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他甚至语调极其温柔地问他。

汪棠进人都快哭了。

“没……”他还想狡辩，才说半个字，就看见明晃晃的尖刀又朝着他来了。

他赶紧大叫：“阿石，你要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得很。”雪亮的尖刀，这才变了方向，侧着拍了拍他的脸。

汪棠进的脸都绿了，他还第一次尝试被人尖刀拍脸的滋味。

却只能恭恭敬敬装狗。

“那包冥币，是你的意思，还是 BOSS……不是，乔约翰的意思？”

汪棠进哭嚎：“大佬，是我对不起你。”

顾天石森森一笑，尖刀又要出手。

汪棠进马上大叫：“是我没用，我去帮你要跑路费，Boss 一个子都不肯给，他非逼着我去拿你的书。”

“我……我真的是没办法呀！”他硬挤出两颗眼泪，“你都知道，我只是人家的一条狗啊！”

身后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后视镜。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他才问：“我的书呢？”

汪棠进本来正为蒙混过关偷偷松了口气，这一瞬间，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吞吞吐吐说：“我刚刚交给 BOSS 了，大佬，那书不是假的吗？”

身后的人冷冷道：“那是我自己手写的多年心得，虽然是赝品，也不愿落在别人手中。”

你不愿意，你别拿出来呀！

汪棠进忍不住腹诽。

嘴上却还得忍着痛，堆出谄媚的笑。

“阿石，大佬，你是不是想我，偷偷去 BOSS 那给你拿回来？”

虽然，乔约翰很恐怖，但与眼前的杀星比起来，他宁愿重新走回刚才那间充满屈辱的房间。

没想到，顾天石拒绝了：“不必了。”

“我还有句话问你，你老老实实答了，我立刻就走。”

汪棠进大喜：“什么话呀？”

顾天石一字一字问：“你安排的老蛇，还是 BOSS 让你安排的？”

“boss，boss！”汪棠进赶紧大叫。

尖刀直插而下。

另外一个肩头，起了一个对称的血洞，汩汩冒血。

汪棠进生怕这杀神起了杀心，赶紧哭嚎：“大佬，我说的都真的，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劈。”

“轰隆！”天空一声巨响。

本来好端端的天气，竟然打雷了。

尖刀又提起。

他赶紧大叫：“你信我呀，不信你去查，BOSS 早都安排了人在泰国，这满世界抓你呢！”

他甚至关心地说：“阿石，你一定要当心啊。boss 是东南亚人，心黑得很。”

那双黑黝黝的眼睛冰冷地看着他，看得他直发毛。

好半天，终于听见：“好吧，我信你。”

汪棠进大喜，正要说话，肩头刀一闪，捅进了他的肚子。

深寒的声音在耳畔模模糊糊：“我们两清，人家的狗。”

汪棠进翻了个白眼，昏了过去。

*

“凶手又跑了？”孟家辉大惊小怪的声音，吵得孟飞云的耳朵嗡嗡作响。

东方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