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枝一路奔到姜泽洵的院子,他正在院子里练剑,看到叶南枝立马停了下来:“南枝,你来了,可是有消息了?”
叶南枝拿起院里石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一口灌下:“有了,有了,我通知了管家来,外婆说他能画矿洞地图。”
“如此,再好不过,南枝辛苦了。”姜泽洵面露喜色。
“小事,小事,不过嘛,你要带我去,外婆说我可带着管家去探路。”叶南枝边说边盯着姜泽洵的神色。
姜泽洵心里了然,只得应道:“可以。”
“真的吗?”叶南枝开怀,几乎要跳起来,她还没有去过矿洞这种地方,如今有机会可以去瞧一瞧,太激动了。
“真的。”姜泽洵无奈地看着叶南枝。
二人说笑的功夫,管家便进来了。
“小姐,姜公子。”管家朝二人行了礼。
叶南枝扶了管家,直奔主题:“李叔,外婆说你曾管理西山那座矿洞多年,对里面很熟悉。”
“是的小姐。”
“那能否劳烦李叔帮忙画一个矿洞的地图。”
“可以画,但是里面曾塌陷过,而且自从被废弃后,属下没有再去过,也不知现在何样,只能画以前的。”
“无碍,烦李叔随我到书房来画。”姜泽洵带人进了书房,拿了笔墨纸砚出来。这种天然矿洞,哪怕有塌陷,也不会有太大的修整,所以与当年该是差别无二。
管家凭熟悉的记忆一笔笔勾勒着地图,叶南枝和姜泽洵在院子里坐着等。
姜泽洵目光沉沉,呆呆地坐着,复仇之路终于看到了一点点光亮,有了一丝丝希望。
“外婆说矿洞里面四通八达,拿着地图,也可能迷路,所以等会儿要多看几遍地图,看不懂的多问问。”叶南枝望着姜泽洵道。
“好。”姜泽洵望向叶南枝,她今日穿了鹅黄色的裙衫,整个人格外地亮眼,背后的花丛都成了她的陪衬色,被叶南枝这么看着,姜泽洵竟发觉自己有点脸红!他避开了视线,但越避越心虚,他看着叶南枝的唇在阳光下水润有光泽,不禁回想到了宫宴的那个意外,突然有种想要再试一试的冲动!
姜泽洵内心骂自己龌龊,但却克制不住,他忍住自己的心思道:“南枝,你先回去休息吧。”
“啊?我不要回去。我要看地图,和你一起探讨一下。”
“不必,我和管家讨论即可。”姜泽洵低头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子。
“那你去的时候叫我?什么时候去?”叶南枝深怕姜泽洵反悔。
“还早,去的时候喊你。”姜泽洵说话不小心又对上了叶南枝明亮的眼睛,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拍了拍叶南枝的头顶:“放心。”
叶南枝脸上的笑意加深:“好,那我就先回去喽。”
刚走出姜泽洵的院子,彩儿便立马道:“小姐,姜公子摸你头。”
叶南枝则不经意道:“有吗?”其实她想说的是她还吻过他,偷偷捏过他的脸,睡过同一张塌,被他背过。摸头真没什么!叶南枝转念一想,这些好像都是意外,今日却是主动摸她头,姜泽洵第一次主动和她表现的这么亲近,她却没有反感,反而心里有种说不清的喜悦,人真是奇怪!
“有啊,小姐,他就那样。”彩儿也模仿姜泽洵的样子,一脸搞怪的表情,作势去摸叶南枝的头顶,叶南枝朝下一蹲又朝外一晃,躲了过去。
彩儿急道:“小姐,你不爱我了,呜呜呜。姜公子摸小姐的头你都不躲,彩儿还没摸到你就躲了!”
“哎呀,我没注意到他摸我,你这个我注意到了,我可不是要躲快点嘛!”叶南枝解释着。
“不管,不管,小姐必须也让我摸摸头。”彩儿追着叶南枝跑,势必要摸到叶南枝的头顶。
“谁摸你的头了?”拐角处的叶攸宁刚来就听到彩儿说也要摸摸叶南枝的头。
叶南枝一看到叶攸宁,一改往日的争锋相对:“没有,没有,和彩儿闹着玩儿呢!”
“彩儿,你说。”
“公子,是奴婢和小姐打闹,开玩笑呢,做不得真。”
叶攸宁无趣离开,彩儿又继续追叶南枝,反被叶南枝摸了几下,气愤之下,跑的更加欢了!
“林尧,把这封信送往各州府,叫他们调兵来兴州郊外矿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