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心在房间里哭过,眼眶涨润的,不想让简从兰看见,她跑去浴室洗把脸,出来神态又恢复如初。
简从兰觉得她长大了,兄妹两在卧房里待着,简从兰陪她吃饭。
一顿饭的功夫,他们谈妥了简从心下个月去简因实习的事情。
吃完饭,兄妹俩又和好,这两兄妹又亲昵地凑一块了,简从心挽着哥哥的臂弯下了楼。
他们真是晴一阵雨一阵的,叶扬在楼下看得啧啧称奇,叶扬没有兄弟姐妹,也缺乏观察样本,只好得出兄妹关系就是这样容易分分合合的结论。
简从心悄悄和叶扬说:“你要多和他撒娇,他什么都会答应的。”
“你看,简单就很会撒娇。”
的确,简单是一只从不内耗之猫,想被摸了就夹着声音撒娇,想玩游戏就邀请你,想吃零食就嗷嗷叫,犯错了就装乖卖萌,不爽了就挠人,不理人就爬得高高的。
简从心说:“学习小猫的心态。”
叶扬点头称是。
简从兰不知道他们嘀嘀咕咕在说什么,但他们关系和睦不是坏事,简从兰乐意见他们凑一块。
下午,拍卖行专属专员送来精装拍卖图录,简从兰拿在手里,翻几页。
简从心就凑了过来,也一起看,没一会,指着上面的一条红宝石项链,说想要。
简从兰说行。
简从心回家给哥哥带一瓶香水,以小博大,换了拍卖行的一条红宝石项链。
她亲昵地蹭蹭简从兰的鬓角。
她挑完走了,简从兰对着叶扬招招手:“你来。”
叶扬挨过去。
简从兰笑对叶扬说:“她闹着玩呢,她自己有公司股份,我还给她每月置办衣服首饰的钱,她不是买不起,故意让我哄她的。”
叶扬不是一个很有钱的外星人,但他在简因工作,拿死工资,知道这是多大一笔钱,顿时有些瞠目。
简从兰把图录往他旁边送了送:“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这本拍卖图录做得尽善尽美,精致漂亮,每一件拍品都珍贵,叶扬看来看去,选了一对葡萄酒。
简从兰也说好。
叶扬学着简从心的样子,凑过去蹭简从兰雪白的侧脸与鬓发。
简单跳上沙发,踱着步子踩到叶扬腿上,叶扬摸摸它金灿灿柔软的小脑袋。
简从兰说:“你也想要呀。”
简单喵喵一声。
简从兰翻几页,指着一只南宋龙泉窑青瓷碗:“这个好不好?给你用来喝水。”
简单又喵喵一声,蹭蹭简从兰修长的手指。用带着倒刺的粉舌头舔简从兰的手心。
他们挑完,简从兰打电话给自己的私人顾问,吩咐对方拍下哪几件藏品。
叶扬在旁边看着,心里有了一些看法,他觉得简从兰其实是享受亲密的人依赖他的感觉的,他或许在这个过程里能获得安全感?
叶扬能看出来一件事,简从兰是一个很会爱人的人。
小妹要去公司实习,这不算一件大事,简从兰给人事部发条消息的事,麻烦的是,去哪个部门,简从心挑来挑去,一会说市场部太浮躁,只知道搞关系拼酒量;一会说法务部不对口,天天跟合同条款打交道;一会说研发部太枯燥,药理什么的看不懂。
简从兰拿她没办法:“实习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简从心挑挑拣拣的,其实自有目的:“哥,你不是直接从爷爷秘书做起的吗?让我试试吧,我当你秘书。”
简从兰失笑:“我现在的秘书做得好好的,他知道你要抢他的饭碗吗?”
简从心挽着他手臂撒娇:“做不了总秘,我做一二三四五秘总可以吧,让我试试吧!”
简从兰含着笑,敲敲她的额头:“行吧,小秘,周一跟我去报道,让行政安排你的转岗实习。”
简从心开心了,笑着对叶扬说:“周一我也是你同事了,到时间见。”
叶扬一本正经地说:“见不着,我在研发大楼工作,你在行政大楼。”
“哦…”简从心转转眼珠:“我哥也在行政大楼,那你俩也见不着咯,我以为你们天天在办公室偷情呢。”
简从兰咳嗽几声,瞟她几眼:“小小年纪,说什么呢。”
简从兰视线飘着与叶扬对视上,叶扬嘴角克制不住向上弯,无声地笑起来,心说:办公室搞不了,下班可经常搞,简从兰都被他搞虚了。
简从心眼睛转来转去,看透了什么,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简从兰不等她说什么,咳一下,开始正经地为她讲解她接下来要做的工作,这原不需要总裁手把手的教,但简从心是她妹妹,他又对她关怀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