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还有个地方今日过会刚好有杂耍,有些距离,我们坐马车过去。”叶南枝道。
姜泽洵最近在等援军,亦是半个闲人,乐得陪叶南枝四处逛逛。
相约看杂耍,在小摊吃地方特色,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年少的欢乐时光莫过于此,太阳近要落山的时候二人朝家赶去。
走到半路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南枝,有人。”姜泽洵悄声朝叶南枝眼神示意。
叶南枝点了点头。
不等二人更近一步思考对策,马便受惊跑了起来,有了上次的经验,在马一开始不对劲的时候,叶南枝便大喊:“跳车。”
姜泽洵和叶南枝从俩侧一跃而下,十几个黑衣人在车外袭了上来。
好在姜泽洵和林尧是练家子,叶南枝也不曾懈怠武力,而这几人和上次的刺客相比,显然更怕死,更不愿意出力,武功也更差,几个回合就被打倒了。
“小姐,你没事吧?”彩儿半掀着马车帘子,朝叶南枝道。
“彩儿,我没事。”叶南枝正欲安慰彩儿,一阵刺耳的鼓掌声传入叶南枝的耳中。
“姑娘好身手!”张子渊骑在他那白马上。
叶南枝作势要上马车离开,张子渊急道:“和姑娘多次相遇,亦是缘分,不知可否告知在下姑娘芳名,我把此事上报给我爹爹,让他彻查行凶之人,给姑娘一个交代。”
“不必了。”叶南枝冷声道。
“姑娘定要相信在下,吾父乃兴州刺史,他可以给姑娘提供保护。姑娘要不要随我回府衙?”张子渊为了表示诚意特意下了马,站到叶南枝面前道。
“再说我揍你了?”叶南枝扬手要打人。
张子渊伸手挡脸道:“能挨姑娘的揍,是在下的荣幸。”
跑的最慢的一个刺客,朝张子渊翻了白眼,迅速离开。
叶南枝则是不清楚这兴州刺史儿子是真傻还是假傻,还派他爹保护我,说不定刺客就是他爹干的呢!找他爹不是羊入虎口,但转念一想,也许兴州刺史武的不行来文的,派他这个废物儿子来诱骗我过去?想到这里,叶南枝一口气顺不下去,一脚踹飞了张子渊后道:“我们走。”
麻溜儿上了马车回府。
“南枝,我们最近在府里呆着吧,别出门了。”姜泽洵道。
“外面更好玩儿,你第一次来兴州,我还有许多好玩儿的没有带你去呢。”叶南枝道。
“你不是说你外婆家也很大吗?我还没有逛呢,我们就逛你外婆家园子如何?”
叶南枝想了想觉得也很有道理:“可以。”
一个全身黑的男子坐在书桌旁正在练字。
“少爷,兴州刺史传信来说还没有搞定王家。”
男子把手里的毛笔扔到了来报告的人身上:“你说什么?”
来报告的人立马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属下,属下说。”
“说什么?”男子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兴,兴州刺史来信说,王家还没有搞定。尚在推进中。”
“本王耐心有限,让他半月内搞定,真是废物!”静王怒不可遏道:“给他多长时间了,还搞不定一个王家,要他何用?”
“是。属下这就去传话。”来报告的人一溜烟儿逃走了,深怕走的晚了会受到什么惩罚。
静王想着自己曾经风光无限的日子,心中的不甘和恨意无时无刻不侵蚀他的心,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而做任何事情都需要钱,王家这颗摇钱树可不能出差错,心中思衬着,张怀远真是废物,别是自诩清流君子久了,连自己都当真了。
兴州刺史府。
“老爷,派出去的人回来了。”管家跑到书房朝张怀远道。
“如何?抓住叶南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