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晚顺从地张嘴。
迦勒斯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轻轻地扫过后,慢慢地吸了一下,便松开了。看着黑暗中仰面的妻子,因为太紧张额角出汗,发丝黏在她的鬓角和脖颈,裹着她巴掌大的鹅蛋脸。
让人心生怜爱,舍不得侵犯。
但,红润有光泽的嘴唇微张,仿佛一朵玫瑰盛情邀君采撷。
迦勒斯低着腰,学着赵江晚,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吻得深,赵江晚闻到了淡淡的薄荷味,昨天家里水果味的牙膏用完了,赵江晚新换了一支草本味。
出门前,裴南与也刷了牙,想到这里,双眼紧闭的赵江晚长睫微颤,她是一个人,普通人,自然希望自己所重视的也被重视。
追逐,无处可逃,缠绵相交,沦陷……
赵江晚腿软无力,几乎站不稳,靠着门板往地上滑落,迦勒斯长臂一捞,将她抱离地面。
赵江晚怕摔下去,手环住他的脖子。
迦勒斯松开她的唇,赵江晚如获新生般,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迦勒斯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嗓音发沉,“江晚,乖,张开腿。”
赵江晚脑子本就严重缺氧,不能正常运转思考,哪能经得住他这般蛊惑,乖乖照做。
迦勒斯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以防她跌落,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两条腿缠到自己腰间,抱着她往里走。
转移战地同时卷土重来,赵江晚的呼吸再度被侵占吞噬,脑子除了浆糊还是浆糊。
等她恢复理智,已经半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照进来点点星光,她双眼迷离地望着站她脚边的裴南与,身姿如玉,颀长而挺拔,慢条斯理地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放到了茶几上。
赵江晚不知道裴南与接下来要做什么?
只是本能地感到害怕,想要逃走,可是被亲得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蹭着脚往后退,撞上身后的扶手,无路可退了。
眼睁睁地看着裴南与靠近。
妻子眼角含泪,身体发抖,她在害怕,是怕他吗?
迦勒斯突然感到烦躁,他以裴南与的形态面对她,她都会害怕,看到他的本体还不直接吓晕过去。
脚边的沙发往下陷,赵江晚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等着接受早该履行的妻子义务。
哪怕她还没做好准备,但她的丈夫已经箭在弦上,作为妻子,让他收回去,太不人道了。
“江晚。”迦勒斯的声线比往日更加温和,仿佛试图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赵江晚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裴南与跪在她的脚边,表情无害,甚至带着虔诚。
接着,用膝盖跪着前进地靠近她。
迦勒斯伸手,穿过她散落的头发,扶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
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赵江晚回抱住他,迦勒斯的下巴搭在她的发顶,跟她承诺道:“江晚,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对于两性关系,很多时候,拥抱比接吻更能表达爱意。
赵江晚身子柔软,迦勒斯像抱住了棉花,他十分喜欢,不过并不代表他不喜欢接吻,因为他发现和妻子接吻比他想象中更加有趣。
只是他的妻子太脆弱了,延续时间过长,很有可能要了她的命,只能采取少量多次模式。
回房前,迦勒斯询问妻子的意见。“一天三次可以吗?”
赵江晚嘴上答应,心里犯嘀咕,又不是吃饭,为什么要一天三顿?
她不知道的是,在迦勒斯眼里,她就是食物一样的存在,让他看到她就感到无比饥饿。
第二天,夫妻二人如往常一样在家吃了早饭,一同出门下楼,到了停车场,赵江晚再见的话都到嘴边了,被裴南与抢先一步:“我送你,江晚。”
“不麻烦了,早上学校门口车多,你送我再上班会迟到。”
“老师要比小朋友早到,不是吗?”迦勒斯反问。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赵江晚无言以对,只能老实坐上了车,抵达校门口,她趴在窗沿东张西望。
没看见熟人,赵江晚赶紧解安全带,“裴老师,我先下去了,你路上开车小心。”
一手拿包,一手开门,推不动?
裴南与上锁了!
赵江晚转过头,裴南与并没看她,而是和开车时一样,双手搭方向盘上,目视前方,如果不是紧绷的下颚线过于明显,完全看不出来他生气了。
不让送,不乐意,让送了,还是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