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左右不过痛，上一世高中生物，曌启攸飘去听的是一个女老师的课，教学下来学生分数反馈的质量高。

最关键的一环就是每天课间和别的老师抢时间，守着学生背背背，记记记。

从分子与细胞，到遗传与进化，到稳态与环境，到生物技术，再到各种生物工程的标准概念，答题内容，已经记得死死的了。

痛觉由刺激信号，激活感受器由神经纤维传导，再经脊髓，在大脑皮层产生。

强烈的意念能触发大脑自身的镇痛机制，促进5-羟胺等神经递质的释放，直接抑制痛觉信号。

特殊时刻，不致命的疼痛非进程的休止符，是硎石，而我是未开刃的刀。

没影响的与尹煦悦完成任务赶到。两人歇息了会，褚栖迟挎带着包袱来了。

看到曌启攸起色还不错的样子惊讶:“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吗？”

“无大碍。”

尹煦悦走去倚着褚栖迟叹气，刚好胃里又发出了明显的肠鸣音:“怎么了？没休息好？”

尹煦悦说起，那天炸货吃多了，有点上火，想着一个人吃香的也不义气了，就和曌启攸一起喝粥吧，喝了一天，肚子里全是水，咕咕咕。

今天活多得没时间吃早饭，火急火燎的过来，结果重明居然还迟到。

“这人，我第一眼就觉得很不靠谱，天天披头散发，说话行事，极度懒散”尹煦悦伸手细数:“故作神秘”。

褚栖迟愣了下问“谁？”

“重明啊，还能有谁？”褚栖迟支支吾吾:“啊？噢噢，是吗...”

“诶，差点忘了，我带了吃的。”褚栖迟打开包袱，拿出今早刚出炉的筇竹饼。

尹煦悦几乎不吃饼干糕点，但在褚栖迟的推荐，以及没吃早饭的情况下，还是决定拉着曌启攸尝试。

竹子的清香，口感细腻，一点也不糊口。

“完蛋了，我到这来以后，怎么吃啥都觉得超级美味。”

确实美味，竹子粉做的，曌启攸也是第一次吃。

一个接一个，碎渣簌簌落下，褚栖迟歪头看着她俩，疑惑。

不像人，倒像某种鼠类。

于是褚栖迟教授了自己吃饼的经验，捏着上端，仰头张嘴开咬。

过去有时病人看病为了感谢师傅，会带些吃的上门，放在一旁的桌上。

褚栖迟就会这样悄悄的，背着师傅偷吃，不留痕迹。确实非常完美。

俩人看完教程面面相觑，还是跟着学了起来。重明来的时候，就见这奇怪的场景。

进入正题。

重明问曌启攸觉得自己与木玄的差距在哪。

曌启攸觉得，方方面面。力量，速度，技巧。

解析自己拙劣的实力，就像混三年面对数学的压轴题一样，那里都是短板，以至于无从下手。

“停”重明打断她的全盘否定:“以上种种，只缺在用气。”

重明让她聚气准备。曌启攸深吸一口气开始。

重明退后一步，右手在眼前作势抓了一把，拳心向下，伸出拇指和食指捻动，散出金粉随着气流像是渗入曌启攸体内，聚集在心脏和灵虚，两团金光。

低头查看，一不留神，气息松动，金粉流散，金色变浅。

重明不知道哪里拿出的木戒尺，拍在她腰上:“专心。”重新稳住心神。

戒尺抵到胸口:“这些代表气。我指哪儿就运到哪儿”

戒尺滑到右手。曌启攸随即运气，一秒，两秒、三秒“太慢了。先练一个时辰。”

安排好任务，收起戒尺，转身向尹煦悦走去。尹煦悦和褚栖迟两人正吃着竹饼看热闹:“诶哟，来了来了。”

见重明走过来，尹煦悦赶紧一口塞，拍拍手，严肃的站好，眼神坚定，目视前方。

“喂，喂！”

“啊！？什么！”

抱歉，坚定到一秒入定，忽略外界了。

“你也一样，一个时辰。”

“是！”随后，聚气，吸引了零星金粉。

嗯？

“不是，大师，也给我弄点儿呀，我怎么才怎么点儿？”

重明张了张嘴，又顿住。戒尺调整她的姿势:“你，你先练半个时辰的聚气。”

一瞟，褚栖迟还杵在旁边。执着戒尺走过，眼神看向远方，却是问道:“你来做什么。”

褚栖迟不回答，反而是:“你迟到了。”

“我从来不迟到，是有人来早来了。”

强词夺理。

绿色的竹饼递到嘴边:“最后一个。”

重明垂眼，看着饼，又抬眼看向褚栖迟。对方眼里满是亮晶晶的期盼。

戒尺挑起下巴，慢慢往上，褚栖迟被迫仰头，露出平时曲领遮住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