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冲喜之夫人又炸毛了 > 第9章 撞见

第9章 撞见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可这来了垂城近一月,抱负无从施展先不说,还险些被人刁难至任人指指点点。今日若不是殷知远赶到,还不知会被指骂成何样。

“在清湘心中,小姐就是小姐。”

“莫要油嘴滑舌。”

“是。”

隔壁屋子,齐玦趴在床榻上上药,手里拿着和离书瞧看。

字迹清秀流利,可见写这和离书时心有多松快。

“你说我怎么就把它给撕了呢。”

颠沛一路,背后的伤口早早扯开,更不用说撕和离书时用尽了力。

金疮药倒在上面,一阵嘶痛。

单手上药的刃口无奈道:“想来是公子气愤百里归家送信,好谋夫人宽心,可夫人却在那与旁人相聊甚欢。”

目光停在和离书上片刻,齐玦转头看向刃口:“唤她小姐,这和离书……撕了多没面。”

得想办法再写一份让她署字。

“是。”

“你说那男子是何居心?”

“不知。”

竟还要盯着宋芝韵,为何要盯。

隔壁,宋芝韵不知此事。

仍如前半月,在那思谋施展志向之事。

“清湘,你说天下人皆想救苍生,可为何我已至边疆,却无从下手?”

“莫不是因小姐是女子?”

“非也,爹说了,女子亦可有为。”

“那或是法子错了呢?”

“你瞧,这人,生困境,一为己困,二为他困。己困者,出之便可解;他困者,救之方可出。但垂城中人,各个只守自身,困也苦也,非愿踏出所圈之地。”

想到今日之事,宋芝韵突的有了新见解:“那些妇人,三言两语皆称上了战场就无命回,可见沙场凶险。沙场如此凶险,垂城离沙场又如此之近,若真是贪生怕死之辈早早远离故土,又岂会在这相帮过活。如此可见,垂城中人还是有救世之心,独少了激勇之气。”

“那小姐的意思是?”

“寻根,寻到他们为何少了这激勇之气。”

“我的好小姐,我们连门都出不去。”

清湘劝说早已被志向迷昏头的宋芝韵:“小姐可莫要忘了,太傅还说过‘己难救者,何以解他人之困’,我们还是先想想法子,将眼前的局解了罢。”

何止是门院难出,隔壁还有个齐玦。

想想都头疼。

“罢了,还是先睡会。”

宋芝韵的性子一直温吞,若非遇到非急不可之事,她可一放、二瞧、三再观之。

可清湘不同,她是太傅府里性子最急的奴婢。

再急,同温吞的宋芝韵待了十余年,已是变得平缓。

她给宋芝韵拿来薄被遮盖,悄声关门守在门外。

“你家小姐和那个男子怎么回事。”

冷不丁的一句从一旁传来。

在想如何出门的清湘被吓得一抖。

见是齐玦,她屈膝行礼跟在身后去了转角树下。

男子经历沙场生死后,身上的肃穆之意如黄沙刺风,让人寒颤。

前问难答,清湘默声等待后话。

“你家小姐来西境所为何事?”

“回公子,小姐心有苍生,欲来边疆化百姓之苦。”

“大萧辽阔,为何偏来西境?”

“这……”

清湘不敢说也不能说。

低头不语,主仆二人一个样。

齐玦皱眉冷言:“今日那男子是何人?”

“回公子,是州衙里的大人。”

“可是与你家小姐来过书信的那个男子?”

清湘抿唇不语。

嗤,防那男子若能跟防他一样,还会孤身来西境?

真是一锅清粥混进一粒米,木讷。

气不打一处来,齐玦大步往屋里回,哐,又是一声重响。

在屋里给自己上药的刃口见状起身候在一旁。

“上你的药去。”

隔壁被关门声惊醒的宋芝韵睁眼,齐玦怎的又气上了。

“小姐?”

清湘推门挪步到宋芝韵跟前。

“怎的了?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奴婢……刚刚好似把齐公子给气着了。”

“?”

清湘支支吾吾地把刚刚的事给宋芝韵重复了一遍,眼瞧着忧愁转移到自家小姐身上。

“小姐,你说这齐公子会不会是悔了与小姐和离?”

“估摸是在军中受了气。”

一个在京城中大可横着走的侯府世子,如今从小卒做起,总归是不尽人意。

怪不得他,她不也步步受阻。

“宋太傅莫不是祖上高香烧歪了不成?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为了一男子,只言片语,就敢孤身前往边疆?”

不似隔壁语淡柔温,齐玦越想越气。

“公子可别忘了,当初您与夫人可是一拍即合。”

一个冷眼,刃口闭嘴。

“不成不成,本公子大业还未成,家书还得月月寄,宋芝韵不能被哄骗走。不然,别说军功,明个我就被抓回去鞭打。”

就依齐致那气性,被知晓,别说拿鞭子抽,怕是侯府大门此生都出不去。

“要不公子将和离书之事同夫人说说?”

“说什么说,我做事需要拿和离书说事?”

他才不和那男子一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