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心看不见叶扬在干什么,实习的事情谈妥了,当下又无聊起来,也不怪她不愿意回家,家里的几个娱乐室她都玩遍了,与哥哥在一起,指不定又是说教。
趁这两人背对着她,她溜到后院去,后院修了一个漂亮的高尔夫球场,她挑了一只球杆,一个人自在地挥杆玩起来。
等她打完,天色已将黑未黑,从远处山脚的浅白渐变到紫蓝,蓝色与紫色交融在天际,几片浅灰的云朵像飘泄的蛋花。
她擦着汗回别墅,楼层里静悄悄的,用人们除非使唤不会随便出现,简从心在露台找到了简单。
它逍遥自在,一只猫蜷在露台的藤编吊篮上,圆滚滚的身子舒舒服服地卧在软垫里,团成了一个金色圆球。
简从心捏着小猫脚,问道:“他们两去哪了?”
猫不知道,猫甩甩尾巴。
简从心顺着它的尾巴根部捋到尾巴尖:“行吧,随便他俩,我们去吃饭吧。”
她把猫抱到餐厅去吃饭,吃完饭自己跑去影音室看电影,奇怪的是,直到睡前,简从心都没再看到哥哥与叶扬的身影。
简从心心说:好吧好吧,我被遗忘了。
简从兰是被迫遗忘她的。
事实上,他们哪也没去,给简单展示了如何在指尖开花,叶扬又拉着简从兰上了三楼卧房,神秘地说要给简从兰看一个东西。
叶扬拉着他上楼,简从兰落后半步,步伐优雅地跟着,心里慢悠悠的想:像在陪小孩玩乐。
陪小孩玩乐当然有意思,门关上了简从兰还神色闲散,周身松弛。
叶扬拉着他经过套房的小客厅,把简从兰推倒在床上。
简从兰仰着头:“神神秘秘的,到底要看什么。”
叶扬先在指尖开出一朵花来,与给简单看的那朵不一样,这是朵颤颤巍巍的小白花。
简从兰说:“哦,一样的把戏。”
“不,不一样,”叶扬着急证明,挨近了他,伸出手,手下的皮肤好像有活物在涌动,有什么东西穿透皮肤鼓出来,展现出粗糙、淡青褐色的藤蔓纹理,再顺着蔓延整个手臂,指节消融,手臂拉长、扭曲,直到叶扬的一只手彻底变成植物藤蔓。
简从兰早知道叶扬可以模仿生物,然后变化,依然每一次都会惊叹。
这个时候,简从兰还是轻松地:“原来是这个,给简单花朵,给我藤蔓吗?”
叶扬没回答,一步步挨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心里在想些别的。
这样看着,简从兰眉骨优越,眼型修长,仰着头看人的时候却没有一点锋芒,让人觉得特别乖。
乖要用在简从兰身上吗?叶扬见过简从兰在年会上发言,在会议室做决断,以及在镜头前介绍简因的新产线,简从兰冷静、专业、强势,他工作的时候很有气场,面对家人却很有反差。
叶扬毫无疑问得到了他的反差,简从兰在他面前从来好脾气,几次生气也都内敛,那么,叶扬想着:我成为他的家人了吗?
叶扬低声说:“我给你别的。”
那根青褐色的藤蔓在空中分叉了,无数细小的卷须爬上了简从兰的身体,柔韧的枝条一圈圈箍紧衣物与肌肤。
藤蔓不比触手柔软,它们粗糙且柔韧,四肢被勒得发紧,简从兰受惊一样张开薄唇:“你要干什么!”
叶扬另外一只人类的手抚上简从兰的颊侧,五指托住他的下颌,用掌心接触他薄而匀净的肌肤:“干好玩的。”
几根藤蔓灵活地攀附而上,卷着解开了简从兰胸前的扣子,叶扬模仿能力极佳,那些藤蔓还带着新生嫩芽的浅绿,找到可攀附的点就蜷曲着摆弄。
干好玩的,原来是干这个,简从兰脸上漫上红晕。
一周弄个五六次,神仙也顶不住,简从兰下午还不肯承认自己虚,现在就要咬着牙说:“你不知道人的精元很重要吗?”
叶扬说:“你没有了吗?”
简从兰恼羞成怒,扭开脸:“我有!”
叶扬就轻轻笑起来,觉得自己很像什么把人榨干的狐狸精:“简总元气充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简从兰眼里已被逼出泪花,鼓着腮帮不肯露出一点声音。
叶扬始终把那只手放简从兰脸上,几根藤蔓固定住简从兰仰头的姿态,时不时捏捏小巧的耳垂,又爬上去描摹简从兰面部的轮廓,用微凉的指尖替他拭去鼻尖的汗水
他有些着迷地说:“简从兰,你真好看。”
好看的简从兰正在忍耐,冰凉粗糙的藤皮紧贴着皮肤,四肢被温柔固定着,不会被勒伤,却无法动弹,简从兰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固定的展品一样,在叶扬的眼神下无处可躲,闭上眼也能感受到灼热。
简从兰扑簌着眼睫,觉得叶扬可恶极了。
简从兰是比较抵触,然而,□□交欢毕竟还是快乐的,这一个月以来,简从兰时常警告叶扬不要得寸进尺,但叶扬已经进化了,他比猫还要会察言观色,尤其是指对简从兰的能力直线上升。他的要求,最后简从兰都会答应。
总之,其实就是被惯的。
他能察觉到简从兰的愉悦与颤栗,于是理所当然地打蛇随棍上。
一滴泪从眼睫滚下来,叶扬早尝过泪珠的味道,又咸涩又热情,他往下接住了简从兰栽倒的身体,手臂离开简从兰的脸,放他背上轻轻拂平他的颤息。
叶扬说:“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