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时言狗鼻子下意识嗅嗅空气里的阴冷气息,狗嘴巴忍不住泛起激动弧度,小小出声,“艾/玛,果然跟着奇怪波动来,准没错。”
白帆均看一眼狗时言忒狗表现,眼底不禁泛起一丝幽深。
自然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微微一缩,下意识压抑想撸对方狗头的冲动。
并且直勾勾盯着狗时言毛脑袋瓜上,一撮炸毛翘起,随着他移动,不自觉左右晃动的呆毛。
眼神一点一滴加深,内心想撸毛冲动,逐渐加深。
须臾,黑时言莫名感到一阵恶寒的激灵了下。
白帆均见状,立马收回过分直接的视线,免得被蠢恶魔发现,他毛绒控犯了,暗戳戳不断想撸他狗毛的OOC表现。
顷刻间,一狗一人双眼专注度拉回眼前正事,同时闪过犀利。
黑时言奶油毛狗头往里边一探,白帆均站在他身后,下意识看进去——
一股阴寒之气,迎面冲向他们。
白帆均镜片下双眼猛地一凝,一道只有他们听见,邪气被击破瞬间,发出的‘啵’声响,钻进耳里。
与此同时,原本入目一切全是寒气凝聚起的浓浓白雾,逐渐散去,里头景象映入两人眼帘。
教室一片昏暗,四名青年围坐一桌,几根白蜡烛忽闪忽灭,鹅黄亮光逐渐释出萤绿火光。
随后又恢复正常。
啪嗒啪嗒烛火发出细微声响,融化烛泪顺着烛身滑落,滴在桌面,形成一个个白蜡花。
他们动作一致,将右手搁在桌上…
白帆均见状,淡漠表情闪过一丝异样。
只有黑时言视线受限,碍于腊肠狗身高不够,过分矮小缘故,根本看不清楚,现在他们在做什么。
黑时言不禁流露死鱼眼,睁着透出一丝无奈的狗眼直勾勾盯着无数桌脚、他们靠在桌下的裤腿与脚下如小巨人的鞋子。
“汪喂喂喂白帆均…咿,你做什么——”
正当黑时言想问死对头看见什么,几个屁孩半夜不睡觉,偷跑进学校,整间教室竟然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如阴间一样?
他突然悬空,踩不到地,反射性挣扎,想摆脱这种情况之际,顿时意识到有手穿过狗腋下,轻轻松松托起,低盘腰身顺势被一双铁臂般的胳膊环住。
直到整只狗背靠一堵精实温热‘墙壁’,属于白帆均身上的淡淡男士香水味,钻进狗鼻里。
黑时言才意识到,之所以突然悬空,原来是他被死对头突然抱进怀里。
狗嘴巴立即发出下意识压低的呲牙低吼,免得被里头四人发现。
“汪呜,白帆均你做什么,抱我干嘛?!”
一道低沉听不出喜怒的平静嗓音,夹杂不禁呼出的灼热气息钻进耳里。
不知怎么地,黑时言大狗耳感受到那股,死对头不自觉呼出的温热时候,莫名不自在的动动狗耳,伴随狗喉咙滚了滚。
那对明亮狗眼珠子跟着转动,再次泄漏出他对死对头突然抱起他,说话时候,不禁吐出的温热气息,使他心生不自在的反应。
“快看,你不是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白帆均声音再度钻进耳里。
那对骨碌碌转的乌黑眼珠子,刚刚没听见上一句,下一句终于听见,也get到死对头说什么后,逐渐转动游移目光,视线焦点重新聚集几个屁孩身上。
这次,黑时言依靠死对头身高,总算看清楚除了无数支桌脚、屁孩们裤腿、鞋子外的高处画面。
不愧是死对头,好样的。
黑时言心情顿时大好,咧嘴一笑,狗尾巴不禁摇得飞快。
白帆均感受到托着温热毛屁屁的大手,时不时被狗时言尾巴蹭了蹭,顿时感觉有种被对方反套路的撒娇杀一番。
镜片下双眼秒闪过幽深,转瞬消失。
须臾,黑时言看清楚他们搁在桌上的右手——
原来是伸出食指,放在倒扣白色小碟子上。
碟背有一个鲜明红色小箭头,碟子下面则压了一张足以让密集恐惧症患者感到害怕的汉字海纸张。
“他们在玩碟仙?!”
黑时言小小狗眉头逐渐皱紧,顿感不妙。
原本咧笑狗嘴不自觉缩起、敛下。
“没错,他们确实在玩碟仙。”
白帆均声音靠他靠得很近。
一狗一人偷感极重的看着教室里头。
“碟仙、碟仙,我们召唤你…”
“是谁召唤我?”
来了!
黑时言、白帆均不约而同心想,眼神透出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