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性子好不生事,在纪家也没掌握实权,于是有了今天这一出。”
时絮:“我拥有的很少,你拥有的很多,你拥有这么多都不愿意付出一点的话,我什么都没得到为什么要听话。”
宋瑞看着时絮的双眼,问:“你希望我付出什么?”
时絮拽住宋瑞的衣领往下拉,说:“所有我需要的。”
宋瑞弯着眉眼笑了下,“不具体的东西我从不当回数。”
宋瑞说着低头似诱哄的说,“当然,我乐意为你做我愿意做的所有事。”
时絮没说话,但态度显然。
宋瑞抱着时絮坐起,说:“看吧,这部片子很有意思,只是整改之后因为尺度太大封了。”
直到最后雪停,酒馆里不再有两人的身影,时絮都没看懂宋瑞说的有意思是指什么。
或许其中的感情被掩盖的太复杂,时絮又向来不懂这些,所以不得要领。
宋瑞打包的那份饮品太甜,甜的像是在时絮嘴里糊了一层胶水,时絮只喝了一口就放在了一边。
离开那个房间时,那杯只喝了一口的饮品时絮带走了,也是从那个房间出来后,时絮再看这栋大平层才反应过来。
宋瑞把时絮送到之前时絮打车时的下车点,时絮的手机上李司机说正在来。
时絮关上车门,宋瑞收起车棚,拽住时絮的手,柔情的双眼含着暧昧直勾勾的盯着时絮,在时絮的注视下于手心处落下一吻。
宋瑞那头又染成红色的头发被风吹乱,右耳耳夹上的钻闪着光,那条始终带着不曾换过的项链从领口划出半根绳。
宋瑞松手时脸上的表情一如往常的不正经,调转方向后视线扫过刚刚后侧的那辆车。
宋瑞没有看时絮,哪怕后视镜里时絮的身影那样明显。
时絮站在原地无所事事的等李司机,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后车窗降下,露出纪维桢清峻的脸。
“上车,直接一起回去。”
时絮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不忘给李司机发消息说不用来了。
时絮上车之后没有关车窗,开了一条缝,路上的风把纪维桢腿上的资料掀起一层层纸角。
纪维桢这几天天天在公司,晚上大部分时间也都是回自己的住处,偶尔才会回纪家。
或许存了些要避开时絮的心思,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错误的,时絮需要管束。
不过几天而已,就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时絮不是小孩,一味的要求并不能约束他,只能适当的提醒、指引。
时絮单纯却又吸引人,生活干净到连个正经朋友都没有,被人诱骗带坏,纪维桢都不知道怪谁,起码不能怪作为受害者的时絮。
纪维桢想起时絮大部分时间是很爱待在家里的,每天什么都不干也不觉得枯燥,和这栋位于市中心很远的宅子有着说不出的适配。
也许,时絮就适合独自一人的安宁生活。
纪维桢想到什么,又觉得算了,独自一人死屋里都没人知道。
到门口后,时絮自顾自的下车上楼。
这样的场景和路线每次时絮从外面回来时都会上演。
纪维桢发现,时絮走路的步子总是很轻,无论是上下楼梯还是平地,基本都不会怎么发出声音,像是刻意的,可时絮看起来又相当自然。
秋季之后总是会忙些,纪廷渊不提,潇雨琴回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纪维桢和时絮两个人在这个屋檐下连吃饭都不一定能碰上面。
纪维桢问了管家,管家说时絮这阵子吃饭一直不怎么规律,也不爱在餐桌上吃。
纪维桢最后也只是提醒了一句三餐不能少。
时絮现在基本只在卧室和娱乐室两个地方待着,他想去看医生,又怕真的检测出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引人关注。
时絮只能不停做各种事情转移注意力,想着运动可以转移注意力,还可以消耗莫名高涨的情绪,向管家提出想要健身,问宅子里有没有健身房。
时絮记得看小说的时候时那大别墅里面都会有。
管家:“因为一些健身器材并不适合适配安置在这栋宅子里,所以并没有准备。”
时絮有些失望,准备实在不行在房间里随便动动。
下午,纪维桢就回来找到时絮,问:“不想去健身房?”
时絮疑惑:“什么?”
纪维桢:“方叔说你想在家里健身。”
时絮往嘴里丢了快饼干,说:“想运动,不想去外面人多的地方。”
纪维桢点点头,“走吧。”
时絮一愣:“去哪?”
纪维桢:“梨淞华府那边我有套房子,那边的房子设施齐全,各类房间基本都有。”
时絮考虑了一会摇头:“算了,我就在这待着吧。”
纪维桢没有勉强,说:“我一会把韩特助的联系方式发你,想去了或者有别的什么事找我可以联系他。”
时絮点头说行,纪维桢一走就当没看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