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新出现的狂徒作风极像小丑再世，索恩和埃博格正试图从书中寻找灵感。

蝙蝠侠问坐在旁边的索恩和埃博格：“你们手上拿着什么？”

索恩转着旋转椅滑到他身边，晃了晃手中的虚拟电子书：

“一本能给人灵感的小说。”

蝙蝠侠发现索恩手上什么也没有，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索恩看着这只沉默的大蝙蝠，打开笔记本电脑将《如何外耗创飞他人》的电子档传了过去。

“我觉得你可能需要这个。”

蝙蝠侠看着屏幕上巨大的书名：“……我觉得我用不上。”

索恩把椅子转了回去，留下一句：

“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我现在就感觉非常好。”

蝙蝠侠回想了一下索恩自从来到庄园后到现在的精神状态，默默把这本书拖进了蝙蝠电脑的加密文件夹里。

“他出现的时间点也太巧了，正好是那个布鲁斯穿越过来的第二天就开始作案。”索恩挥手关掉电子书，“也许他们是同时穿越过来的。”

蝙蝠侠：“假如是小丑的同位体，那他未免也太低调了。”

索恩把虚拟窗口划到一边：

“遗憾的是我们没有证据，而且小丑2.0非常了解警方和我们的作战思路，几乎预判了我们所有的行动。”

埃博格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用词：“你最近是不是又在高强度网上冲浪？”

索恩正经道：“这是了解敌人的必要手段。”

埃博格想了想：“确实，特别是哥谭人和大都会人在网上对喷的场面，是了解敌情中不得不品的一环。”

“你们的话题跨度是不是大了点。”

蝙蝠侠觉得跟他们待久了，自己都快被同化了。

-

暮色降临。

天边炸开一团刺目的火光，几秒后，沉闷的爆炸声碾过整座城市。

蝙蝠侠动身前往调查。

索恩没有同行，他站起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埃博格操控着轮椅追在后面。

【等等！你去哪？】

索恩推开紧闭的门扉。

站在窗前的布鲁斯回过身：“你怎么来了？”

索恩没有绕弯子：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布鲁斯疑惑：“你在说什么？”

索恩的脸色沉了下来：“维克多当时信任你，他相信你体内的人性还未完全泯灭，但你还是杀了他。”

“原来你听到了。”纳米流顺着布鲁斯的身躯漫卷而上，“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杀戮机器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一阵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他不紧不慢地逼近索恩。

“之前见到你还没有这么虚弱，现在这副模样，是因为你那古怪能力的代价吗？”

索恩看着他：“一开始我还不能完全确定，你的伪装足以骗过大多数人，但对阿尔弗雷德的态度还是暴露了你。”

“观察力不错。”

杀戮机器站在索恩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蝙蝠侠把权限给了你，而你和他合作升级了蝙蝠洞的入侵检测协议。你们一直提防着我，还挺让我苦恼的。”

“只可惜……”

杀戮机器的身形突然虚化了一瞬。

“我不止能掌控电子领域，人类同样是我的猎物。从我落地的那一刻起，这座城市里已经有足够多的人被我感染。”

他低低笑了一声：“真遗憾，我的任务目标不是你。”

索恩面色微凝，转身离开。

埃博格疑惑：【他怎么只是看着我们离开，我以为他会动手……】

“他已经走了。”

索恩反手掷出一枚蝙蝠镖，镖刃穿透虚影，钉入墙体。

他快步朝蝙蝠洞赶去。

大厅里，达米安正抓着一只显得异常狂躁的旅鸫。

索恩脚步一顿。

达米安注意到索恩的视线，简短地解释道：

“这只鸟在疯狂撞击玻璃，我检查它的伤势时发现它腿上绑着一张纸条。”

他将纸条递了过来。

[猜猜看，下一个死的是谁？]

下方附着一串坐标。

达米安将旅鸫举高了一些，让灯光照亮它泛绿的眼瞳，冷哼一声：

“那个跟小丑有关的疯子，果然是冲着我们来的。”

索恩思忖片刻：

“我出去一趟，庄园拜托你了。”

达米安眉头一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现在的状态出去就是找死。”

下一秒，索恩已经消失在原地。

“……”

达米安盯着那片空荡荡的空气。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得让人火大。

蝙蝠侠正在追踪爆炸案的线索，突然整座城市的电子设备在同一瞬间失灵。

阿尔弗雷德协议开始不断在城市各处显现出身形。

蝙蝠侠心中一沉。

他在臂甲上快速敲击了几下，手动激活了预先设定的隔离程序。与此同时，一条加密消息自动推送至瞭望塔的紧急频道。

正当蝙蝠侠准备下一步动作时，杀戮机器现身在他面前。

蝙蝠侠警惕地看着他：““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杀戮机器意味深长道：

“你们的宇宙没有受到侵蚀，所以我们抵达了这里。”

“我倒是没想到，”他语气微变，“会在这里见到那个孩子。”

