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一听还有目击证人,也就没再深究,又叮嘱了两句就走了。
廖望延见人走了,想继续刚才的动作,指尖还没碰上于琰的卫衣下摆,就被一记眼刀制止在原地。
于琰冷着脸拿起手机,十秒钟后,廖望延听见自己微信叮的一声响。
【无情剑第九十九任传人:别和老子说话,这几天不想看见你。】
廖望延在心里暗道一声不好,开始隔着屏幕哄人。
这一哄,就哄到了比赛前一天。
站在酒店的电梯口,于琰把自己手里的房卡递到邵乖面前,摇了两下。
邵乖:“啥意思?”
于琰:“咱俩换个房间住。”
邵乖低头看了一眼房卡,又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于琰后面的廖望延,成功收获后者的眼神威胁。
这两天自家中野的气氛明显不对头,其实也不能说是不对头,完全是于琰冷脸,廖望延跟哈巴狗一样舔着脸往上凑。
虽然不知道俩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邵乖知道,这张房卡就是阎王爷的生死簿,敢接就死定了。
“那什么,我和姚哥住习惯了,换个人我容易睡不着觉,要不你问问吴醒和水哥吧。”邵乖为了自己的小命,果断卖队友。
于琰闻言也没说什么,扭头去看另外两位队友:“换换?”
左星水一脸无奈,身边的Nap刚从车上睡了一路,现在脑子还不太清醒,随口就要应下:“没问……”
左星水眼疾手快地把Nap的嘴堵住,给后者使眼色:“Nap的意思是没问刘哥就随便换房间有点不太合适,对吧?”
Nap:我是这个意思?
左星水:清醒一点,看看局势。
Nap:啊?啥局势?
左星水:别问,别说话。
Nap:……行。
于琰也没真的寄希望于能把房间给换了,就是随口一说,没换成倒也不失望,把房卡塞回裤兜,没事儿人一样上了电梯。
廖望延全程没开口,屁颠屁颠地跟在于琰屁股后头当个拎包小弟,生怕自己多说一个字于琰更不搭理他了。
进房间后,于琰把双肩包甩在床头柜上,连鞋都没脱就倒进了床里,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大字:拒绝沟通。
廖望延推着俩行李箱进门,脚后跟往门框上一推,没使太大力,以为自带的门吸能把房门合上,却没注意到那条没能成功合上的门缝。
他把行李箱推到不碍事的角落,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两个人的洗漱用品放进卫生间,又往水壶里倒了两瓶矿泉水,插上电开始烧热水,紧接着从兜里掏出充电器,走到于琰床边把他的手机充上电,最后把床脚一次性拖鞋的塑料包装拆掉,半蹲下身子给于琰换拖鞋。
活生生一个当代三好媳妇。
于琰没吭声,也没动作,随便某人怎么伺候就是不睁眼。
廖望延把拖鞋给他换好之后,脚步没停,进卫生间把毛巾用热水打湿后重新拧干,走回到床边给于琰擦脸。
毛巾沾到脸上的一刹那,热得于琰哆嗦了一下,廖望延看见这细微的动作,轻声问:“烫?那我重新去给你弄。”
没想得到回话,他收回毛巾转身就走,被于琰抓住手腕。
廖望延把头扭回去看,又问:“怎么了?”
于琰皱着眉,一副想说话又不想说话的拧巴样,犹豫半天才蹦出一句:“老子又他妈不是女的,你差不多就得了。”
这是于琰自吻痕事变后第一次开口和廖望延说话。
于琰气性大,脾气上来以后谁说好话也不管用,就得让他自己消化,消化得快十分钟就能好,消化得慢就得甩好一阵子的脸,不过只要他愿意主动对话,一般就证明这事过去了。
廖望延把毛巾搁在桌上,坐到床边看别扭小狗:“不生我气了?”
于琰“啧”了一声后回:“以后别跟狗一样往老子身上留印子。”
廖望延笑了,唇角扬起:“行,以后印子都留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
一听这蹬鼻子上脸的话,于琰猛地睁开眼:“你他妈敢!”
廖望延垂下头,往于琰嘴上亲了一口:“这次不敢,下次敢。”
“廖望延!”
“在呢,多叫几声。”
“亲亲亲就知道亲,你他妈不亲嘴能死是吗?”
“嗯,一天不亲你就能憋死,这几天已经死了八百六十回了。”
“手!你往哪摸呢!”
“摸我自己男朋友也不行?好残忍。”
“草!”
刘国柱刚聊完一个商务,对方想和廖望延合作,想着反正离得近,没必要再用电子产品沟通,索性趿拉着拖鞋往廖于二人的房间去。
眼见房门留了一条缝,刘国柱没多想,推门而入:“Mesh啊,刚才有个商……”
刘国柱的话突然顿住,那双绿豆大的眼直接瞪成了夏威夷果那么大——
“我日你俩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