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褚栖迟摸向腰间,唉~那就只能劳驾我的水袋咯~接好水,褚栖迟原路返回。
曌启攸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木玄垫步三鞭加蓄力转身侧踹,将曌启攸踢出,后身擦地数米冲击力还未散。
重明正正放着的右腿转到右侧,曌启熙才堪堪背靠着她的小腿停下,刚好是方才褚栖迟待的地方“咳咳”灰尘四起。
褚栖迟见状,急忙跑过去,搀扶她。曌启攸虚虚坐在原地:“要喝水吗?”
褚栖迟蹲下询问,把水袋递到她面前。
重明听闻扫她一眼,不等曌启熙开腔,已经伸手将水袋夺了过去,然后右腿一撤,曌启攸不备差点倒下去。
两人望着她自顾自地喝起水。
“啊——我现在还不渴”曌启攸说。
然后,在褚栖迟的帮助下起身。重明突然一顿,口中水迟缓地咽下。
举起水袋,转头看向褚栖迟:“哪里来的?”
褚栖迟腼腆一笑。
水袋被塞回她怀里。
尹煦悦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没事吧没事吧?”
拉着曌启攸检查。
曌启攸盯着她:“你吃什么了?”
“啊?很明显吗?”尹煦悦慌忙擦嘴。
刚刚看着战况惨烈,尹煦悦觉得得先去找好大夫准备急救。
人堆里一通询问,大夫没找到,遇见了边吃边看戏的几人,热情的分享,尹煦悦那可是有急事在身啊
本来是草草接过敷衍两嘴,接过一口过后立马被俘虏了,美味啊,炸猪皮,炸鱼皮,炸鸡皮。
脆脆脆,泡泡的脆,薄薄的脆,韧韧的脆。
就是调料有点猛,气喘吁吁?被辣的。
人群开始散去了才注意到战斗结束,急匆匆跑过来。
“方才所提皆数入耳,烦请指点一二”曌启攸向重明请教。
重明未应,很高傲的背手就要走人,曌启攸想追上去挽留,刚提膝,就觉关节一软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
重明回头。
嗯,很虔诚。
曌启攸转头看着尹煦悦,想让她帮忙扶一把起来。
看着曌启攸毫不犹豫的跪礼,这会儿是暗示自己吧!懂。
于是,她也跟着跪了下去,还磕上了头。
剩褚栖迟站着了,好吧好吧。
一边直勾勾的盯着重明一边缓慢的拍拍前衣,准备屈腿之时,重明开口“后天,此时,此地。”
回去曌启攸就在床上躺了半天,手脚一片淤青,无外伤。
村里没有大夫,跌打损伤大家照着常识喝喝热水,自己休息几天就痊愈了。
不过明天有约,为了好得更快些,褚栖迟留下了包三七粉,交代内外服用
尹煦悦帮着上完药,忧心:“你可不能倒下啊,你倒了我找谁助我完成试炼啊。”
又问她吃不吃东西,躺着无不无聊......最后,曌启攸让她出去就行,有点吵,自己口腔疼,不想说话,也没胃口,只需要安静休息。
等屋里安静后,曌启攸坐起来,回忆起打斗的细节。
伸出手挥动。嘶,疼,自己似乎还是第一次被疼成这个样子。
皮肤的胀痛,肌肉的撕裂和麻木,骨头的僵硬酸软,多真实的痛感,不停按压着敷药的地方,体会带着令人战栗的鲜活。
到期,曌启攸和尹煦悦飞奔着掐点赶到,到地方,只见养树的人来来往往,未见重明,褚栖迟也不在。
“我们没有迟到吧?”尹煦悦四处张望,本来这一个月任务很多,为了确保水稻籽粒饱满、减少空瘪粒,要去田里养根保叶,灌浆,防早衰防倒伏防病虫害。
也正是给鸨羽树遮阴保湿,促花修剪的关键时期。还有腾酒仓酒库..
.竹一给安排得死死的,从早到晚,忙的时候哪里缺人还要去搭手。
还好,曌启攸这次算工伤,有七天休假。
不好的是,尹煦悦要照旧完成任务。
一桩桩的任务像山一样压下来:“我要疯了,要不,那里我不去了吧。”
“不行,你已经拜了”曌启攸否决,然后与竹一交涉,两个人早上和晚上做,空出中午和下午的休息时间。
竹一思考。
“哈?竹子,千万不要答应她啊”尹煦悦望着竹一。
竹一同意了。
“哈?我就知道。”尹煦悦看着双臂只能垂下,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人:“你是想害我对吧?我知道你的心思,最好把我累死,你就轻松了。”
真是好笑。
但是曌启攸没笑出来,脸还在痛呢,紧着牙关,抬起手,拍拍她的肩膀:“你觉得我有点小伤会拖你后腿?”
“嗯?我可没这么这句话噢”尹煦悦不承认。
“那就走吧”曌启攸复盘了下,木玄完全放水,都是自己防哪打哪,未伤及脏腑,筋脉也没有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