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罗严重抗议:“肖神你耍赖!我好不容易让余哥输一次!”
余漾收回视线,静静抽回手,站了起身。
“那你玩吧。”
他从肖骋身边走过的时候,甚至没看对方一眼,“我出去抽根烟。”
“哦,那我也不玩了。”
肖骋果断放下酒杯,转身跟了出去。
“喂!你们太不够意思了!”
小罗嚷嚷着,看向吧台的方向,“乐凡!来玩!”
程乐凡无情摆手:“我才不要。”
在小罗的大呼小叫声中,厉奇叼着烟,低头盯着手机屏幕。
微信聊天记录里,最新一条是他五个小时前发的——厉奇:【我们和帕博路斯签预约合同了,下周一正式签约。】
凌逸唯至今没有回复。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伦敦时间下午三点。
凌逸唯再怎么睡,也该醒了。
他烦躁地把烟头扔烟灰缸里,思索着。
凌逸唯的生活规律,近期大部分时间在为下周一的巴黎站巡演做准备,每天都在排练室与乐组排练,其余时间要么是在家里,要么去逛逛书店。
无论他再怎么忙,通常下午两点前就会回复消息。
昨天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五点收到的。
路痴音乐家:【到家了,我去洗澡。】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盯着自己当时迷迷糊糊回复的那句:【早点休息。】
凌逸唯没有回复,之后就是他最新发的那条。
所以……这个澡洗了十八个小时?
“奇哥!”
“奇哥奇哥奇哥!”
厉奇被吵得脑仁疼,猛地抬头:“干什么?!”
白毛主唱探头过来:“叫你半天,手机有那么好看吗?”
厉奇没好气:“你管我!”
小罗憋着笑:“我是想问,酒好喝吗?”
厉奇低头一看,烟头正泡在他的酒杯洗澡。
“卧槽!!”
-
夜色中的诸境门外,余漾斜倚在砖墙边,指间是一根燃着的烟。
周围很安静,他仰头吐出一缕烟雾,目光穿过缭绕的烟气,落在远处虚无的某个点上。
肖骋跟了出来。
还未站定,余漾玩味的声音已经打破寂静: “这两天,电话都打给谁了?”
肖骋的脚步顿住。
“让我猜猜。”
余漾缓缓转过头,烟雾后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跟那个视频有关?”
肖骋看着他,动都不敢动一下。
“猜中了?”
余漾轻笑着靠近,夹着烟的手指若有似无地点在他的肩膀上,“那再猜猜……是万启昊?”
夜风拂过,余漾的声音像是有某种魔性,令人着迷。
“不对。”
余漾自问自答,冰凉的手指突然捏住肖骋的下巴,“万启昊那个变态,可舍不得把我的视频给别人看。”
他凑得更近,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肖骋脸上:“你动了他的发布会,留下麻烦了?”
肖骋被烟熏得眯起眼,心跳如雷。
余漾的手指太冷,烟味太呛,可他却舍不得后退半步。
“钱没给够?”
余漾佯装思考,马上笑着否认,“不对,我们肖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们的唇离得实在太近,几乎就在咫尺之间。
就在肖骋忍不住吻上去的瞬间,余漾灵巧地后退一步,眼中带着戏谑的色彩:“那就是……比钱更麻烦的事情。”
全部说中了。
望着眼前在夜色中格外危险又迷人的恋人,肖骋终于无奈地笑了:“老板,你太聪明了。”
余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这就是你的解释?”
“有些事……”
肖骋的声音低沉,“现在我还不想说。”
“好。”
余漾干脆利落地掐灭烟,转身就走,“随你。”
肖骋望着他决绝的背影,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至少让我抱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