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里带血,下面的墓肯定非同小可。”吴邪小声给失忆儿童科普“说不定是个血尸墓,这可是大凶的墓。”他压低了声音,有意吓唬人,恶趣味的想看纪南害怕的模样,只是侧头看了许久,纪南也只是蹲在那略带好奇的看潘子和大奎挖盗洞,显然把他的话当了耳旁风。
盗洞挖的很快,不一会儿就下去了七八米,盗洞的下面挖的很大,清理出了一大面砖墙,纪南下去的慢了点,等他拿着矿灯慢吞吞的跳下来时,正看到闷油瓶眼神锐利的按着大奎警告:“什么都别碰。”
纪南两三步走到前面,只见闷油瓶伸出那两根奇长的手指,放在墙上面,沿着砖缝摸起来,摸了很久才轻声道:“这里面有防盗夹层,搬的时候,所有的砖头都要往外拿,不能往里面推,更不能砸。”
潘子摸了摸墙:“连条缝都没有,怎么可能把这些砖头夹出来?”不能推也不能砸的墙,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更不可能带往外夹砖头的工具了。
闷油瓶没说话,只是继续摸着砖墙,直到摸到其中一块砖,突然一发力,竟然把砖头从墙壁里拉了出来。
纪南摸了摸下巴,趁闷油瓶低头小心放砖块的空挡,伸手戳了戳砖块间的缝隙,刚要学着闷油瓶发力戳进砖缝里,就被一只有些凉的手握住手腕当场抓包。
闷油瓶:“不能碰。”
熊孩子摸了摸鼻子,被家长抓住命运的后脖颈,一路拽到了后面。
吴邪有些好笑:“什么你都学,你有人家那双指探洞的功夫吗?”
熊孩子被抓走科普发丘中郎将,闷油瓶则站在砖墙前面,指着拔出砖块后露出来的暗红色的蜡墙道:“这墙里全是炼丹时候用的礬酸,如果一打破,这些有机强酸会瞬间浇在我们身上,马上烧的连皮都没有。”
闷油瓶让大奎往下面又挖了一个五米的直井,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只注射针头和一条塑料管子,他把管子连上针头,然后把另一端放进那深坑里。
潘子打起火折子,把针头烧红,闷油瓶小心翼翼地插进了蜡墙里,很快,红色的礬酸便从管子的那一头流进直井里去了,直到里面的东西全都流光了,闷油瓶才点点头:“行了。”
吴邪也松开了熊孩子,去前面帮忙搬砖,很快,就在墙上搬出了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洞。
吴三省往洞里丢了个火折子,借着火光,纪南看到墓穴中间放着一只四足方鼎,正对着洞口的地方,放了一口棺材,石棺后面是一条走道,似乎是向下的,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
吴三省探头进去闻了闻,然后招了招手,纪南跟在吴邪后面钻了进去,点了火折子扔进长明灯里,整个墓室亮了起来。
进了墓里后,那些书面上记载的怪物都仿佛离自己更近了,吴邪有些发毛,一扭头看到同样第一次下墓的纪南,正跟个好奇宝宝似的东看看西摸摸,吴邪有些好笑的摇摇头,连心底的害怕都被冲淡了不少。
那边潘子欢呼了一声:“三爷,这里有宝贝!”
他这一嗓子,给所有人都吸引了过去,纪南也好奇的凑了过去,这鼎很高,爬上去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见吴邪还没上来,纪南伸手拉了他一把,两人一齐看向鼎内。
鼎里有一具无头干尸,衣服已经烂光了,干尸身上还有些玉制的首饰,潘子也不客气,直接就摘下来带到自己手上去了。
吴邪:“这个应该是人牲完了之后剩下来的人的躯干,他们把头砍掉祭天,然后把身体放到这里祭人,这些应该是战俘,奴隶手上不可能有首饰的。”
潘子一下子跳进鼎里,闷油瓶伸手想拦,没拦住,他回头看了眼石棺,索性棺材还没什么反应。
吴三省骂他:“你小子,这鼎是人家放祭品用的,你小子想被当祭品啊。”
潘子没心没肺的笑了一声:“三爷,我又不是大奎,您别吓唬我。”他从里面摸出一只大玉瓶:“你瞧,好东西还真不少,我们把鼎反过来看看还有啥吧。”
“别胡闹,快出来!”吴三省道,他看到闷油瓶的脸色已经白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石棺,便知道可能出事了。
纪南也看向那似乎和进来时并无不同的石棺,耳边突兀的响起“咯咯”的怪声,要不是知道闷油瓶在他边上,纪南险些一个肘击过去。
吴三省把潘子从鼎里拉了出来,突然,闷油瓶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