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酌……你这样是违法的!”
外面的人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好啊,那你报警啊。”
紧接着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和一声极低的笑声,“别天真了,真以为警察能管得了我?”
他绝望的听着撬锁声,知道外面不止一个人,千钧一发之际钻进了床底。
下一秒,门被打开,球鞋声有节奏的踏在地面上,他进来了。
江凌酌早就看到了那些成双成对的物品,面色阴沉的顺着房间环视一周。
“去哪了呢?”
何希在下面不敢出声,外面那些保镖站的笔直,看着自家少爷不紧不慢的坐到床上,拿起床头的照片看。
半晌,露出一个有些残忍的笑,半跪着掀开床单,看向里面惊慌失措的何希。
“怎么在里面不出来?我来做客不欢迎?”
说着伸出手去抓他,何希哭着往另一边躲,江凌酌似乎不耐烦了,直接挥手让保镖把床抬起来。
少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他现在一进到人群里就会害怕,更何况还是江凌酌带来的人。
那些被刻意掩埋在深处的痛苦全都涌现出来。
江凌酌把他拉出来丢到地上,居高临下审视着这个大胆的宠物。
“长本事了啊,拉黑我?”
看着地上哭成泪人的少年,那些保镖眼里纷纷涌现出惊艳,原本就漂亮的美人哭起来只会更加引起人的侵犯欲。
本就因为许久不见何希脾气越发暴躁的江凌酌,现在人就在面前,更是按耐不住。
他一抬手,几个保镖立刻会意,陆陆续续的离开。
何希手撑在地上刚有往后退的趋势,就被揪住衣领扔到床上。
他疼的发出一声闷哼,想要爬起来,却被身后的人死死压制。
“江凌酌,这是我家,你想做什么?!”
“我说了,等进来一定干死呢!”
他一手摁住何希,一手拿起桌上的相框,“喜欢他是吧?那就当着他的面玩好了。”
何希满脸惊恐,剧烈踢踹起来,然而在一个常年练拳的人眼里,只是一点无伤大雅的调.情。
“不……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哭什么?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我不要……放开,你放开?放过我……”
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痛苦的哭声,却换不来刽子手的同情。
跟何灼在一起的的照片就被摆在旁边,正对着两人的位置。
他的动作没有温柔可言,直疼的何希死去活来。
“小灼哥哥……”
再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江凌酌怒急狠狠咬了他的下唇,“不许叫!”
“别逼我在他墓前干.你!”
“呜……”
雷声穿透他的耳膜,直直的刺进脑神经,他仿佛一瞬间被劈成了两半,整个人都变得毫无生机。
晨雾,像散不尽的阴霾,何希无力的垂着手臂。
江凌酌似乎是还没消气,强硬的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抱着上了车。
他的眼睛被蒙着,要摘下来的时被抓住了手腕,不安感席卷而来,脸上的泪还没干,连带着眼罩也被浸湿。
“你要带我去哪里……”
江凌酌没有回答,反而抽出一根绳子把他的双手牢牢绑实。
“别乱动,等到地方自然会把你放开。”
他语气生硬,听不出一丝温度,何希放弃了挣扎。
事到如今,去哪里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他颓然的靠在座椅上,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江凌酌把他揽进怀里,掐着他的脸,“笑一下,就放过你。”
对于这样的要求,他不太理解,也不想懂,毕竟他实在笑不出来。
胃疼的快要死掉了,好想死……
还没来得及告别……
他昏昏沉沉的,有发烧的迹象。
到地方后车稳稳当当的停住,江凌酌把他拉下去,从身后抱住他,在他耳边吹起。
刚下过雨的空气湿漉漉的,还带着潮意,风吹过时带来一阵寒意,快速袭遍全身。
何希鼻尖嗅到一股霉味和灰尘的味道,脚下有一种踩在土路上的感觉,有些泥泞。
江凌酌把手指伸进他的口中搅弄,听他呜呜的挣扎声。
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折腾了他半天,把人弄到瘫软无力,只能攀附在他身上,才轻笑着问,“想好怎么求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