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潮生吗?
在这位眼中,他是会舍弃顾潮生,选择回忆的那种人?
夏:“我怎么可能会舍弃潮生哥,潮生哥可是我男朋友,你可不要挑拨我和潮生哥之间的关系。”
身上红衣泛起灵息波澜,夏垂眼,瞧下方衣,原来是红变成白。
这代表新婚变冥婚?
他的新郎变成了鬼?
夏没有被自己的这个冷笑话逗乐。
风云四起,吹拉弹唱声不成曲调。
“怎么了?”
夏问道。
“没事,是要到了。”
男人的话没有说错,几秒功夫,夏便感知到轿停了。
“下轿!”
门帘被拉开,白袍男子模样如初见素净,向他伸出手,嘴角漏出第一丝微笑,怎么看怎么诡异。
盖着白盖头,夏扶着白袍男子的手下了轿,接下来的时间,夏与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新郎官走完一整套迷雾区婚礼仪式。
虽然披着白,行的却是阳间礼,影约约看到也近是红色。
难不成只要他一人是白?
行完礼,坐在喜庆的床上等待新郎官掀盖头。
无事,来得及思考顾潮生为什么要搞这个,渣攻也不需要这么莫名其妙吧。
有人步步靠近。
盖头被掀。
新郎是一个肥头大耳,眼睛浑浊,透着深深鬼气的猪头人,有着一股奇异的香,穿着与夏如出一辙的白,样式也是一样的。
油腻的手就要往夏身上探。
“不要逃,我要与你合为一体,这是对我们都好的选择。”
赤红手链发出微光。
夏面上惊慌失措。
“不要!”
一直准备着的大拇指,发射土黄色泥块,成功射中肥猪眼睛,腿向上踹,使用异能命中最薄弱地方。
扒开肥猪,哭哭啼啼,跳上床。
肥猪挣扎起身,朝他扑来。
“这是你的宿命,你躲不了的。”
夏抓起床单就砸,躲着猪,跳下床,尖叫着:
“潮声哥,你在哪里,这里有猪!”
“快来救救你的男朋友吧。”
夏一边用房里的东西砸猪,一边用异能泥团射猪。
跑到一副镜子旁边,发现镜子里的灵息很杂,很明显,是那种他没有超规格灵息探查,也能够探查到的灵息。里面当然有顾潮生的气息。
一进到这个房间,夏便感觉到了这边的灵息,只是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么明显。
按照顾潮生的局部,这是他应该怎么做?
夏不假思索地举起梳妆镜,往猪上一砸。
白衣男人如明镜一般清澈的眼睛应当是顾潮生看向这里的工具。
而镜子也应该如此。
猪停止动作,歪头,传来白衣男人的声音。
“公子,不是应该奔着你熟悉的气息而去,怎么反而将通道砸了。”
是白袍男子的声音,猪,不白袍男子,说道。
夏脸上写满不知所措。
“我这是因为,惊慌失措,头脑一热。”
白袍男子捂着头上的伤口,一声鸟鸣。
“你的疑问总有一天会得到解答,但不是现在,而我的疑问公子也可以给我回答。”
夏一脸懵。
“什么疑问,我没有任何疑问。”
“聪明的回答。”
猪头透着与白衣男人一样的香,故意让夏发现白衣男人与猪头人是同一个人,还有这么明显的鸟鸣声,引诱他下一步动作,现在却什么都不说。
这样看来这人还真不是顾潮生的人。
夏还真够特殊,什么事情都找上他,他不会是小说里面的主人公吧,这个冷笑话,同样没有将夏逗笑。
白袍男子睁开眼睛,恢复原眼,眼睛变得清澈。
“公子,喜欢今天的演绎吗?”
“不喜欢,请尊重审美差异。”
“可这就是您的潮生哥,送你的礼物啊!”
“那我就非常爱了。”
白衣男子轻轻一笑。
“接下来,我会带公子去找你心心念念的潮生哥,场景喜欢热闹还是冷清?”
在夏的直播间,观众通过以他为主人公观察这个世界,人大多是喜欢热闹的吧,夏不确定的猜想。
“热闹。”
“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眼前的场景再次天翻地覆。
站在街道上,左手边放了个红轿子,右边站着个戴着金丝眼睛,一身白西服的男子,样貌白袍男子一模一样。
一步一花盆的菊花开着小汽车滴滴滴,手拿符咒的飒爽女子坐着蒲公英,举着个大棒槌的男巨人走着路,两个咬着棒棒糖的尖牙小童,划着滑板,跑得飞快。
的确很热闹
前白袍男子,现金丝眼镜,对着他们站立处正对面的门说道:
“这边是顾先生所在的地方。”
门牌上写着八个八,喜庆有派头,是顾潮生的作风。
“我现在直接进去?”
“反正已经脱离了顾先生计划,公子现在想怎么进去都可以,结果应该都是一样的。”
夏整理好表情,向前一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