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民被晾在西暖阁吃饭,心中很是忐忑,不知道哪句话惹恼了百里弘毅。
过了一会儿百里弘毅倒是回来了,又是满面春风的样子。
林怀民便问:“陛下何以如此高兴?”
百里弘毅道:“太医说贵妃又有喜了。”
林怀民赶紧起身,“恭喜陛下。”
百里弘毅歪在榻上批了几本折子,林怀民在他身侧小心伺候笔墨,跟着学批红。及至夜深了,百里弘毅丢开笔,伸了个懒腰打算洗漱睡觉。抬头才发现,西暖阁里还有个林怀民。
“你还没走?”
林怀民面上一窘,心道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百里弘毅也是恍然大悟,他走到榻前坐下,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般,冲林怀民招招手。
“你今夜留下伺候,可行?”
林怀民见他表情意有所指,马上会过意来,面上腾地就红成一片,“是……”
百里弘毅开门见山,“把衣服脱了让朕看看。”
林怀民涨红了脸,他知道百里弘毅好男风,早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说话也没个过渡。
“怎么,不愿意吗,不愿意就算了,朕不强迫你。”
林怀民连忙加紧了脱衣服的速度,三两下就除去衣衫,最后咬咬牙,把里面的亵衣亵裤也脱了,天已经挺暖了,但是他还是怕得缩紧了身体。
“你不是说倾慕于朕么,朕怎么没看出来,只看到你很害怕。”
林怀民赶紧跪到百里弘毅跟前,仰起头让皇帝陛下欣赏他楚楚可怜的好模样。
“你说藏大人以色侍人,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林怀民不知道他怎么起了这个话头,臣……臣……臣……半天说不出来话。
“为人臣子若是得了机会,不还是上赶着以色侍人?”百里弘毅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罢了,朕不想坏了你读书人的名声和风骨,朕给你外放到地方去做父母官,你要去哪里,尽管说。”
林怀民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他躬身跪下,额头磕在青砖地上,声音发抖着问:“陛下,敢问臣做错了什么?”
“你慌什么,朕不是要贬你官,朕给你抬品阶,无论在内阁还是外放到地方,一样是为天子效力,为朝廷效力。你好好干出点名堂来,以后内阁还是有你的一席之地。”
说着,他甩甩手,打发林怀民出去。
林怀民不甘心,咬牙道:“是不是藏大人容不下臣?”
“跟他没有关系,这是朕的意思。”
林怀民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藏海觉得皇帝喜怒无常,真是好端端地把一个英俊少年一颗赤城之心活生生摘了出来,再一把捏碎。
林怀民一走,百里弘毅当晚就把藏海按在西暖阁的床上干了,藏海觉得新人没伺候好皇帝,害自己无端受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百里弘毅干到后面都哭了,絮絮叨叨埋怨起藏海来,怨他不够稀罕自己。
藏海心里头只觉得他真是矫情,看在他是皇帝的面子上,好言相劝了一番,并且发誓以后再有英俊少年,统统不许入阁为臣,只找丑的来。
百里弘毅满意了,高高兴兴搂着他睡,并且补了一句,“那也不能太丑,看着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