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睡了一会儿。”
“早上吃什么?我去做。”
“再躺一会儿。”冷擎天不想这么美好的早晨这么快就消失,想再温存一会儿。
“你今天有安排吗?”骆辑轻问。
“上午要去做复健。”
“几点?”
“9点到11点。”
“我陪你去,还行啊?”
“随便你。”冷擎天依旧保持左侧卧的姿势,目光舍不得从骆辑的脸上移走。
“那我跟着你。”骆辑的神情中带着她的撒娇和赖皮。
“好。”冷擎天点头。
骆辑伸出她的“咸猪手”侵犯一下冷擎天,吃一口他的豆腐,起床,做早饭。
骆辑先用卫生间洗漱,待骆辑洗漱完毕。冷擎天才把自己折腾起床,去占用卫生间。
骆辑在厨房洗米,煮一个青菜粥、蒸两个玉米,煎两小份牛排、两个鸡蛋,再来点牛奶和果切。
手机音乐声不合时宜地响起,让骆辑不禁皱眉头。手机在房间,她赶紧放下手头的事情跑回房间接电话。
“早啊!子柏。”
……
正值冷擎天尝试跟骆辑重新交往的敏感期,顾子柏一早给骆辑打电话约她出去city walk,让正在卫生间洗漱的冷擎天听到顾子柏的电话,眼神瞬间变得阴沉。他握着漱口杯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度。镜子里映出他冷峻的侧脸,原本温柔的线条此刻带着一丝愠怒。
冷擎天收拾好自己,从卫生间出来,骆辑正好挂掉电话。
“骆辑,顾子柏约你出去?”冷擎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一探究竟。他抬头看过骆辑一眼之后,低头看向地面。
“我拒绝了。”冷擎天说话的语气,让骆辑有丝隐隐的害怕。她看了坐在卫生间门口的冷擎天,尽管看不到他的表情,依然能够让骆辑感到他的身上阵阵敌意,寒意袭人。
“我陪你去city walk。”冷擎天再次抬头看了站在床尾处的骆辑。
“不是说好了,上午我陪你去做复健。”
“不去了。”冷擎天回复得很轻松。
“那怎么能行呢?”骆辑不同意,道,“计划好的事情,说变就变怎么能行?再者,复健训练对你来说是终身的事业,很重要。”
骆辑对复健了解的这么清楚,出乎冷擎天的意料。“没有怎么是不行的。”冷擎天并没有表现出意外,反倒有点不以为然。
“不去。陪你去做复健。”
骆辑坚定的回复,瞬间让冷擎天很不爽,一股子怒意直接从脚底窜上天灵盖。试着跟骆辑重新交往,冷擎天还是太敏感。终究“身体”还是他心里面过不去的那道坎。
强行压制着自己的怒意,自己的情绪自己消化,冷擎天眨了眼睛,低头不再看骆辑,轻声问:“我的袜子在哪里?”
“昨晚洗过了,我给你去拿。”骆辑看到了冷擎天搁在轮椅踏板上,赤着的两只脚。
等骆辑拿回来袜子,冷擎天已经把他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这是穿完袜子,准备走人的节奏。
“谢谢。”冷擎天主动从骆辑手中取回他的袜子。
“早饭,我做好了。”骆辑在试图挽留冷擎天。
冷擎天没接话,滑轮椅拉开与骆辑的距离,转身对着床,避开骆辑,刹上手刹,搬起一条腿搁在另一条腿上,开始穿袜子。
骆辑站在房间门的位置,一动没动。
“你要走?”骆辑问得温声细语。怕什么来什么,骆辑在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情况下,把冷擎天得罪了。
“对。”冷擎天早就清理干净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冷擎天的这种平静,比任何争吵都更具杀伤力,让骆辑阵阵害怕。
冷擎天将自己的小黑包搁在腿上,跟骆辑擦身而过,离开骆辑的房间,穿过客厅拿上外套,到玄关,他看到厨房还在冒着腾腾热气的煮锅。
穿鞋以后,冷擎天打开入户大门,彻底离开。
骆辑听到大门被关闭时,发出轻微的门响,她觉得她的后脑勺都在阵阵发疼。
一种莫名的无助感,袭遍骆辑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