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和的手抬起来。扣住赤如焰的后颈。往前一带。
不是抱。是按。按进怀里。
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炸了。整条卷上白曦和的腰。
"大姐——"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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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东厢】
沈霜辞趴在姜晚吟膝盖上。银尾巴甩着。
"二娘。"
"嗯。"
"大姐抱四娘了。"
"……你怎么知道。"
"灰渊说的。说大姐把四娘按墙上了。"
姜晚吟的灰耳朵抖了一下。
"……大姐也——"
"嗯。大姐也。"沈霜辞的银瞳弯着。"二娘。你看。大姐等了千年。四娘一句话就——"
"四娘说了什么?"
"说'在你'。"
姜晚吟的灰瞳看着窗外。
"……四娘聪明。"
"二娘。你夸四娘——"
"她比你聪明。"
"二娘!"
沈霜辞翻身。整个人压上去。银尾巴卷着灰尾巴。
"二娘。你穿红的——"鼻尖蹭着领口。"是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四娘说——"沈霜辞学赤如焰的语气。"'大姐。壳碎了就该穿红的。灰的太闷。'"
姜晚吟的手按上她脸。
"……她真说了?"
"真说了。昨晚。大姐走了以后。四娘去你衣柜前翻的。"
"……"
"二娘。你让她翻你衣柜了?"
"……没让。她自己翻的。"
"然后她给你挑了红的——"
"嗯。"
"还说了什么?"
"……说领口不许系。"
沈霜辞的银瞳亮了。
"二娘。四娘比你懂。"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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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院中】
白曦和坐在石凳上。合欢道袍系了。但系得松。领口散着。
赤如焰蹲在旁边。银紫尾巴卷着她的袖口。
灰渊从墙角探出头。
"大姐——你道袍——"
"闭嘴。"
"哦——"
灰渊缩回去了。
赤如焰的毒藤从袖口探出来。绕着白曦和的手指。
"大姐。"
"嗯。"
"你手在抖。"
"……经脉。"
"骗人。贯通伤早好了。"
白曦和的手翻过来。扣住毒藤。攥着。
"赤如焰。"
"嗯?"
"昨晚你说的——'在你'。"
"嗯。"
"当真?"
赤如焰的银紫瞳孔看着她。
"大姐。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白曦和的灰紫瞳孔里映着那双银紫眼睛。
"千年。"
"嗯。千年。"
"等了千年。"
"等到了。"
白曦和的手松开毒藤。覆上赤如焰的脸。
"……不急。"
"我不急。"赤如焰的脸蹭进她掌心。"反正你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