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燕慈是个坐不住的性子,看着平缓的江面实在无聊,朝一旁的侍女问道,“船上有甚么活动。”
侍女一个穿着碧绿色的衣裳,一个穿着蔚蓝蓝色的衣裳,前者叫绿柳后者叫雪云,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绿柳说,“船尾有网兜、钓线,姑娘要是无聊了可以钓鱼,钓到鱼拿到船头的余伯那,还可以现做烤鱼。”
吕燕慈很感兴趣,来到了船尾,在侍女的示范下,自己搭钩上线,吴莺只在一旁看着,钩上很快上了一条鱼,网在木桶中。
足有三斤重。
一辆船突然靠了过来,吴莺正疑惑,就见船舱内走出了两人,是魏淮和崔班头。
见人穿着便服,便知道两人不是来办案,也是来游玩的。
吕燕慈刚把鱼交给撑船的船伯处理,一回头,就瞧见靠来一船,领头中有崔班头,她认识,来过喜宴席间的捕头,虽只有一面之缘但帮了大忙。
吕燕慈招呼着,”崔班头、魏师爷,来拼船一起游行啊。”
崔班头正烦燥着,好不容易到了旬休,叫何班头想一个好玩的去处,定了个破花船,无聊死了,他到好进船前有事逃脱,就他来受罪,遇见熟人真是意外之喜,崔班头答应一声好,好歹遇到吴家姑娘和吕家姑娘,对其邀请求之不得。
两船并行,崔班头见她们船尾竟能钓鱼,捞起了袖子便坐着不走了。
仅魏淮、吴莺三人坐在船舱里,面面相觑。
吕燕慈道,“魏淮大哥,你是如何当上本县师爷的?”
前任师爷是我的师傅,他即将退位,向县令推举了的我。了魏淮道。
“好像甲板上的鱼好了,我去看看,”吕燕慈,连忙起身说。
“听说吴姑娘要去参加杜府的寿宴?”魏淮道,“我的人,在前几天看见吴姑娘从杜府出来,县衙十分关注杜家。”
“杜府与一宗人命官司有关,这事牵扯到杜老爷,及其直辖下官员。”
“想要买卖吴家铺子的人就是杜二少爷杜春湛吧,”吴莺道。
“就知道吴姑娘聪明,早晚会知道的。”魏淮道,“杜府的大公子与三小姐一母同胞,大公子早夭后,杜老爷便续了继室为弦,二公子被扶正,但那人唯利是图,不爱文字到爱爱经商。”
“外传杜老爷特疼喜三小姐,有意扶持来接待杜家生意,杜三小姐也争气,将生意做的仅仅有条,两人明里暗里争斗。”
这些从吕家口中,吴莺或多或少都知道。
“这次杜老爷过六十大寿,杜老爷将会在耆老面前,宣布两人的继承权。”
这事她还真不知道,古代当家一直是男子,女子当家可是惊动宗族,杜老爷难道是爱女心切,吴莺把自己疑问说出了口。
“这说来也奇怪,杜三小姐向来不得宠,可到了十岁后,很得杜老爷看中,在管理商铺上也是一把好手,人不可小觑。”
吴莺知道魏淮的好意,杜府不是个好相与的,能远离就远离,特别是陷进两方势力之争,难免会受伤。
不知杜三小姐看上她那点,邀请她去参加杜家寿宴,她也已经答应,又有吕家事情在先,合情合理必须得去一趟。
这时吕燕慈带来了四条烤鱼,崔班头也从船尾过来,两人便歇了话头,有他和吕燕慈活跃气氛,到不显得沉默。
吴莺回到铺子,天色已暗淡,回屋看了女尸一眼,发现封印物融化了,正在往下掉水,可她对她家的线索还是一无所获,看鞋底用料,因是殷实家的小姐,她打听了一圈也了没谁家丢了姑娘。
天色越发寒冷,铺子窗户封闭不严实,透风,吴莺搬回了西里间。
泡好了明日要用的黄豆,吴莺便上床安寝,刚粘上棉被就睡了过去。
等再次睁开眼,天已经大明,吴莺稀里糊涂爬起床,折好被子,睡了一晚,精神更加疲惫了,浑身透着酸劲,懒散的出了屋,扶着门板坐在堂口的坎上。
散漫的视线四周游荡着,天空的雾气很重,遮住了日光,灰蒙蒙有些低层,视线往下,院中大棚,无风无虫鸣,周围非常寂静,静的可怕。
嘎吱一声,旁东里间的屋子打开,走出一人,裹着小袄,露着皮肤滋着黑泥,好脏,看着吴莺想那帕子擦拭掉,稍站起身子,又啪一声坐下,浑身没有力气,不想动。
“阿姐,小妞走了。”
吴莺费力转动着脑袋,睄着弟弟,锈迹斑斑的脑子转动着,小妞走了,是找到家人,自己回去了吗?那小一个孩子,会不会被其他人骗了。
“你得尽快找到她,不然会有生命之危。”
“你个白眼狼,我贡给你的豆腐,不说有十斤也说有半斤,你尽然连我死活都不管。”吴莺借着由头,将心里话一股脑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