蝙蝠侠注意到对方没有动手的意思，顺势问他：“你们来了几个人？”

“我本来打算把你们全部清除掉，但我的队友却不让我这么做。”杀戮机器的语气里掠过一丝明显的不耐，“畏手畏脚，真是令人不快……但谁让他是我的上级呢。”

“呵，无妨。等你死后，蝙蝠洞的权限自然会为我打开。”

一旁待机的协议体们开始朝着蝙蝠侠发动攻击。

“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蝙蝠侠。”杀戮机器愉悦道。

蝙蝠侠躲避攻击，切换着通讯频道呼叫，但没有任何回应。

他急于脱身去查看情况，却被无数协议体死死拦住。

”你本可以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杀戮机器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这个世界终将被巴巴托斯吞噬殆尽，而你将在此地死去。你们的资源、你们的一切，都将成为我们前进的养分。”

-

索恩躲过协议体的追击，一路赶到坐标点。

哥谭海湾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海水拍打着码头发出沉闷的回响。

海面上停泊着一艘废弃的远洋邮轮。

整艘船的舷窗大多碎裂，甲板上堆着集装箱和散落的缆绳，散发着一种沉寂已久的气息。

【真的要去吗？】埃博格有些不安，【你现在虚弱debuff还没消失，这一趟风险太大了。】

“我没有打算过去，”索恩操控无人机飞向游轮，“蝙蝠侠应该已经通知联盟了，这种级别的入侵他们会介入，我们先探查下这里的情况。”

【希望我们能顺利解决这次事件。】

埃博格觉得它得找世界意志沟通一下，毕竟事情已经超出预期了。

索恩靠在码头边缘的护栏上试了试通讯器，只听到一阵杂音。

“埃博格，帮我接一下蝙蝠侠的频道。”

【收到！】

通讯频道里响起一阵轻微的电流嘶鸣，随后稳定下来。

蝙蝠侠那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索恩没有浪费时间，快速将邮轮坐标和疑似另一个入侵者的情况告诉了对方。

频道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撞击，紧接着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人在帮蝙蝠侠分担火力。

片刻后，蝙蝠侠的声音穿过嘈杂的背景音响起：“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

无人机在索恩的操控下从游轮侧面一处破裂的舷窗钻了进去。

机身灵巧地绕过锈蚀的管道和垂落的电缆，沿着昏暗的走廊向内推进。红外热成像画面在屏幕上跳动，勾勒出船舱内部的结构轮廓。

它盘旋着穿过一道半开的防火门，进入一间宽阔的货舱。热成像显示墙壁另一边有数道人形轮廓，索恩操控无人机绕到另一侧寻找入口。

地上有几只机械玩偶在四处奔跑。

这些到处乱窜的玩偶像阿卡姆里的小丑牙齿一样随处可见。

这时墙上的扬声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子合成音：“我看到你了！”

墙上的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倒计时，

“让我看看……来得可真够慢的！所以你只有十七分钟，按我的规则玩三场游戏，否则这艘船就会爆炸。”

那个声音戏谑道：

“你还在等人吗？要来不及了哦。”

这下不得不去了。

对方设局故意引他们前来参加游戏，必然有所图谋，不会一上来就下杀手。

索恩收回无人机，朝邮轮靠近。

【等下，你怎么跑到这么近了！】

埃博格急匆匆地和世界意志简短沟通了几句，回过神来就看到索恩已经溜达到了船底。

【所以我们真的要在里面跟那个不明人物玩游戏吗？】

索恩擦去嘴角的血，纠正道：

“不是游戏。”

他踏上舷梯，穿过一道变形的舱门，进入到主甲板层的宴会厅。

这里已经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正对面的墙壁上嵌着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屏幕中央闪烁着一行字：

“欢迎！规则很简单，你只需要做选择就好。”

左边第一扇门缓缓滑开。

门后是一个狭长的房间，中间摆放着两只玻璃箱子。

左边是一只蟾蜍，它鼓着眼睛，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动不动。

右边是一只幼犬，蜷缩在角落，尾巴夹紧，浑身发抖。

每只箱子顶部都悬着一组液压驱动的切割刃，刀刃垂直向下，随时准备落下。

旁边的屏幕亮起，一行字缓缓浮现：

「按下你选择的按钮，哪一侧的箱子会打开，另一侧会被切成碎片。你会选择哪一边？」

索恩在玻璃箱表面贴了一块微型震动贴片，抬手掏出破窗器砸碎玻璃，快速捞出两只小动物。

埃博格：？

【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破窗器？】

“我还带了驱鲨剂和紫外线验钞灯，要看吗？”

索恩抱着两只小动物，走出了房间把它们放在大厅里。

【你真带驱鲨剂啊。】

埃博格觉得他们遇不到鲨鱼。

“就像破窗器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到了呢。”

外面的电子音还在不断地说着话：

“你的能力很有趣，一个可以随身携带的异次元储物空间？真是方便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