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事情会解决,杜薇这么好说话,有点不真实感,吴莺心中隐隐不安,呆了半个时辰就离开了。
刚出杜家大门,侧门走出了两个小厮,一前以后堵住了她的去路,吴小姐,我们杜家二公子,杜青湛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与杜公子并无关系,为何会邀请我?你们怕是误会了。
这小的就不清楚了,吴姑娘还是走吧,我们小的手脚粗苯,免得伤着你。
来者不善,吴莺脸色一沉道,前面带路。
送走小姐客人的春兰,本准备离开,见是二公子的手下拦住了吴莺,犹豫后,转身跑回了宅子。
吴莺又回到了杜宅,去了西侧院,进入了书斋。
靠北墙摆着条案,堆着书卷,前是八仙桌,两把太师椅,一个二十开外的男子坐在那,鼻尖下长着一颗黑痣,面色白净,白里透青,青中透黑。
那人放下茶杯,拍手道,想不到吴家铺子的老板竟是大美人,真是失敬失敬。站起身迎接,我那两小厮粗手粗脚,没有吓到吴小姐吧。
看杜青湛,一脸与她相熟的样子,吴莺疑惑道:杜公子?
看把这给忘了,吴姑娘没见过我,但是我见过你啊,你还记得赵甲和王什么的。一旁的小厮提醒说,公子,是王仇。
吴莺脸上一黑,她没找上罪魁祸首,这人倒是找上门来了。
你说的是赵家铺子的掌柜,赵甲,我认识,也是个买豆腐的。
他还有收购我的铺子,我刚想考虑几天给他答复,谁知没过几日就役了。
死状真是惨,到现在凶手还没抓到。
杜康年脸色微沉,我也是近段时间才回来,一回来就知道这事,赵甲是我的贴身好手,用惯的老人,做事圆滑,有分寸,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人,怎发生这么重事。
对了,吴老板与赵家铺子最近,听没听到啥消息,知道他得罪了何人。在杜青湛眼神逼视下,吴莺不慌不忙道,我只见过几面,话都不多说半句,他的事了解不多。
如果杜公子真的关心手下,更应该去县衙问讯,辑盗追凶,他们更知道怎么做。
说得也是,杜公子松下身子,往椅子上一躺,端起了茶盏茗了一口。刚刚你说,赵甲有意买你的铺面。
吴莺心底一沉,那都是以前的事,不值得一提。
杜二公子端坐身子,斜睨下首人,说,这事还得谈谈,这可是关乎吴姑娘后半身的生计。
吴莺脸色转白,这都不是小本生意,如果豆腐做不了了,可以换一种买卖,总能过得下去。
那要是像赵甲一样没了命可怎么办,杜二掀了掀茶盖,说道。
前几日,我专门问了算命先生,他说,我命还长着嘞,能活到百八十岁开外。
那个地方的算命先生,我也去悄悄。就是城外五里地的千佛寺。
这时一小厮跑了进来,凑到杜康年耳边低语几句。
唉,我这妹妹也真是,就请她客人来说几句话,她就派丫鬟来要人了。
吴姑娘既然话已经谈完,那边又催的急,杜青湛抖了抖衣袍的下摆,你就离开吧。
等人走后,小厮说,公子,那吴家豆腐铺要不要再派人去。
不用了,就是个心血来潮想要的小铺子,可惜了赵甲,用得挺顺手,竟然折在小地方。
公子,那是赵甲命该如此,不枉费公子用他一场。
现在最重要是半月后的寿宴,寿礼准备好了吗?
早准备好了,就放在库房,就等着公子回来查阅。
老头子越发器重杜薇那丫头,好似家里的产业真会交给一个女子,就连身边的丫鬟也不把我放在眼中,真是该死。
等过了寿宴,看谁笑得出来。
这边吴莺退了出去,就见春兰站在两家丁面前,不卑不怯,而两小厮缩着脖子,似乎对其非常害怕。
春兰见其平安出来,迎了上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人远离一个院落后。
春兰道,小姐和杜二公子不是一母同胞,面上难免不合,而老爷特别又看重三小姐,二公子就处处和三小姐作对,吴小姐是三小姐的客人,难免受了无妄之灾。
吴莺心想,怕不尽然。
春兰道,我一看到吴小姐被二公子请进了府邸,就转去和小姐回话,小姐吩咐,让我来接人,看在小姐份上,二公子势必会放人。
多谢三小姐了。
这是应该的,等会我送你回家,就没有人敢半路截人。
春兰将吴莺送到铺子门口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