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里,即墨封给戚佑发了两条消息,那边没回复,他就没打电话过去,而是又发了一句【晚安】就不打扰戚佑睡觉了。
卧室门口,顾泽澍敲门后提着医药箱进来,即墨封脱了上衣趴在床上,他的后腰到脊背交错着好几道戒尺留下的痕迹。
顾泽澍:“……”
他给即墨封上药时,棉签戳到了即墨封肩上的抓痕,即墨封“嘶”了声:“你故意的吧。”顾泽澍坦荡点头:“可能需要消消毒。”
“传到哪了?”
“小范围。”
“毕竟谁也不会、不想得罪即墨。”顾泽澍把棉签扔了,给他缠绷带:“很值?”
即墨封瞟了他一眼,懒洋洋的说:“换成那位,你再说这句话吧。”顾泽澍沉默了,他要做,那对方就不会只是骨折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顾泽澍就回了房间,唐寻四仰八叉的躺着,他把房间里壁灯的光又调低了些,顺手把空调的温度降低了些。唐寻睡着睡着,开始扯被踹乱的被子往身上盖。
顾泽澍一躺下,唐寻立马靠近窝在他怀里,双手和腿一个劲的扒拉。顾泽澍揽着对方的腰,鼻尖埋进唐寻的发丝里,乱蓬蓬的金毛很软。
后半夜。
“唔。”耳边时不时响起低吟声,顾泽澍抬手盖住眼睛遮了遮壁灯的光,唐寻抱着他的腰趴在他身上,这人正无意识的乱蹭他的腿。
“唐寻。”顾泽澍拍了拍他的脸,唐寻没有回应,他松了手,那颗脑袋又落回肩窝,衣料的摩擦声不断……隔了好久,唐寻渐渐平静下来,他才把人从身上抱起来。
顾泽澍侧眸盯着旁边的人,脸色很差,他攥了攥手,任命的起床收拾,空调温度调高了点,他去卫生间里拿了毛巾把唐寻擦干净,又重新找了一床被子把人裹好丢在床在另一边了。
去浴室把内裤和睡裤洗干净后,他已经没了睡意,那边唐寻倒是睡得安稳,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两声,顾泽澍解锁了秘密。
闻寒【小寻你睡了吗?周六我们组队长提议出去放松放松,这周确实事情比较多。】
闻寒【早上我在东楼等你,我有些话想说】
生锈【?】
闻寒【……你还没睡啊】
生锈【我到的会很晚,你现在说吧】
那边隔了很久才回复消息。
闻寒【没关系,我想当面说】
生锈【在教室说吧】
闻寒【我在东楼等你】
生锈【……】
顾泽澍用自己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才把聊天记录清除了一些,只留下最开始的第一条消息。他在床边静坐了好久才起身绕过床尾,看着熟睡的人,他俯下身一口咬在唐寻的颈侧,床上的瑟缩了一下。
看着那个齿痕,他收回视线走出房间,这里是他们五人一起买的,公共区域里堆积着很多东西,岛台那边的柜子里放着各种酒水饮料。
他坐在高凳上调酒,即墨封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说了句:“好有闲心。”顾泽澍把一杯橙汁推给他,回了句:“还行。”
顾泽澍调好一杯渐变紫的鸡尾酒,冰块融化的慢,杯壁上滴落着水珠。即墨封喝了口着橙汁,单手撑着下巴浏览手机页面的消息,在城市金榜单上,一个匿名者正以秒速向上移动着。
除了他在看之外,好几十家豪门都在观望,其中包括白家、唐家以及傅家,资产评估一定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不然帽子叔叔早该把人带走了,而不是放任向上。
即墨封把投影打开,手机页面上的内容放大在墙壁上,顾泽澍抬眸看过去,这个匿名者在连续跳过豪门第八和九的时候,数字缓了下来。
就在观望的人以为他会停下的时候,数字骤然划出一座高山,直接越过了豪门第六,才真正的平息下来。顾泽澍放下杯子说:“不对劲。”
即墨封刷新了一下页面,那个人停在第六不再动作,在这个榜单上是能看到姓氏的,有趣的是这个匿名者没有把第十刷出去,而是带着原本的第七合并成了新的第六,和旧的第六换了个位置。
顾泽澍说:“这不是乍富。”即墨封点头:“每天上亿浮动是正常的,这是几百亿几千亿的往里面砸,在此之前,即墨家和邵家都没有听说过没有落脚点,但有这个实力还不向上报的。”
还没等他们聊完,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即墨封接起来:“姐,还没睡呢?”即墨莎疲惫道:“还记得你找我聊过的姜知吗?”
“记得,怎么了?”
“我给你一个新的连接,你看看。”
即墨封点开那个连接,上面是刷新过的内部消息,也是关于这个匿名者的。
豪门第七:方礼。
留言:愿相安无事。
合作方:姜知。
留言:仅为伊始。
顾泽澍看着这个熟悉的名字:“姜医生?”即墨封点头,电话那头即墨莎问:“认识?”顾泽澍回应:“如果不是撞名的话,她就是白山医院的一位医生。”
即墨莎感叹道:“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