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纪南第二天一早就醒了,他往包里装了些水和压缩饼干,随手拽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等其他人下楼。
等所有人收拾好,一行人便出发了,老板娘热心的喊了个小娃娃给他们带路,走了约莫两个多小时,小娃娃指了指前面:“就那儿。”
吴邪笑呵呵的拍了拍小娃娃的脑袋:“回去玩去,帮我谢谢你姐啊。”
小娃娃不买账,伸出一只手来:“来张50的。”
吴三省笑着掏出一张100块,小娃娃一把抢过来,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这两边的山都很陡,根本不能走人,前面的河道也被山上塌方下来的石头堵住了,这石头还不算松动,几人便爬着过去。
翻过塌坡,前面是一片峡谷,再往前看,就是一片茂密的森林了。
许是冤家路窄,峡谷里,有一个老头子正在打水,正是领他们进洞的那个向导,只是没想到船夫死了,他却逃了出来,那悠闲打水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刚害了那许多的人。
那老头也看到了站在塌坡顶上的人,吓得一下掉溪里去了,然后爬起来就跑,潘子笑骂了一声,掏出□□一枪打在了老头子前脚的沙地里。
那老头子忙往后跑,潘子连开三枪,每一枪都打在他的脚印上,那老头也算机灵,知道跑不掉,干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不跑了。
几人跑下坡,老头子立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磕头讨饶。
那老头子就住在不远的山洞里,对山里的情况熟悉的很,也给人带过路,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却还是被潘子绑了带路。
其实倒斗是个很枯燥的事情,尤其是在开始的找路阶段,古墓大多建在深山老林里,远不说,山路还难走,纪南几人已经走了有小半天时间,一开始还有精力聊天,到后来连最话唠的吴邪也不再开口。
正走着,那老头突然不动了,哆哆嗦嗦的看着一侧的树丛,颤着声问:“那....是什么东西。”
纪南转身去看,只见草丛里一闪一闪的,竟然是一部手机。
手机应该是刚丢下不久,上面还沾着血水,里面存的都是国外的号码,吴邪又捣鼓了一阵,实在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作罢。
“看样子这里不止我们一批人,好像还有人受伤了,这手机肯定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吴邪道。
吴三省:“不管怎么样,我们不可能去找他们,还是赶路要紧。”
于是几人又开始了枯燥的赶路,吴邪问那老头:“最近还有人来过吗?”
老头子呵呵一笑:“两个星期前有一波人,大概十几个,到现在还没出来呢。这地方凶险着呢,几位爷爷,咱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这有什么,我们这位小爷爷,连千年的僵尸都要给他磕头,有他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在话下,对不?”大奎神气的看着闷油瓶,希望从这位爷嘴里得到一个保证,闷油瓶却只顾着闷头赶路,并不理会他。这让大奎有些不爽,但也没办法,只好悻悻的闭上嘴。
这一走又是小半天,直到下午三点多,才到了目的地,不远处还有十几个几乎完好的军用帐篷,上面积满了腐烂的落叶,内里非常的干净,还遗留了不少生活用品以及零散的装备。
既然有现成的营地,他们便在这生了火休息下来,纪南就着水吃了几口压缩饼干。
闷油瓶一边吃一边看着地图,指着地图上画着狐狸怪脸的地方:“我们现在肯定是在这里。”
众人见状凑了过去。
闷油瓶接着道:“这里是祭祀的地方,下面应该是祭祀台,陪葬的祭祀可能就在这下面。”
他们这是到地方了,吴三省几人开始下铲子定位,一共敲下去十三节,才把铲子拔出来,铲头上带出来的土却像是在血里浸过一样,鲜红的液体顺着铲头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