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反倒是谢聿安先一步结束了工作。
闻松尧接连几天都泡在了剧场,连消息都不怎么发了,但谢聿安知道他们那边推进得很顺利,便也没去剧场打扰。
看着手头的工作好不容易结束了,就想着好好给自己一天休息的机会。
他直接就一觉睡到了中午,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先给家里打了电话。
一通电话下来,谢聿安选择先去吃饭。
吃过饭他闲下来刷了会视频,发现居然真的有些无聊。
突然从高强度的工作中抽离出来他反倒不习惯了。
谢聿安放下手机想了想,决定还是吃个饭就去片场待着,陪一下闻松尧。
他老想着闻松尧上次闹点小脾气那次,虽然看着像是有意的,但是他觉得对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出来。
想到这段时间两人确实是少见面了,而且对方当时还生着病。
多少显得他这个恋人做的太不合格了。
等谢聿安到片场的时候中午休息的时间已经结束了,又进入到了拍摄中。
他走过去和周围大概打了下招呼也就顺势在监视器后坐着。
看着监视器内传来的画面,每一下情绪的表达、传递都收放自如。
眼神里就像是真的有难言的故事,眼底是浓稠的翻涌着的情绪,和这复杂的人设相契合。
其实真挺有天赋的,谢聿安腹诽到。
从开机到现在,闻松尧的进步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他也确实将四处收集到的经验都反馈到了表演当中。
现在和他对戏的是个从小歌手转行来的演员。
是个长得漂亮秀气的beta,叫宋清芝。
听说也是背景挺复杂的,从歌手转了演员以来,手上的资源都是一线好资源,但似乎一直被刻意防爆,导致不温不火的。
谢聿安也和他有过对手戏,每每和他对话的时候总会对上他那双灵动的大眼睛。
虽然演得有些生硬,但为人很是好问,谦虚。
而且相较那秀气的外表,性格是个谦逊沉稳的,谢聿安对他印象一直很不错,也不觉得像是传闻中那样。
想着,就见两人似是补拍完刚才的片段了,停下来相□□点头就向监视器这边走来。
宋清芝走在前面些,率先和谢聿安对上了视线。
谢聿安微微笑着朝他点点头。
宋清芝眼中闪过丝意外:“聿安哥。”
听着宋清芝的话,闻松尧上前两步,在对上谢聿安的视线的时候立马弯了眉眼,跟着道:“聿安哥。”
说着两人一并走到了他们身旁。
导演相当给面子到:“既然你们谢老师在这,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们问问谢老师有什么建议不?”
“您这是抬举我了。”
谢聿安笑着摆摆手,只是附和了句:“很好。”
导演也没再多说什么,垂眼看着手里的安排表:“其实进度很快,可能再过两天就可以补拍完了。”
说完还满意的跟了句:“不错。”
然后就和二人说着接下来补拍的下一幕。
为了最高效率的补拍完,基本都是那天将到场人的戏份直接拍完,也免得来回折腾。
谢聿安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们说了两句后又回到了拍摄场地去。
一幕幕过着,基本上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谢聿安基本就坐在旁边看着,偶尔提提建议。
最后快离开的时候让人给在场的每一位工作人员都点了甜品下午茶过来,这点人情他还是要做的。
收工的时候他也跟着一块走了,走进自己的休息室果真看到闻松尧已经等在那了。
“辛苦了。”谢聿安说着边关上门,随后对上了闻松尧那双从进门起就一顺不瞬盯着他看的眼睛。
闻松尧闷闷应了声就走向谢聿安,伸出双臂环抱住他,将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泄气般地长长呼出一口气。
“累了?”
谢聿安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到:“不用那么心急的,而且你还大病初愈。”
“嗯……可是我想早点结束。”
闻松尧低声说着,顺带用脑袋轻轻蹭了蹭谢聿安。
“今天要我送你回家吗?”谢聿安询问到,意思不言而喻。
但闻松尧只是摇了摇头:“不用了哥哥,今天纪云来接我。”
说着收了收手臂,将谢聿安的身体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抱着。
谢聿安看他这疲惫的样子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嗯”了声,接着就是嘱咐他要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闻松尧就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用气音软软应一声。
俩人就这么抱了会闻松尧的手机就响了声。
是纪云发来的。
闻松尧有些不舍的松开手来,语气蔫蔫地:“……我走了。”
谢聿安点点头,看他那副有些没精打采的样子不禁担心到:“不舒服的话就别勉强自己,多注意休息。”说着伸手摸了摸闻松尧的脸颊。
“好的,我知道啦。”
闻松尧顿了顿,迟疑到:“要不…哥哥明天别来了吧。”
谢聿安挑了下眉,没等他开口,闻松尧又道:“你来了我会分心的……我想快点结束工作然后去找你,哥哥。”
说着眼巴巴的看向谢聿安。
“行,等你工作结束了给我发消息,我去找你好吗?”
闻松尧轻轻“嗯”了声就走了。
谢聿安看他走了也就没了继续留下来的道理,也就回家去了。
后面两天谢聿安基本上都在家待着,中间出去找陆岑玩了半天,两人逛买了点东西,打算放假捎回去。
在凌晨的时候闻松尧发了消息给谢聿安,告诉他拍摄结束了。
但因为时间太晚了,谢聿安是第二天早上才看见的,他怕吵醒闻松尧睡觉他就没打电话,而是发的消息。
谢聿安本想着他醒后就会回消息,但一直到下午天色渐暗了都没收到消息。
期间他又发过好几条,但都没有收到回信,心里头也不免有些担忧起来,便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声音响了很久才接通,听筒里传来沉闷地喘息声,半晌没有说话。
“松尧?”谢聿安担忧地问到。
闻松尧低低嗯了声,之后又陷入了静默,只有略微压抑的、低低的喘息声传来,听起来就是明显的不舒服。
谢聿安的心瞬间有些揪起来,这声音着就像是发烧感冒后那种没精神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