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详细的二者对比我现在这个环境也看不出来什么。”
时絮低头沉思。
陆卓诚冷不丁的说:“那就是了,和你的症状都对的上。”
时絮下意识的点点头,意识到不对,扭头对上了陆卓诚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这一世还没完全的体会到这些。
走出居民楼,陆卓诚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突兀的似是而非道:“上天握着命运不知道在哪看着呢。”
时絮靠着车窗,问:“你心里有人选了吗?”
人行道的绿灯亮起,陆卓诚刹车敲打着键盘,说:“李这个姓是真是假不知道,姓李,从政的,到确实有一个,不过,感觉不太像。”
时絮:“为什么,万一就是呢?”
陆卓诚想起那个装都装不像的伪君子,说:“辛苦筹备这么久,就等明年一月,在这个关头上沾这些东西,来条狗都知道是不能干的蠢事。”
时絮揉了揉眼睛,很累很累,“找个合适的地方我下车回去。”
陆卓诚:“虽然我并不适合送你回去,不过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冒险一次。”
时絮摇头:“不用了,小心为上。”
时絮下车后陆卓诚停在原地,记下了时絮上的那辆车的车牌号后转头离开。
时絮坐上李司机的车后在路上就睡着了,到家后晚饭也没吃就回了房间。
第二天醒来后他还是感觉自己的状况不对,他发现自己时不时的就想和别人相贴,还会不自觉的偶尔处于大脑飘忽的状况。
这时,纪维桢找到他,说:“两天后我要去别的市待两天,刚好宅子要进行检查,你和我一起去,不用出面,待在房间就可以。”
时絮嗯了一声,反正他说的也不算。
两天后,时絮跟着纪维桢去了y市。
纪维桢的房间就在宴会厅上层,时絮和纪维桢住一间房。
说是一个房间,更像一个一层居,厨房、浴室、客厅都有,两间卧室里的衣柜饰品桌子毫不敷衍。
纪维桢本想把窗户大些受阳多的那间给时絮,但时絮自己选了靠里那间,时絮进去之后就不见出来。
纪维桢为防止别人多想,饭点一般都会赶回房间点餐,再把时絮喊出来吃饭。
因着这个原因,纪维桢的作息也规律了。
最后一晚的宴会,时絮在房间里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里面传来了陆卓诚的声音。
“他们在找你。”
时絮坐在角落里不说话,上次食用了那些量后,这两天脑海里除了出现他没见过的片段,还有关于上一世某些场景下的第三视角。
这太奇怪了。
他分不清哪些是幻想哪些是记忆,只是如果可以,他什么都不想看到。
那太痛苦了。
细数那些,竟然只有再平常不过的生活和无言的痛苦。
陆卓诚许是猜到了时絮的状态,只是沉静半晌后再自然地接着说。
“要尽快了,拖得越久,破绽越多。”
时絮感觉自己又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水声,吞咽声,说话声,还有黏连声和各种蟋蟋蟀蟀的杂声。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缩在墙缝里的虫子,寄宿在庞然大物的一角,没有人看见他,没有人在意他,但他只要发出一点声音,滚烫的热水和坚硬的物体便会向他砸下。
“好好休息。”
时絮似乎听到了敲门声,一下又一下,不急不缓,响了三下还是四下也可能是五下,时絮不知道。
陆卓诚的声音放缓了些,“时絮,有人在敲门,去开门吧。”
说完,陆卓诚等了三秒,自己挂断了电话。
时絮听到他说有人在敲门,木然的慢步步过去把门打开。
门口,纪维桢刚从宴会回来,声音平和道:“这么晚了还没吃,晚饭不合胃口吗?”
时絮愣愣的抬头,突然伸出手向纪维桢扑去。
纪维桢握住了时絮的拳头,整个人却控制不住的往后倒,尽管已经下意识地把头向上伸,后脑勺却还是受到了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