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七十六集·正红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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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城西别院·第一千四百七十九日·辰时】

姜晚吟换了。

不是灰袍。是正红的。

赤色。暗红。像凝固的血。又像烧透的霞。领口还是散着。腰带松着。灰尾巴垂在红袍上。灰白撞着正红。

沈霜辞醒了。银瞳睁着。盯着那片红。

"二娘。"

"嗯。"

"你穿红的。"

"嗯。"

"灰袍呢？"

"收了。"

"收了？"

"壳碎了。还穿什么壳。"

沈霜辞的银尾巴炸了。从被窝里窜出来。绕了一圈。又钻回去。

"二娘。你好看。"

"……闭嘴。"

"正红的好看。灰的也好看。但红的——"沈霜辞的鼻尖蹭着她领口。"像嫁衣。"

姜晚吟的灰耳朵压平了。

"沈霜辞——"

"我说真的——二娘穿红的——"银瞳亮着。"像专门穿给我看的。"

"……顺手拿的。"

"骗人。你衣柜里只有灰的。红的哪来的——"

姜晚吟的灰瞳躲了一下。

"……赤如焰给的。"

"四娘给你挑的？"

"嗯。"

"她什么时候——"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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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辰时·西厢屋顶】

赤如焰躺在瓦片上。银紫尾巴垂着。眼睛闭着。

白曦和站在墙根下。灰紫道袍散着。

"起来。"

"……大姐。"

"昨晚你说的话。我听见了。"

赤如焰的银紫耳朵转了一下。没睁眼。

"哪句？"

"'在你'。"

赤如焰的眼睛睁开了。银紫瞳孔缩了一下。

"大姐——"

白曦和的手按上屋顶边缘。指甲嵌进瓦缝。

"你昨晚说。总会有人。"声音压着。低。"然后说——'在你'。"

"……大姐我随口——"

"随口？"

赤如焰坐起来了。银紫尾巴翘着。居高临下看着白曦和。

"大姐。你站那么远干嘛。"

"……"

"上来。"

白曦和没动。

"大姐。你合欢道袍散着。耳朵红着。站墙根底下看我。"

"赤如焰——"

"我在呢。"

白曦和的手从瓦缝里抽出来。攥着。指甲印嵌在掌心。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甩了一下。"大姐。你等了千年。看二娘壳碎了。看三娘钻进去了。"

"……"

"然后你转身走了。说不看了。"

"……"

"但你站在窗前看了半宿。"

白曦和的后脑磕在墙上。

"赤如焰。"

"嗯？"

"你话太多了。"

"跟三娘一样多？"

"比三娘还烦。"

赤如焰笑了。从屋顶翻下来。落地。站在白曦和面前。

银紫尾巴卷上灰紫道袍的衣角。

"大姐。你抱不抱。"

"……"

"不抱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