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吧,一聽就知道是言不由衷。」
右誠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語氣一下子變得溫柔又認真:「你慢慢吃,吃完要記得去漱口喔。」
語氣就像個大哥哥一樣,貼心得讓人心口微熱。
蘇清清笑了笑:「你先洗吧,右誠。」
他點點頭,起身走進洗手間。
不到兩分鐘,裡面傳來他的聲音——
「Annie?」
蘇清清故意不理他。
他又著急地叫了一聲:「Annie~~~」
她終於忍不住笑了:「怎麼啦?」
「我怕你走了。」
「我還沒吃完啦~」她甜甜地回答,嘴角忍不住揚起來。
那一刻,她突然覺得,這場短暫的相遇,像是漫長人生裡一場突如其來的溫柔暴風,把她整個人都捲進去了。
右誠裹著浴袍走出來,頭髮還微微濕著,頸項間浮著一層蒸氣。他一看到蘇清清那副不自在的模樣,嘴角一彎,調侃她道:「又不是沒穿,你害什麼羞呢?」
蘇清清垂下眼,不敢抬頭看他,聲音低得像貓:「要不我們……把燈關暗一點?」
右誠笑了,走過來坐到她身旁,故意問:「小饞貓,你還想吃什麼?我剛剛忘了,你說蛋撻還沒吃。」
她抬眼睨他一眼,撒嬌似的抱怨:「我真吃不下了啦,都怪你給我兩顆松子酥。」語氣裡全是小小的賴皮與親昵。
「你過來一點。」他朝她伸出手。
「我不~」她往後縮了一下。
兩人一來一往,像在玩鬧,右誠忽然作勢要咬她,她忍不住笑彎了腰,整個人靠進他的懷裡。
那笑聲清脆、自由,像從心底溢出的光。
她從沒想過,自己竟然能與一個男人這樣親近、這樣毫無防備。
右誠將她抱在懷裡,臉貼著她的側臉,聲音低低的:「還好,那天你接了我的電話。」
「嗯……」她輕輕地應了一聲。
「我先洗澡啦。」她說,「可是……我能不能穿回我自己的衣服?」
右誠看著她,眼神無比溫柔:「當然,只要你不走,你想怎樣都可以。」
她那天穿著寬腿牛仔褲和針織內搭。洗完澡後,她換上了他準備好的一次性內褲,又穿回自己的衣物,將自己包得嚴實。
可當她從浴室走出來時,右誠像等了一整晚似的,立刻走上前,一把將她摟緊,幾乎將她整個人揉進懷裡。
他幾乎是半推半抱地將她引進臥室,腳步急促卻不失溫柔,將她一把抱上床。
「右誠……」她低低地喊,聲音像夢一樣虛浮。
「Annie……讓我親你。」
他的吻落在她眉心、額角,然後是頰邊、肩頭,細密溫柔,像在尋找某種確定。每一個吻都像是在問她——妳愛我嗎?
「嗯……我愛你。」她回應,聲音輕得幾乎要化進夜色裡。
他吻住她的唇,語氣溫熱:「讓我教你……怎麼接吻。」
蘇清清的臉頰發燙,羞澀地回應著他的節奏。他的吻時而深、時而輕,時而像雪落無聲,時而像浪潮掀起,她跟著他的節奏,一點點學習著、沉醉著。
屋內有些熱,她輕喘著:「右誠……太熱了,像快發燒一樣……你關一下暖氣好不好?」
右誠笑出聲來:「傻瓜,是你穿太多了。」
他輕輕替她脫下厚重的外褲,動作溫柔而克制。
「放心,我不會做妳不願意的事。就讓我……抱抱妳,親親妳,好好地陪妳睡一晚,好不好?」
蘇清清輕輕點頭,乖乖卸下所有防備。
她從未這樣被一個人如此深情擁抱,每一寸肌膚被他吻過的地方,都像被愛慢慢灌溉。
她的聲音漸漸柔和,像夜裡流動的水。
在右誠的懷裡,她閉上眼,嘴角微微上揚。
那一夜,他們只是緊緊相擁,吻到天光將明。
在這份克制與深情裡,她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被愛溫柔包圍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