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地球炸了还是不行的。他们对地球的看法挺好的。

后厨，被天使和恶魔认为是错觉的不对劲确实存在。

挥散拥挤的人群，克拉克往旁边走了两步走进摄影机拍摄不到的角落。

他的面色仍旧带着一丝苍白，嘴唇颤抖地对眼前的黑色大蟑螂说：“你为什么会说话？你又为什么会在这儿？”

罗里，这只怀揣着厨师梦想从下水道爬上来，又将克拉克吓了一跳，引起骚动的蟑螂晃动着触角说：“什么叫做会说话？我本来就会说话啊。你们人类总是这样，好像除了人类自己的语言，其他动物的沟通能力都不存在一样。还有我为什么在这儿，我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来辅助你做炖菜完成我的大厨梦的呀。”

克拉克无奈扶额，离奇的现实压过了他对蟑螂的恐惧：“我知道你们有自己的语言，一个多月前刚有别的动物跟我科普过。我是在问你为什么会说人话？我是人，你是蟑螂，我们两个不应该能够交流的，你懂吗？”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罗里。

罗里往前爬了两步：“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以前没跟除了你以外的人类交谈过。他们看见我要么尖叫着逃跑，要么试图拿拖鞋拍我，你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冷静的。”

又是魔法师！该死的魔法师究竟藏在哥谭哪里？

克拉克深呼吸，笑容略显狰狞。有两波会说话的企鹅在前，恕他想不到别的可能。

除了神奇的魔法，还有谁能让两个不同的物种无碍沟通？他又不是在某部从今天起大家都说同一种语言的小说里。

盘问蟑螂没有任何意义，蟑螂的小脑袋记不住太多东西。

话说蟑螂有脑子吗？克拉克心里快速滑过这一好奇，没有过于纠结，找了个小盒子倒过来盖住蟑螂，准备结束今天的工作后带回家让老爹查看一下魔法痕迹。

叮！烤炉的提醒声再次响起，混乱中被人忽视的动静总算引起了克拉克的注意。

克拉克放下手里的柠檬朝烤炉走去，半路捡起刚才吓到后掉落在地的刀。

咔嚓，烤炉的闭合机关松开。

经过炙烤，腌料和羊小羊排本身的气味散发出来，美拉德反应更增添了一分醇厚，被快速蒸发的水汽扑了一脸的克拉克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拉奥啊！没想到他竟有此等厨艺天赋。

韦恩庄园里的厨具应该是全的，等什么时候空了，他回庄园也做几份。

忽略羊排的处理大部分是由帮厨们处理的，也忽视他多准备的几份羊排，克拉克私吞羊排并毫无愧疚心理将可能到来的厨艺展示安排到不知道会不会来临的未来。

侍者们陆陆续续上菜。

看到羊排端上来，顾客们有些诧异：“怎么直接上羊排了？副菜还没有上呢。”

西餐是有标准上菜顺序的，豹猫餐厅搞得还是完整的复杂流程。

前菜、汤品、副菜、主菜、清口冰沙、芝士盘、甜点、以及餐后小吃和饮品。

端上羊排前，才上了前菜和汤品。

顺带一提，克拉克强行要求担任主厨前负责的苹果派，是在甜品这一道步骤上菜的。

“主厨选择了海鲜料理，所以我们将顺序调换了一下。不过除了下一道海鲜料理，这道菜主厨也做了些变动。”

行吧，大家闭上了嘴。都知道主厨是布鲁斯·韦恩了，能吃上饭不饿肚子回家就不错了，哪里能要求这么多。

餐厅里一时全是咀嚼声。常来豹猫餐厅的人尝到味道挑了挑眉，和平常的味道有些不一样，调料变了，看来侍者没有说谎。

“嘭！”

吃得正高兴，关上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一道听上去就很不正常的声音在顾客们耳旁炸开，“我闻到了和以往不同的味道，是黄芥末！哈哈，我喜欢黄芥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