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拍她的,他站在光影里同宋芝韵说:“若是被我发现你还送了旁人这个,你就死定了。”
“我……”
宋芝韵忽然特别心虚,眼睛撇开不瞧齐玦:“韧奴他们一人一个……”
“平安符就你有。”
在齐玦开口说她前马上出言找补。
“重新给我绣一个。”
他才不想和旁人的一样。
“知道了。”
二人往下面院里的大树边走去,大树上挂有许多红布条,布条之上是各人的名字。
四周没了僧人,齐玦弯身到宋芝韵耳侧:“你怎知可以换取平安符?”
宋芝韵不解地看向发问的齐玦,她往寺庙门口那个放靠在地上的招牌上瞄:“那里写着,入庙皆拜可换一平安符。”
招牌矮小,极不起眼。
齐玦回头看了眼,见宋芝韵又在红丝带上写字:平安、康健。
“这不是姻缘树么,写这个做什么。”
“这寺里处处透着古怪,可这姻缘树上的红丝带却多。”
宋芝韵将写好的递给齐玦:“上面的布条若是经了风吹日晒不会这么红亮。”
整座庙还有那些进了正殿就离去的香客,都像是特意表现给她们瞧的。
“那些僧人看着也怪异。”
“待万物皆有怪异之时,能察觉的怪异便不是怪异。”
“你的意思是那些僧人是她们给你下的套?”
“或是罢。”
可能从让她在城主府留下开始就都是。
清风吹过树梢飘起红丝带,女子仰头望那些名字,或许老天都在帮她。
红丝带往上一抛,绕至树梢,垂挂在那。
齐玦说:“酒儿,多想想我,或许有些事会更容易。”
“好。”
这次宋芝韵答应得很干脆。
寺庙后方的屋里,几个僧人坐在茶几前干瞪眼。
“不是说这里都是城主府的人?”
“那两个香客怎么回事?”
“齐玦怎么在这里?”
一句接一句,吴枭也愁的很:“你们说说,好不容易把这个寺盘下。怎么就那么倒霉,头日就被齐玦那小子碰到。”
三个多月的时间军营里谁不知齐玦那人见微知著,闻到点苗头就敢上去把人干了。
一进来就凑到“僧人”前面去,想想都心惊。
“他身边那女子也是个心细的。”
想到那么小的招牌都能被她瞧见,随后进寺一话不说,一步不差地把各殿都跪了一遍,后又能精准地找到发放平安符的僧人。
“不不不,他们还不知。”
关拯打断几个火急火燎的人。
寺里寺外的人还未完全换成定西军的人,关拯摇着扇子同吴枭说:“将军这寺庙也还未完全盘下,还是得再看看。”
“看什么看,秦锣那小子霸占这个寺庙多年,再看,老子又要回到前线打仗去了。”
如今定西军在前头打,后头的后顾之忧层出不穷,就是如此才迟迟无计攻打西屿。
“都是定西军的人,让齐玦那小子一起帮忙不就好了。”
不知齐玦是世子身份的另一个小将军说道。
吴枭同关拯对视,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往房梁上看,他是觉得这法子不错。
看透吴枭的关拯摇了摇头,扇子点桌:“多一人知,多一分危险。”
“齐玦那小子多聪明啊,旁边那女子也机灵,都来定西军,女将军又不是没有,快点,少折腾,老子还想趁秋收回去看看孩子呢。”
一个个着急起来什么也不管。
关拯把扇子往桌上一扔。
满桌人闭口不言。
扇子拿起狂扇,关拯苦口婆心道:“这里头还有秦锣的人,说不准还有冯羽的人,想想,都给我好好想想,齐玦和那女子会好端端来这里吗?”
此庙山高,若非走投无路或是心有执念,无人愿来此寺庙。
这也是秦锣当初选此处的原因。
吴枭点叩桌面:“你是说还有是别的原因让他们两个来这里?”
“前几日秦锣的人不还来营里问了齐玦。”
目光流转几人一声不吭。
突然。
吴枭拍桌,起身,感觉动静太大,他又盘腿坐下:“先把秦锣干了。”
外面,想探探这个寺庙的二人正往这边靠近。
四人的脚步放得极轻,她们一步一慢地跟着刚刚那个僧人的身影来到了这边。
寺庙的后方是客寮,前前后后加起来比前面寺庙的殿还大还宽敞。
宋芝韵和齐玦跟到了中间的客寮便停下,她朝他指了指刚刚过来时看到的那间有脚印的房门。
二人轻声回到前排的客寮住处。
僧人扫洒声让寺庙不再那么安寂,宋芝韵也敢开口说话:“那个僧人故意把我们引那里去做什么?”
就在一刻钟前。
宋芝韵和齐玦原本都想下山了,可突然一个僧人鬼鬼祟祟从他们前面过去,好奇心驱使,她们二人就跟了半路。
“我怎么感觉这寺庙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