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守着?”
“是的。”
淮安沉默:“好了,辛苦你了,现在已经不早,回去洗漱睡觉罢。”
石伟哎了一声,淮安头都不回,只对耶律道:“最近辛苦了,回去睡,这些事交给我们。”
耶律一点头,拉着聂沙走了。
隔间里莫尘走出来:“人已经醒了。”
缘微站起来往隔间走,柴柯刚醒,容观岳在塌边握着她的手,莫尘再进去时,两人对视一眼,容观岳说道:“她中了迷药,忘了一些事,等明天药效退了再说。”
缘微了然的让几位店主回房休息,屋中只剩了淮安、莫尘、柴柯、容观岳和缘微,柴柯虚弱开口:“我在后台收拾首饰衣裙,听到淮安姐姐在喊玉瑶琵琶出价六万金,有条裙子上的链子缠在一起了,我在解的时候有个人从身后捂住了我的脸,然后就晕过去了,再醒的时候是这里,罗姑娘在给我顺气。”
“那个人你看清了吗?”
“她很高,是个女子,身上有露水气,”柴柯扯扯容观岳的手:“出了什么事?”
缘微沉默一瞬,周家那盘令牌已经送出,这扮成柴柯的小贼送完礼借着送人的名头上了周家马车,大摇大摆离开了催酒红,现在已经临近宵禁,被青龙寺和周家争夺的琵琶失窃,盗贼还是坐周家的车走的...这件事不能报官,玉瑶华丽无双,如果那贼偷回去当个传家宝还好,要是哪天出现在谁的藏品,那才打了周家和催酒红的脸。
缘微焦躁的咬指甲,张淮安看见了,顺手把她手指解救出来,攥在手里安慰道:“会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缘微对外人多一副笑脸,她抽自己的手抽不出来,愤怒的直接开口骂张淮安:“你怎么拿的钥匙!”
话一出口,莫尘挑了一下眉,张淮安平静道:“那贼人自己会撬锁。”
缘微放弃从她手中脱身,踹她小腿肚:“放开!”
张淮安拉着她的手冷静分析:“能解开荆棘锁的天下无几,小荣拿托盘的功夫她很难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琵琶带走,上楼的楼梯间我们检查过,灯火通明没有换箱子的时间,再者她是坐周家的马车走的,玉瑶华贵,不易贴身携带,有可能还在店里。”
缘微冷静下来:“我叫人去搜。”
“可能已经晚了。”莫尘道:“她坐周家马车走是障眼法,玉瑶应该被藏在镜厅,她走出去又回来,潜入镜厅把玉瑶带走,被聂沙听到声音,下楼破门的功夫,已经够这个贼离开。”
张淮安眼睛眯起,看这位罗姑娘讲:“贼的脚步声很轻,甚至不会被寻常武者注意到,但是聂沙听到了动静,门又是反锁。”
黑发蓝眼的胡人道:“我推测她应该是修行了贴墙凌空的轻功,贴着天花板走。”
“她从哪儿出去呢?”张淮安问。
莫尘想了一下:“缩骨功、壁虎手,都能从镜厅出去,但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躲在镜子后,掏空墙壁离开,或者等人破门而入的一瞬间带着琵琶离开。”
莫尘摸着下巴道:“她并未杀人,只为夺宝,现在临近宵禁,我去追追看。”
张淮安目光一落,看见她一身的金银珠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