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亲了吗?”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好像被非礼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块石头。
原重雪不喜欢他的反应:“你有让我亲的那一天吗?”
鹤濯眼睛被蒙着,想瞪他都没有办法。原重雪不紧不慢地将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一圈圈将蒙在他眼睛上的红布解了下来。
“先别睁眼!”原重雪有条不紊地说道,“你若是能忍住,不睁开眼睛,我就给你摘下来,若是忍不住,就让他缠着好了。”
鹤濯双眼紧闭,抿了抿嘴唇:“这上面沾了毒物?”
原重雪不置可否,见鹤濯长长眼睫微微颤抖,将红布截断一部分,重新缠绕在他的眼睛上。
“你总是乱眨。”原重雪抱怨道。
“我能忍住。”
“嘘......缠上好看。”
原重雪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我算着时间呢,一会就能摘下来了。”
鹤濯缓缓躺了下去,他扭了扭身子,问道:“能不能帮我把绳子解开。”
这次原重雪一点犹豫都没有:“不能。”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这绑缚是抑制新娘行动的,事成之后就会自行脱落了。”
一句话把鹤濯砸的晕头转向,偏偏他目不能视,浑身上下还动弹不得。任凭原重雪很轻很轻地将他放置在床上。
抑制新娘行动的绑缚。鹤濯想到了孩子们哼唱的童谣:
合欢酒胭脂香
取梅梢头坐高堂
轿夫抬锣鼓响
新人头顶金钗晃
他已经饮下过合欢酒,胭脂和各色妆粉都涂在了脸上。可是后一句的“取梅梢头”,又是何意呢?
这歌曲到底是什么来头?
原重雪手掌心的温度比往常要热上几分,他抚上鹤濯的额头,打断了对方的思绪,顺便将自己的额头也贴了上去。吐息相交,原重雪低下头来。
鹤濯其实挺想问问他的,这难道是你们魔界的问好方式吗,为什么摸了半天还不撒手。
他在鹤濯白皙脸颊上摩挲了好一阵,在鹤濯开口斥责他之前咬上了对方的喉咙。
鹤濯吃痛,小腿小幅度蹬踹了几下,被原重雪一只手紧紧箍着。原重雪在他喉结伤反复舔了好几圈,又嘬了好多下锁骨,水声响个不停。
鹤濯咬着牙骂道:“吵死人了......”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仪式,非要咬喉咙。鹤濯清了清嗓子,口中的黏腻感尚在,他现在很想漱漱口。
全身的束缚确实松了几分,鹤濯微微喘了两口气:“事成之后绑缚自行脱落,是行什么事?”
原重雪毛绒绒的脑袋还埋在他脖子上,一路顺着又亲又咬,□□着鹤濯精致灵巧的下巴:“就是行这样的事啊。”
他低低笑了两声,身下人锁骨颈窝水痕晶莹,红印遍布:“怎么,你活了这么久,连这点事都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