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骋越说越兴奋,像是在分享什么趣事,“这几天我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人都快疯了,费尽心机才刚要把你骗到手,你突然就不理我了。”
他笑得眼睛弯弯:“你不知道听到那段录音我有多开心,原来不是我的问题,那就好办了。”
余漾怔在那里。
他发现自己直到今晚,才第一次真正稍微看清眼前这个人。
“不用有顾虑,狠狠利用我吧,宝贝。”
肖骋坐在沙发上,微微仰头,嘴角咧开一个邪气的笑,“你要吃我的肉,或者喝我的血,都可以,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命,尽管拿去。”
只要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了,他是认真的。
余漾的表情空了,就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起来。
身后远处的大楼外墙上,巨幅香水广告中的女模特正优雅地托着水晶瓶,眼中带着笑意,仿佛在嘲弄这场荒诞的坦白。
而余漾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那片浮华的光影,肩膀发颤,笑声低得几乎听不见。
——太可笑了。
他发现自己和肖骋根本就是同一种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想起这几天像个傻子一样刻意疏远,因那小子失落的眼神而感到内疚的自己,他就笑得停不下来。
哈。
他笑得低下头,手指抵在太阳穴上,像是试图把那些愚蠢的念头从脑子里按回去。
肖骋始终看着他,没说话,也没动,只是安静地等着。
等到余漾再抬头时。
他脸上还带着笑,可眼里却带着某种近乎偏执的狠意。
“如果有一天你敢离开我……”
他轻声说,“我会杀了你。”
肖骋眼睛弯弯的:“好啊。”
余漾终于动了。
他的脚步很慢,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直到阴影彻底笼罩在肖骋身上。
“给我。”
他单膝压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肖骋,“我要你。”
肖骋仰头看着他,突然叹了口气,露出无奈的笑容:“怎么办呢?”
“怎么了?”
“忍了那么久……”
肖骋的眸色深得骇人,仿佛野兽终于接近自己垂涎已久的猎物,“我可能不会很温柔。”
他轻声问:“可以吗?”
余漾看着他:“你试试看?”
肖骋缓慢地眨了眨眼。
下一秒,他一把拽过余漾的腰,让人彻底跨坐在自己腿上,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几乎可以称作撕咬,仿佛在比谁能先将对方拆骨入腹,就此融为一体。
肖骋的手滑进他的腰间,带来一阵颤栗。
“痒吗?”
肖骋低笑出声,偏头咬上余漾的侧颈,舔过自己留下的牙印,“你这里跳得好快啊。”
手掌顺着脊梁滑上去,感受余漾不受控的战栗,听他喉间溢出的那声压抑的叹息。
“好好听啊,老板。”
肖骋的嗓音低哑而玩味,嘴唇蹭过他发烫的耳际。
余漾猛地攥紧他的肩膀。
肖骋却停了下来,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呼吸灼热:“真的可以吗?你抖得好厉害……”
余漾突然叹了口气。
“你废话好多。”
他终于忍无可忍,“不会是不行吧?”
肖骋的笑容僵在脸上。
下一秒,他猛地双手捂脸,耳朵通红:“幻想过无数遍的场景突然成真,而且比我想象中的香艳一千倍!其实老板,你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正吗?!我好紧张啊啊啊啊啊!!”
余漾彻底被气笑了:“你果然是个白痴。”
肖骋从指缝中露出一只眼睛,可怜巴巴:“别这样嘛,谁都有第一次,你不能歧视处男啊。”
余漾站了起来。
怀里突然空了,肖骋愕然:“诶?!去哪?”
“我懒得理你。”
余漾转身就走,“睡觉了。”
处男僵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涨到发痛的某处,又看了看余漾远去的背影,一时不知所措。
进房间前,余漾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问了个问题:“你……是不是想死?”
肖骋瞬间领悟,整个人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来了!马上!别关门啊!!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