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原的脑壳瞬间炸了。
“哪家的兔崽子?居然敢……”
话音未落,通话已经被挂断了。
项原顿时火冒三丈。
好啊,居然有不知死活的混账敢劝他妹妹喝酒,真是活腻了!
从小到大,冬鸢可是一口酒都没碰过,今天出门之前,他怎么就忘了叮嘱她别喝酒呢?
想想也是,都十八岁的成年人了,聚会喝点酒实属正常。
可是,成年人了啊,喝完酒要是头脑一热,发生点什么怎么办?
冬鸢岂不是要吃大亏!
他赶紧又给冬鸢打电话,连拨了两个都没人接。
连忙拨通了老宋的电话:“老宋,你听我说,赶紧把冬鸢给我带回来,不许她再在外面鬼混!”
想了想,又觉得冬鸢喝了酒,让老宋带她回来,有些不方便。
“算了算了,你把位置发给我,我亲自去接她!你帮我盯着点,千万不能让她有事!”
挂掉电话,项原冲进车库,上了一辆SUV就想过去。
又觉得不对。
那帮没见识的小毛头,能认识什么SUV?
他直接换了一辆超跑,风风火火地朝KTV杀了过去。
势必把那群毛头小子镇住,让他们知道,他妹妹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黄毛就能觊觎的!
项原赶到KTV楼下的时候,老宋正急得原地跺脚:“那帮兔崽子挡住了门,不让我进去。”
项原一听,心中更觉得不妙。
他让老宋先回去,独自一人上了楼。
到了楼上,远远的就听到包厢里透出来的鬼哭狼嚎声。
找到老宋说的那间包厢,项原直接大力拍门:“开门,给我开门!”
他毫不客气,把门拍的震天响。
很快,就有人拉开了门。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项原皱起了眉。
一个平头四眼仔眯着眼问:“你谁呀?”
待看清项原的长相,四眼仔忽然睁圆了眼睛。
“我找冬鸢。”
项原言简意赅,一把拨开四眼仔,朝屋内望去。
屋内音乐大躁,一群刚刚脱离高考苦海的人抱着话筒鬼哭狼嚎。
一旁的大理石台面上,几十个瓶瓶罐罐,全都拆开了。
抬眼一扫,就知道有白的也有啤的。
这群人,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居然敢这么混着喝!
项原没空去管别人家孩子,他只想赶紧找到冬鸢,把她带回家好好教训一顿。
第一次聚会就玩到半夜,要不是他来找,还不肯回去。
简直要翻了天了。
果然是成年了,翅膀硬了,不把他这个哥哥放在眼里了。
终于,在沙发的角落里,项原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冬鸢!”他大喝一声,朝角落里走去。
冬鸢似乎有些醉了,正半靠在沙发上,半闭着眼睛。
在她身旁,严学齐凑得极近,嘴巴几乎靠近冬鸢的脸颊。
他这一声大喝,惊扰了角落里的人。
冬鸢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他时,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绚烂的笑容。
她很少这样放肆地笑,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目光在她和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身上来来回回转动。
“哥哥。”冬鸢轻声呢喃着。
她扶着沙发靠背要站起来,脚底不稳,身体晃了晃。
“小心。”严学齐连忙起身,扶住她的胳膊,“我送你过去。”
说完便要搀住冬鸢的身体。
“放手。”项原早已抢先一步走到冬鸢面前,强硬地推开严学齐伸出来的手,声音僵硬,“不劳你费心。”
这般不客气的话,让严学齐的脸色僵住了。
一旁坐着的同学更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火光,大气都不敢出。
项原刚扶住冬鸢的胳膊,立刻感受到她身体的无力。
冬鸢仿佛没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脑袋几乎埋进他胸口。
一股酒气从她身上散发开来。
项原直皱眉,这到底喝了多少?
“冬鸢,还能不能走?”他晃了晃冬鸢的胳膊。
“能,能。”冬鸢笑着应了一声,抬脚就走。
下一秒,她身体一歪,险些栽倒在地。
项原慌忙扶起她,眉头皱得更紧。
他今晚皱眉的次数,恐怕比前面二十多年还要多。
“回去再找你算账!”
项原咬了咬牙,也顾不得别人怎么想,一手揽住冬鸢的后背,弯腰,另一只手臂从她膝盖下方穿过。
打横将她抱起。
“哇——”
四周响起一片惊叹之声。
就连唱歌的人也收了麦。
无数只眼睛盯在两人身上。
项原没空理他们,抱着冬鸢出了门,直奔楼下。
在他身后,包厢的门重新关上。
屋内安静下来,大家一点唱歌的心思都没了,全都在讨论刚刚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那人谁啊?长得那么帅?”
“是不是冬鸢男朋友?他刚刚公主抱,简直太帅了!”
“哎,那个人开跑车来的。快看快看!”
有个同学跑到窗户边张望,发现了楼下停着的跑车。
其他人一窝蜂冲过去,窗户边立刻趴满了人头,全盯着男人将冬鸢抱上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