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红轿越近,周围寒气越重。
终于来到红轿前,踩上木凳,掀开红帘,爬上红轿。
红轿里面没有雾气,摆设相当正常,就是普通新婚红轿摆设。
刚刚坐好,整个人的打扮变换,红盖头,红衣,上了身,成了彻头彻尾的新婚男。
一阵风吹过,盖头与门帘被掀起,夏压住盖头,轿外的男人站在原地比刚才要胖些。
“起轿。”
话落。
轿子升得更高,锣鼓喧天。
刚刚白衣男子的声音是从轿窗边传来,果然飘比走快。
接下来红轿的路线让夏疑惑,轿子左去去,右去去,夏摇摇晃晃,行驶得乱七八糟,仿若不知归地。
随着时间流逝,本就变得寒冷的温度,愈加刺骨。
而且还没有到目的地。
夏身上不受控地起着鸡皮疙瘩。
夏高声询问。
“求求了,我的时间焦虑症要犯了,请问目的地要到了吗?”
未有回应。
过了一瞬,一声叹息从轿窗边传来。
等待夏的并非陈述,而是另一句疑问。
“为什么,还没有到?”
窗外的男子声音好像是真的很疑惑。
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夏还疑惑。
夏一只手将盖头掀开一角,另一只手掀开窗帘,他倒要看看外面到底是何种场景,过了这么久,还不到目的地。
一张巨大的人脸贴着窗口。
是白衣男子的脸。
依然没有灵息。
血泪横流,眼珠子盯着夏,声音凄厉,表情却平静到渗人,嘴里不停念叨着:“为什么还不到。”
变化的突兀程度与顾潮生有的一比。
好吧,也不算太突兀,风吹起时,男人变胖了些,随着时间流逝,变成这种样子也没什么可奇怪。
夏不甘示弱地回视男人的眼睛,咽一口唾沫。
“你在问谁,你自己不知道答案?我一点也不害怕,但是潮生哥要等不急了,快点好吗?”
男人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还是一个劲重复“为什么还不到。”
“加快速度,我想快点去到潮生哥身边。”
红轿一个急转弯,夏被摇到另一边,红盖头都被扯下下来,趁此机会,将虚拟蓝屏迅速打开,瞄一眼,直播情况。
手在线人数直线飙升,1000人,直播新人中几乎不可能的数字。
顾潮生果然是天命者。
这里的人气极大可能是由顾潮生带来。
迅速隐藏蓝屏,语气无语:
“为什么还不到,你左一下,右一下,主要是还走回路,你到底知不知道路线!”
男人本就大的瞳孔放得更大,红轿猛地急刹。
“原来是这样,我一直在走弯路回头路。”
原来答案这么简单,不需要思考,脱口而出就行。
“你明明知道,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神奇的话语,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能有人能够说出如此神奇的话语。
夏盖好盖头,坐在红轿里,发出灵魂拷问:“你是傻子吗?”
“这世间“傻子”被称作天才,“聪明人”却只能做臣,甚至都不在“傻子”下的第一臣,所以,我既不是傻子,又不是聪明人。“
夏微笑。
“你说得对。”
“还有你会爆炸吗?像一个气球一样那样爆炸,我在轿里看不到,你要吹风把窗帘掀开吗?”
“没有爆炸,至少现在还没有爆炸。”
红轿再次行驶,这次既快又平稳。
看来白衣男人知道路了
一声鸟鸣后,窗外男子再次发声,吐露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白墨,你后悔了吗?”
白墨?
这名字可以出现在这里?
白墨,白家。
人类国黎明特时有限公司老板,全部正规训练厅幕后老板,特级异能者。
白氏掌门人。
希望,特时,守象,北忘,所在公司与特时区名称相同,要知道人类国只有这四区,含金量可以想象有多么高。
白氏家族几乎把持者人类百分之四十五的经济,与动物国狂啸,首都花鸽,植物国霍特的经济贸易占量最大。
毋庸置疑是一个大佬中的大佬。
也是夏不可言说目的的关联人。
夏今天第二次怀疑他的耳朵出了问题。
“是我想的那个白墨吗?”
“应当不是公子想的白墨。”
“我还有个问题想问问公子。”
“公子身上有两种不同饰品,公子愿意舍弃哪一个?”
怀表项链,赤红手链。
问他愿意舍弃哪一个。
一个代表顾潮生,一个代表回忆。
夏轻笑。
是顾潮生已经将他查了个干净,用这些来试探他吗?
还是说,这人是别的什么势力。
“我猜不是你想的那一个。”
“怎么会,公子,我猜的可是舍弃顾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