钟。
“呐,弈。我好无聊,我不想呆在这里。”
流金快步上前拉住弈的衣角,然后直接跨步上前拦在弈身前。
弈并未多说,而是拿给流金一张卡。流金接过卡左看右看问:“这是什么?”
“你可以去人类世界,那里很有趣。那是ID卡你可以用它买东西。”弈简单解释,说完从她身边走过。
流金举起卡往上一抛又稳稳接住,再看向前时弈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风雪中。
——(第一人称)
“哈?搬宿舍?”面对这样的要求我非常不解,好好的干嘛搬宿舍。
班主任解释说:“不是要你搬,是要你把雾宜的东西搬进你宿舍。”
说实话不管那个选项都一样,我不想和雾宜住在一起。我保持微笑:“我不想和他住一起,怎么办?”
“唉,都两周了他还没回来……”班主任揪了揪头发,异常惆怅,“你怎么还说这种话?”
“所以呢?”我懒得和他多说,“必须搬?”
“对,原本是想等他回来搬的。结果他现在还没消息,只好麻烦你帮他了。”
他有听懂我的话吗?
感觉在鸡同鸭讲,我再次强调:“老师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和他住一起,不管他回不回来,不管谁搬宿舍。”
班主任愁上加愁,好像一瞬间苍老,看来他最近被领导折磨得厉害。
但我根本没空同情他。
他说:“他是你契子,不管人回没回来,他的东西都是你的。你赶紧把你的东西拿回你宿舍。”
啊,没救了。
下午放学回到宿舍,我发了个消息对他说:[班主任要我搬你宿舍]
原本我以为他不会回,结果他秒回:[扔了,不用管]
垃圾桶在楼下,而我和他住同一楼层,怎么想都是搬回寝室更轻松。
不过我暂时不纠结这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就可以]
这时突然有一个人戳了我的后背,回头一看他就站在我身后。两周不见他还是和从前一样。
跟个鬼一样。
我说:“扔了?”
“嗯,你不用管,已经弄好了。”
他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不知在点什么。
我坐到离他最远的那边,不知说什么好。不过两周我与他的距离更远了,和他呆在一个空间简直煎熬。
我索性也拿出手机玩,但过了会就心不在焉。
三分钟后。
“你直接回来班主任知道吗?”我问。
“不知道,现在去和他说吗?”
他问我吗?还是懒得管这种事想扔给我。
“随便。”
然后我就看他当场给班主任打电话说:“老师我回来了。”
班主任那边不知说了什么,我只听见他语气随意:“没去哪。”
“我没事,很抱歉让您担心了。”
“心理检查?不了,谢谢。”
又讲了一会,他挂断电话对我说:“能陪我走一趟吗?班主任叫我们。”
真是……我一点也不想去。
他似乎也明白我在想什么,于是独自起身离开:“那再见。”
我甚至还没开口说话他就知道我不想去,我照了照镜子观察自己的表情,心想:有那么明显吗?
明明已经控制得很好了,可他还是看的出来。
他总给我全知全能的感觉,让我窒息。所有角落在他眼中无处遁形。
又过了五分钟,班主任一个电话把我叫过去。
“他是你的契子,你要对他负责!心理检测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来?!”
当时我听到这话有一种强烈的冲动——翻白眼。
当我不情不愿来到心理咨询室,雾宜坐在沙发上喝茶。心理老师满脸关切,语气小心翼翼像是对待易碎品。
班主任也在一旁嘘寒问暖。
我走进去,那两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我,像刀子。
我无语,想说:你们懂什么?
最后,雾宜放下茶杯,一如既往微笑:“看来还是麻烦你了,其实真的可以不理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