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猫叫与音乐!”
“我被魇住时,听到了一声猫叫与音乐。”
庆舟举手:“注意,我正在开启直播。”
管家:“夏同学,请将前两件事稍微细讲,关于猫与音乐我有点头绪,现在这个时刻不便长篇大论。”
“我只告诉你,猫和音乐对你无害。”
庆舟:“夏,陈管家不会骗你的。”
夏点头称是。
带着庆舟,陈管家,去往浴室故地重游,指着“案发”现场将情况简单描述,再把与顾潮生说的
话概括。
夏可怜兮兮,请求。
“庆舟,管家哥哥,你们可不可以隐秘地保护我。”
庆舟握拳,眼神热烈似火,有种不容退却的意思。
“我和你一起去,绝对不允许有人在我面前嚣张,还有不需要隐秘!”
陈管家细细摸索感知从地上拾起的怀表。
“的确是一个空壳,并无灵息。”
看向夏:
“你说的怀表印记具体是什么模样?”
庆舟:“刚刚看到时,我还以为是你为了神秘刻意纹的。”
“没想到竟是来自黑暗势力的迫害。
没有理会庆舟的胡言乱语,夏将胸口扣子解开,白皙的皮肤上,红色的钟表痕迹格外醒目。
陈管家看了看:“好坏参半,不主动触犯,无性命之忧。”
夏刚松口气,就听到,陈管家说:
“非常抱歉,夏同学,我因一些无法言说缘由,无法离开此间土地。”
“无法近距离保护你。”
夏眼中的光暗淡一些,但是十分善解人意。
“没关系,这本就是我的不情之请。”
庆舟见这幅场景,皱眉,质问夏:
“夏在担心什么,有我一人足矣护你周全,不需旁人。”
夏扯起嘴角,牵强微笑。
“庆舟我相信你,只是我太弱,不相信我自己。”
“害怕自己无法坚持到你来救我。”
陈管家微笑摇头,一只手向阳台方向张开,外面的苹果树无风摇晃,一根无果枝条脱落,无损伤穿过玻璃,墙体,来到陈管家手上。
陈管家在枝条上附上灵息。
“少爷,此物能助你绵薄之力。”
庆舟摆手拒绝。
“不需要,我没有这枝条,照样可以护夏安全。”
看着枝条,夏满意了,多一份保险总比没有好。
夏从管家另一只手接过怀表,向庆舟指着怀表指针,表明现在时间紧急,嘴里念叨:
“求求庆舟,我的好同学,好队长,接过吧,一直原地踏步,我的时间焦虑症要发作了。”
“好怕,会迟到。”
看着夏请求的眼神,庆舟内心经过短暂挣扎,还是决定妥协。
他想,今天已经任性过一次,多一次也没什么,作为合格的队长总是要多做出一些努力。
庆舟双手接过苹果枝。
“夏,作为队长,我容纳你对我的强大不信任,接过这枝条,作为你弱小的保障,不过,要成为一起登上诺亚方舟的伙伴,你要努力与我并肩作战,让以后的我放心把后背交给你。”
夏点头。
“队长,放心,我一定努力提升自己,不负今日你们的保护。”
……
出租车上。
两位青年坐在后座,一个长相乖巧,棕色鲻鱼头,一个五官艳丽,银白披发。
长相乖巧的是夏,五官艳丽的是庆舟,此时的他们已经换好新衣服,前往目的地。
在此之前,庆舟使用枝条上陈管家的灵息,改变外界对他们所说之话,所做之事的认知,不用在担心一级以下的窥探。
而通过直播间得知秘密的行经,即使天命者看不到弹幕和评论,外星观众们在此阶段无法打字直接与天命者沟通,备注也只能选择是送给谁的,加油,放弃吧等不会泄密的信息,但是只要观众愿意给你投钱,天命者通过一些小技巧获得信息也并非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所以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很有可能会被顾潮生知晓,
他当然可以直接将现在的情况告诉顾潮生,以换的顾潮生对他的看重。
这样做,庆舟肯定会不愿意,而且队长是可以踢掉加入队伍时间在一个月之内的队员的,当然在踢时人气票一小时达到一万张才可以踢成功。
“若是可以开我的车便好了。”
庆舟看起来十分不习惯廉价车的体验,正在进行小小抱怨。
夏向顾潮生以及顾潮生直播间的观众解释,他为什么放着豪车不坐,去坐出租车,他声情并茂:
“我怀疑顾潮生有着直播间,并且与我上演了一出渣攻贱受戏码。”
“这个可能性,其实抛开离谱条列,顾潮生奇怪行为,并无其他佐证,并非百分之百。”
“也有着其它渣攻备选人。”
“但是在此时此刻,我愿意将这个假设当做百分之百的可能性,因为只有这么个离谱的原因才可能造就那么奇怪的行为,至少凭我的认知是这样没错。”
“那么,这样的行为对我有害吗?”
“若是说无害,那就是说瞎话,的确会让我不自由,损失颜面等等。”
“但是一个渣攻贱受的坏处也不过那些,好处却是让我无法割舍。“
“而且拒绝他肯定会惹大麻烦,顾潮生诶。”
“渣攻贱受这出戏,受大多是家世贫穷,就算有钱,也没有渣攻有钱,就算曾经比攻富有,现在也一定穷困潦倒。”
“我不会在顾潮生看不到的地方去没苦硬吃,但是他能够看到的地方,做好一个演员的本分,是我应该做的本分。”
“本来坐物美价廉公交车才更符合我的经济,但是为了舒适我让了步,本来真真切切一个人去才更符合顾潮生意思,但是为了安全,我让了步。”
夏看着庆舟,接着只说了两个字。
“所以。”
庆舟眼神写满疑惑,用疑问语气重复夏说的两个字。
“所以?”
夏眨巴眨巴眼睛,努力让庆舟看到他眼中的真诚。
“庆舟,我会开启直播,隐秘地在外面观察我好吗。”
“要演顾潮生的戏,不可以再让步,至少要做到,在他直播间里做个演他戏的人。”
夏说得情真意切。
“这是为了我们队伍世界第一!”
“演完他的戏,我不会关闭直播,接着给观众展现我与庆舟的真情实感,如果顾潮生真是天命者,我想他的排名一定比我们高,这样就蹭到顾潮生的热度了,也许就可以完成一个奇迹。”
“这样也查验出了顾潮生的身份。”
庆舟叹口气。
“明明说了不行。”
“也许?奇迹?”
“作为队长,我不可以因为听到不想听的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