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莎腾出位置:“姜总请坐。”
姜知走过去,路过即墨封的时候,她微微侧头扫了他一眼。“我已经通知了邵家和顾家了。我来只是想告诉各位,我们无意做些什么大事,至于为什么现在要搞这一出,前段时间我心情跌宕起伏,又得知了一个让人烦恼的消息,所以才弄出这么大动静,希望各位体谅。”
“解决完了我们立马就收手了。”
即墨令指着那张图:“这不是能收手的。”姜知礼貌应道:“能的,我们能扩大这么一张网只是有备无患,从来不打算用。”她推了推眼镜,声音冷了下来:“但是得罪了我家的人,休想这么轻易翻过去。”
姜知接过佣人递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就放下杯子,即墨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吴茵领拉住了,姜知笑着说:“没事,正事说完了。”
即墨莎问:“姜总能透点底吗?”姜知轻笑:“你叫即墨莎对吧。”她点头,姜知说:“我们不准备向上爬。”
“好。”
“那位就是傅总吗?”姜知笑眯眯望向傅哨垣:“我常年待在医院里,不太认识。”傅哨垣点头,他身边的即墨绒柒有一瞬间和姜知对上了视线,那眼神里说不清楚是什么,让即墨绒柒有些心慌。
姜知在这里没待多久,即墨封开车送她出庄园,姜知靠在后座,揉了揉鼻梁骨:“傅哨垣的妻子是你们即墨家的吧,如果可以,我不想对她出手。”
即墨封说:“我们即墨家没有因为这种事离婚的。”姜知觉得好笑又心疼:“既然家规这么严,为什么教不好自己的儿子呢?”
“这不是堂姑一个人的责任。”
“即墨封啊即墨封。”姜知看他:“小孩父母共同抚养长大还长成这德行,两位都有责任,他们没有在正确的时间观当中把自己的孩子矫正回来,而是放任他这样长大。话说回来,你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他在觊觎我家幽幽。”
即墨封抿唇不说话,姜知仰头:“看来是知道了。这样的败类本来用不着这样出手,可是这样的败类背后靠着即墨和傅家。”
“即墨封,未来是你们这群小辈的,你和你姐姐都很聪明,怎么决定靠你们呢?”说完这话,姜知就闭上眼睛休憩了。
回到家里,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客厅里就只剩下即墨本家的人,等即墨封一回来,即墨莎就问:“姜知要搞哪一家?”
即墨封说:“傅家。”
“我就知道。”即墨莎叹息一声:“周四晚上,我给你打电话时,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了什么了?”即墨封没有隐瞒:“猜到了,最近才肯定的。”
即墨令问:“为什么是傅家。”即墨封望向他,没有立马回应,吴茵领扶额:“这个时候就别卖关子了,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
即墨封垂眸:“不是说原因不重要吗?”即墨令父子何等的聪明,那一件事也没有过去很久,两人立马就联想到了,即墨诚说:“那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即墨封讲述了傅乾的所作所为,再讲了自己动手的原因:“爸,你知道豪门第七背后是沈焕沈叔叔吧,他当时就在场,可是没有当场发作。”
等即墨封也离开了,吴茵领颇为头疼:“说五句藏三句,跟谁学的。莎莎,那通电话又是怎么回事?”
即墨莎剥了颗荔枝吃掉才说:“小封当时问过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那就是他们没有小孩吧。”
即墨诚留意着老父亲的神色,见他依旧神色沉稳,这才松了一口气,生怕即墨封给他气着了。
即墨封提着甜品回到家里,戚佑还没回来,他刚打算去模型屋里玩会儿,就接到一个电话离开了家。一个小时后他回家戚佑也到家了,他正盘着腿吃东西呢。
戚佑问他:“你去哪了?”
即墨封说:“接到学校的电话,回了一趟学校。”戚佑没有多问:“即墨封,晚上我们去吃西红柿牛腩面好不好?有一家真的特别好吃。”
“可以。”
那边动手太快了,快到让人猝不及防,周六即墨封收到消息,带戚佑一起来老宅一趟。戚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即墨封说:“其实你可以不去的。”
戚佑说:“他们都说了带我去。”即墨封大抵知道戚佑在想什么,在戚佑眼里,老宅就是一个会让自己受到惩罚的大怪物。
到达宅邸,即墨封和戚佑一同走进去,老宅里还是按照以往排位,只是新填了四把客椅,有一把已经坐着一个人了,正是傅家的傅敬。即墨封本来想拉着戚佑和自己坐的,张惠岚扫了他一眼提醒。
戚佑朝即墨封眨眨眼:“没事。”
又等了一会儿,规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身穿黑西装、手拿文件袋的姜知和一身白西装的沈焕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有三个统一着装的人。
戚佑看见他们,惊讶的表情差点没藏住,两人坐在戚佑的左手边,姜知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身后的人,其中一个人接住,上前分别递给即墨令,即墨诚和吴茵领、即墨莎,傅敬和傅哨垣。
姜知率先开口:“这份提议,我不接受。据我了解,傅家根本拿不出合同许诺的各类资源,所谓利益置换无从谈起。”
傅敬侧眸,咬牙道:“沈律。”
沈焕莞尔一笑,并不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