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担心过冬鸢早恋,不过看他们相处,一点亲密的迹象都没有。
最多只能算是朋友。
冬鸢抿着唇,没吭声。
“项原,你能不能说重点?”裴文雪急不可耐地插了一句,“冬鸢,我问你,是不是你指使严学齐这么干的?你就想坏我的好事对不对?”
冬鸢猛地抬头望去。
“裴文雪,我看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项原立刻挡在冬鸢面前,“你少诬陷我妹妹!”
冬鸢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盯着项原的背影。
心中很是踏实。
裴文雪道:“那不行就报警,我倒要看看,把严学齐抓起来,他还能不说?”
项原迟疑了下,问冬鸢:“你怎么想的?”
冬鸢有些犹豫:“要是能把事情查清楚最好。可是报警……会不会太过分了?严学齐今年高三,报警对他影响会不会不好?”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考虑别人?我看你是心里有鬼吧?”裴文雪不忿地问道。
“哥哥。”冬鸢并未理会裴文雪的话,只拿目光去看项原,“我都听你的。我现在能回房间休息吗?我好困。”
她现在正是高三的关键时候,缺觉几乎成了常态。
“好,赶紧上去吧。待会儿让张婶给你送夜宵。”
冬鸢这才回了房间。
“你就这么护着她?事情都不问清楚?”裴文雪不依不饶。
项原道:“马上就要高考了,等她考完,我一定找她问清楚,行了吧?”
裴文雪:“那严学齐……”
项原:“也等高考以后再说。”
要是现在报警调查严学齐,他和冬鸢一个班级,肯定也会影响到冬鸢。
再说了,一张P出来的照片,难道警察还能把严学齐关起来?
最多批评教育几句也就算了。
反倒是这件事在学校传开,对冬鸢的影响不好。
亲密照片的事,就这样轻易过关了。
尽管策划公司的员工招认出了严学齐,惹出了一点风波,但是后续一切都很平静。
最重要的是,项原与裴文雪的关系。
依旧止步于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多么美好的一个词。
有时,又何尝不是一种诅咒呢?
冬鸢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将精力放到高考上。
六月上旬,牵涉到全国一千多万考生的高考呼啸而来。
又轰然而去。
最后一门科目考完,冬鸢有一股不正常的眩晕感。
仿佛活在梦境中。
班长在群里招呼大家晚上出去聚一下,就当和十八岁前的青春彻底告别。
大家激动地接龙。
冬鸢一贯不喜欢集体活动,只是这一次,她破天荒地参加了接龙。
接龙信息刚刚发出去,严学齐的信息就发了过来。
严学齐:【你要参加?你不是不喜欢一群人闹哄哄的吗?】
冬鸢回他:【偶尔一次。】
她刚回完,就看到严学齐也在群里接龙了。
老宋接冬鸢回了家,刚到门口,门内突然响起“砰砰”两声。
项原居然安排佣人给她放了两个礼花。
“谢谢哥哥。”
冬鸢向项原道了谢,抬脚就往楼上跑。
等她换完衣服下来,正好看到项原在楼梯口站着。
“哥哥,有事吗?”冬鸢一边整理袖口的蕾丝一边问道。
项原上下打量她一番:“要出去?”
“嗯。”冬鸢点头,“晚上同学们准备聚一下,我也报名参加了。”
说完,她才意识到什么,神情拘谨起来。
“哥哥,我是不是不应该去啊?”
“怎么会呢?”项原揉了揉她的头发,“难得看到你愿意和同学聚会,哥哥比较惊讶而已。不过你确实应该多交几个朋友。玩得开心点啊。”
至于他刚刚想要问的问题,此时已经不重要了。
“不过不许太晚回家啊,哥哥在家等你。”
等冬鸢参加完聚会回来,再问她也不迟。
冬鸢乖巧地点了点头。
项原又叮嘱了老宋几句,这才放他们出门。
冬鸢走了不过片刻,裴文雪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一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项原就头疼。
果不其然,电话一接通,裴文雪立刻就追问亲密照片的事。
项原直说,还没来得及问。
裴文雪不依不饶,说他当初答应的,等高考完就问。
项原被她吵得头疼,答应她,等冬鸢聚会结束回来,一定找她问个清楚。
说实话,他也挺好奇的。
严学齐跟冬鸢关系不错,好端端地不应该会干出这种事。
而冬鸢看到那张照片以后,激愤之下跳进游泳池,却并没听到她跟严学齐决裂的消息。
这件事不由得让他产生了好奇。
他总觉得,这个妹妹长着长着,就让他有些陌生了。
冬鸢下午六点多出门的。
项原估摸了一下,九点多她应该就能到家。
等手机上的时间跳到十点的时候,老宋的车依然没回来。
他等不及,给老宋打了个电话。
老宋说饭早就吃完了,只是一群学生又去了KTV,他正在KTV外面等着。
项原一听KTV三个字,眉头就皱了起来。
那种地方,灯光昏暗,音乐震天响,要是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对冬鸢动手动脚可怎么办?
他赶紧给冬鸢发信息:
【不是答应哥哥早点回家的吗?这都几点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信息发出去了,却一直没收到回复。
难道没看见?还是关机了?
项原又给她打了电话,电话倒是很快接通了。
“冬鸢?”项原喊了一声。
电话那头听到一声模糊的“嗯”声。
项原还没来得及说别的,就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声:“冬鸢,快过来,今天别想躲啊,这一杯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